这次科举因为是恩科,为了施恩,被授予实职的官员人数比往常多了很多。
可即便如此,也有一百多人没有被授予实职。
这些就属于那种既没有背景,又没有关系的了。
启用这些官员有个好处,正因为他们没有关系背景,得到机会后会更迫切的想要展示自己。
这些人不一定都是清官,可在前期这些人大多数都会尽职尽责,只有这样他们才能获得政绩。
当然,也不排除他们会被其他官员拉拢。
这种事肯定避免不了,只能做到尽量监督。
想到这里,赵旭又开始头疼皇城司该有谁接手了。
之前因为担心父皇多想,他并没有太过插手皇城司的运转,完全交给黄正在管着。
可皇城司不仅没有达到他预期的效果,居然连派出去的探子都能被收买,简直可笑。
接下来皇城司肯定要好好整顿一下,因此人选就更为关键了。
“是!”文相公应了一声退了回去。
赵旭见没有人继续上奏,便宣布了散朝。
等一众官员行礼退下后,赵旭沉吟了一会说道:“传顾廷烨。”
“是!”
三水应了一声,安排了下去。
赵旭来到龙图阁,批阅起了扎子。
虽然这些扎子都由知政院那边处理过了,并附上了处理意见。
可赵旭还是要把每道扎子看一遍,再对知政堂那边的处理意见进行批复。
用红墨画圈,便意味着同意,只需照着上面附带的意见执行即可。
也被称为朱笔御批。
至于盖玉溪,那是下达诏令用的,平常处理扎子还用不上。
而对于不同意的,要么打回去让知政堂那边重新处理,要么着急群臣商议。
因此即便扎子上附带了处理意见,赵旭的工作量也非常大。
等三水禀报顾廷烨到了的时候,赵旭看的眼睛都有些酸胀了。
“让他进来。”
赵旭放下笔,揉了揉眼睛。
不一会,身穿甲胄的顾廷烨走了进来。
秦立谋逆,赵旭便安排顾廷烨暂时接管城防营。
城防营非常重要,管着汴京内城外城的所有城门防守和开启关闭。
虽说秦立不能一手遮天,可在如今这种时刻,城防营还是要有信得过的人来掌控才能放心。
“臣拜见殿下!”顾廷烨躬身行礼道。
“免礼!”赵旭摆了摆手,把殿内侍候的宫女太监打发走,说道:“你甲胄在身,孤就不给你赐坐了。”
“臣站着确实自在些。”顾廷烨说道。
“你父亲身体如何?”赵旭问道。
参加谋逆乃是诛九族的大罪,在顾廷烨带人上门抓人的时候,顾偃本就有旧伤在身,得知消息后,直接气晕了过去。
“多谢殿下关心,经过御医救治,臣父命算是暂时保住了。只是顾家世受皇恩,如今居然牵扯到谋逆之中,父亲他既觉着对不起历代官家对顾家的恩赏,也对不起顾家列祖列宗,心情郁结。御医说若是长此以往,怕是…”
提起顾偃开,顾廷烨神色很是复杂。
对于顾偃开这个父亲,他还是有很深的感情。
可小秦氏捧杀他,顾偃开不可能一点察觉都没有。
然而顾偃开因为对大秦氏的亏欠,放任小秦氏如此对他,顾廷烨心里又何尝没有恨?
“顾家世代忠烈,宁远侯坐镇西北多年,几次负伤留有旧疾,可谓是劳苦功高。这次谋逆,虽全是小秦氏和东昌侯府所为,顾家并没有人参与其中。可小秦氏乃是顾家之人,若是没有一点责罚,难以让天下人信服。”
赵旭说道这里,顿了顿道:“顾家爵位和丹书铁券是留不住了,侯府还归顾家人居住!”
“多谢殿下恩典!”顾廷烨闻言单膝跪了下来。
虽说被夺了爵,可赵旭并没有追究顾家人的罪责,已经是极大的恩典了。
古代可不讲究一人做事一人当。
小秦氏嫁入顾家,更是顾家当家主母,她参与谋逆,哪怕顾家其他人不知情,也是死罪。
“起来吧。”
赵旭摆了摆手,道:“后面有的是立功的机会,宁远侯府的爵位孤给你留着。”
“臣不求封侯,只求能报答殿下大恩!”顾廷烨说道。
“行了。”
赵旭说道:“你之前跟孤提议,加强水军,将来收复燕云十六州时,可从正面牵制,从海上发动突袭,孤也很是赞同。如今就有个好机会。”
他把市舶司即将推行新税制度的事情和顾廷烨说了一遍。
“新税制度一开,必然有很多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