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问官家为何不告诉她,这是在做戏。
官家说,要是说了,她演不出来那种担忧和伤心。
刘氏被气的不轻,又不敢对官家发作,把赵旭给一顿骂。
脸色能好就怪了!
官家回到宫里,当即把韩章等一众重臣召集了过来。
宣布要对辽国动兵。
赵旭打猎时从马上摔落,受了重伤之事,此时已经传遍了汴京。
毕竟先行回城报信传御医的人,是一路纵马入城的。
经过的街道被闹得鸡飞狗跳,不少百姓都受了伤。
“陛下不可!”
韩章急道:“先不说此事究竟是不是辽国做的,怒而兴兵,自古以来便是大忌。臣认为此事应当调查清楚,再做决断!”
“大相公言之有理,陛下登基后,数次动兵,已经让国库不堪重负了,请陛下三思!”
“请陛下三思!”
官家看着大殿内,躬身让它三思的官员们,拍案而起,指着众人怒声道:“那可是朕惟一的儿子,更是国之储君。遭遇刺杀,生死未卜。你们居然在这让朕三思?”
“陛下!”
韩章说道:“臣等并非这个意思,而是要先把事情调查清楚。殿下出行携带的护卫众多,辽国潜藏在大宋的人即便再蠢,也不敢刺杀太子殿下啊。”
“即便刺杀成功,只会惹来大宋疯狂的报复,又有什么实际作用?”
“朕之所以笃定是辽国派人做的,是因为那些刺客根本不是奔着太子去的,而是奔着耶律重元之子去的!”
官家冷声道:“要不是辽国人做的,谁会冒这么大风险,刺杀耶律重元之子?”
“耶律重元之子?”
韩章闻言一怔,惊讶道:“陛下,耶律重元之子,何时到的汴京?为何臣等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耶律重元谴子入京,因为他是逆贼,朕自然不可能见,也不能大肆宣扬。”
官家冷声道:“朕便让人封锁了消息,由太子负责接待,准备看看耶律重元到底有什么目的,再告知众卿家,谁成想辽国潜藏在大宋的探子,居然如此胆大包天,在汴京城附近就敢行刺!”
韩章闻言眉头微皱,辽国的探子得知耶律重元谴子来大宋,想要破坏,行刺杀之举,看似非常合理。
可他们都不知道耶律重元之子什么时候到的,辽国的探子不仅探查到了,还安排好了刺杀?
另外刺杀需要的人手肯定不少,还是在赵旭在的情况下。
辽国潜伏在大宋境内的探子,即便能调集到足够的人手,总该需要时间吧?
“辽国居然敢在汴京城附近行刺,完全没有把大宋放在眼里。必须要出兵讨个说法,否则以后辽国只会更加肆无忌惮,此事朕意已决,尔等无需多言!”官家神色坚决道。
“陛下!”
韩章见官家如此坚决,顾不上多想,躬身道:“这件事确实该讨个说法,可凡事先礼后兵,应当先大军压境,谴使前往辽国,让辽国给个说法。”
“若是辽国不给大宋一个满意的交代,再动兵不迟!”
韩章此时只有一个目的,先稳住官家,如此才有时间把这件事查清楚。
“臣等附议!”其余人闻言齐声附和道。
官家故作犹豫了一会,道:“既然如此,就按照卿等说的办吧,此次由英国公领兵二十万北上,枢密院副使左文忠为监军,礼部左侍郎梅殷随军一同前去。抵达边境后,大军按兵不动,梅爱卿出使辽国,若是辽国不能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那就开战!”
说完,官家之前拂袖而去,留下一众官员面面相觑。
“大相公。”
曾公亮给韩章使了一个眼色,韩章犹豫了一下,跟曾公亮一同离开了大殿。
“大相公觉着,这件事有没有可能是官家和太子殿下演的一出戏?”曾公亮低声道。
韩章闻言神色平淡道:“理由呢?”
“官家继位后,频频动兵。”
曾公亮皱眉道:“之前我随殿下前往北方边境,曾和殿下聊了许多,殿下也有此志向。”
“有此志向不是好事么?”
韩章说道:“燕云十六州对大宋的重要性曾相公应该清楚,官家和殿下都有此志向,乃是大宋之福。”
“这里我与大相公,何必如此小心?”曾公亮皱眉道。
韩章闻言沉默许久,幽幽道:“这一切不过是你的猜测罢了。”
“是不是猜测,大相公应该很清楚。”
即便四周没有人,曾公亮还是把声音压的极低道:“官家终究得位不正,只有做出巨大的功绩,才不会被后人骂。官家把大宋治理的再好,那也是祖宗打下来的基业。只有收复燕云十六州,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