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武将都不直接领兵的,打仗时任命主帅后,才会抽调兵马。
导致兵不知将,将不知兵。
自古以来,但凡名将,几乎都有自己专门训练出来的兵马。
可大宋这种情况是不存在的。
光是如此也就罢了,武将上了战场,还有文臣监军。
只能按照命令行事,遇到突发情况,就只能请示了。
若是按照规矩办,哪怕打了败仗也不至于丢了性命。
可若是没有请示,擅自做主,即便打赢了,也不会有好下场。
这种情况下,武将能打胜仗就有鬼了。
即便孙武再生,面对这种局面也没有办法。
韩章不清楚么?大宋那些文官不清楚么?
不,他们其实很清楚这么做的问题。
可自古以来就是文武相轻,文官好不容易压的武将抬不起头,又怎么会给武将机会?
也有少部分人,则是认为相比较外患,给武将自主权的危害更大。
韩章就属于这一种。
另外还有极少数人,并没有打压武将的心理,甚至对这种做法也不认同。
可他们觉得大势不可逆,自己根本无力改变。
曾公亮就属于这种。
“殿下如此就有些太过言重了,更何况,这次大宋只是做牵制,并非和辽国交战。若是陛下允了英国公便宜行事之权,无需请示便可动兵,一旦引起两国刀兵想见,届时等于是害了英国公。”韩章说道。
“英国公老成持重,孤相信他。”
赵旭目视着韩章,淡淡道:“孤刚刚说这么多,只是想让大相公明白孤的决心,而不是再和大相公商量。此事孤意已决,就这么定了。”
“殿下,可其他相公和枢密院那边是不会同意这道诏令的!”韩章说道。
“大相公只需按照孤的意思拟诏即可。”
赵旭摆了摆手道:“孤从那些逆党口中得知,这次谋逆朝中有不少人参与,孤也不知道他们是胡乱攀咬,还是确有其事。父皇昏迷不醒,孤不仅要在床前尽孝,还要清查逆党,实在没有心思在这些事上多费心思。”
韩章闻言沉默了,他从赵旭话中听到了浓浓的威胁之意。
不难想象,一旦有人反对这道诏令,怕是都会被定为逆党。
至于证据?
对付逆党,哪里需要那么多证据?
沉默许久,韩章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道:“臣遵旨!”
“大相公若是没有别的事,便去吧。”赵旭摆手道。
“臣告退!”韩章躬身一礼,退了出去。
赵旭看着韩章离去的背影,微微摇头。
他见到韩章在这次谋逆中的表现,让他改观了不少,想着通过刚刚那一番话让韩章醒悟过来。
可是他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越是聪明人,就越固执。
他刚刚那番话都没能让韩章醒悟过来,已经让他对韩章彻底死心了。
“殿下!”
内殿匆匆走出来一个宫女,神色激动道:“陛下醒了!”
“什么?”
赵旭闻言一喜,急忙进了内殿。
“好了,别哭了,把近日发生的事情给朕说一遍。”
一进门就,赵旭就听到母后喜极而泣和父皇虚弱的声音。
“父皇!”
赵旭有些激动的看着父皇,这几日朝中大小事都是他在处理,才能真正感受到父皇的艰难。
之前赵旭对父皇多少有些怨言和不解的。
他提过很多建议,可很多时候父皇都没有完全采纳。
赵旭觉得父皇瞻前顾后,缺少魄力。
可是真正处理朝中事务的时候,赵旭才感受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很多事都不是皇帝嘴巴一张,臣子们就会领命执行的。
有人说权利的本质的认同,当所有人或者掌控权利的大部分人认同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才有足够的权利。
就像太祖皇帝当年黄袍加身,本身就是那些武将对他的暂时认同。
他在那些武将的支持下,才能够夺得大权,改朝换代。
可这种说法并不完全对,只能适用于天下大乱的时候。
当天下稳定后,权利又变成了制度秩序的维持和平衡。
因为此时的权利已经变成了获得到持续的转变。
秩序崩坏后,获得权利需要认可。
当秩序恢复后,想要权利得以持续,就需要用制度来维持平衡。
而想要维持平衡,就需要相互制约。
可在实际发展中,这种制约已经影响到了制定规则的皇帝了。
历史上不乏王朝后期,出现有大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