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雄在这方面也差不多,对嫡长子管教严格,对嫡次子就松了一些。
据赵旭了解,刘培文能力各方面都还过的去。
并没有刘培武那些纨绔习性。
“户部事物不多,表兄在户部任职学不到什么东西。如今三司正在改革商税,正是用人之际,我回头跟文相公说一声,把表兄调去三司。”赵旭说道。
刘雄闻言一喜,不过很快迟疑道:“这样对殿下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他自然想让儿子去三司任职,毕竟户部和三司完全没有可比性。
可他更清楚刘家富贵因何而来。
赵旭之前暗指官家对他有些猜忌,他担心这么做会影响到赵旭。
“舅舅多虑了,这不过是些小事罢了。”赵旭不在意道。
“既然如此,那就按殿下意思办吧。”刘雄道。
…………
中午在刘家用了午饭,赵旭才在刘家人相送下离开。
“呼…”
当马车动起来后,赵旭重重的呼了一口气,揉了揉快要笑僵的脸。
“我这样的,也就没有竞争对手,否则哪里争得过别人。”赵旭自嘲道。
他今日之所以了来刘家,就是安抚刘雄,让他少整一些幺蛾子。
可刘雄的爆发,让他突然醒悟过来问题的根源完全出在他的身上。
因为他和刘家不够亲近,让刘雄缺乏安全感,越想和他拉近关系。
而赵旭之所以和刘家不怎么亲近,并非像他说的那样,是因为怕父皇猜忌。
他和刘雄的关系摆在那,父皇真要猜忌,不管他们表面上关系如何,还是会猜忌。
赵旭和刘家不亲近的原因有两个,一是因为以前没有太多的来往,比较生分。
二则是因为刘雄刚到汴京的时候,居然就惦记让他休了海朝云,娶刘倩做太子妃。
这在赵旭看来,刘雄不仅蠢,野心又大,不堪大用。
然而现在赵旭才反应过来,他这些行为更多的还是受了上辈子的思想影响。
他虽然在父皇继位后做了一些事,可他做这些事的目的,更多的还是为了能让天下稳定。
将来他登基后,能够安稳的享受富贵。
赵旭并没有把自己真正代入到一个储君的身份当中去。
身为一个储君,哪怕他地位稳固,也需要笼络一些臣子。
最起码不能让一些原本和他亲近的人,因为他的疏远而离心离德。
就像对刘家一样,赵旭缺少了应有的亲近。
若是这次不来,刘雄以后对他这个外甥怕是真要离心离德了。
仔细想想,不仅刘家,其他人也都差不多。
除了陈卫和石头外,对于其他人他都是用到了才想到,平常别说走动了,就连逢年过节,都没让人送些东西去施以恩德。
但凡有个竞争者,估计他还真竞争不过。
回到东宫,赵旭找到海朝云,说道:“以后逢年过节,一些重要日子,替孤准备一些礼物,回头孤拟订个名单给你,让人按照名单送过去。”
“殿下说的可是给定远侯府还有和他殿下亲近的那些官员送礼?”海朝云问道。
“没错。”
赵旭点了点头道:“孤之前担心父皇误会,不敢和他们太过亲近。可今日仔细一想,孤若和他们太过疏远,难免会寒了他们的心。”
“殿下,这些臣妾一直有做。”海朝云说道。
“嗯?”
赵旭闻言一愣,惊讶道:“你一直在做?”
“嗯。”
海朝云点了点头道:“定远侯府、顾都指挥使、王家那边,还有东宫的那些属官,臣妾逢年过节,都会让人准备些东西送过去。”
“孤怎么不知道?”赵旭惊讶道。
“这些都是臣妾的份内事,母后那边也叮嘱过。殿下事务繁忙,又经常不在汴京,这些小事,臣妾就没有请示殿下。”
海朝云欠身道:“还请殿下恕罪!”
“你做的很好,何罪之有?”
赵旭扶着海朝云坐下,笑道:“别替孤挽尊了,孤还没那么爱面子。”
他此时也反应过来了,逢年过节给一些亲近之人送些礼,这是当家主母该操心的事。
本就很平常,平常到海朝云自己就能做主,根本无需请示他。
当然了,东宫送礼那不叫送礼,叫恩典。
海朝云请罪,是因为赵旭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担心说出来赵旭面上挂不住,替他遮掩罢了。
“殿下乃是储君,不知道这些小事也正常。”海朝云微笑道。
“呵呵。”
赵旭微笑着揽着海朝云笑道:“能娶到你,是孤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