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先去休息休息吧。城头之上巡逻的将士我都叮嘱过,不会松懈的。”陈辉说道。
对于赵旭和曾公亮的猜测,他有些不以为然。
辽军大了这么多天了,也就冲到城下佯装攻城,两军对射了一阵便退兵了。
每次辽军都会丢下一些攻城器械,到了今日,辽军甚至都没有攻城了。
陈辉猜测,耶律重元这么做,就是想以攻城器械损坏殆尽为借口,暂时熄兵。
“不行,我现在就要去城墙上看看!”陈卫坚持道。
南平侯见他油盐不进,一点面子不给,脸色也冷了下来。
“陈都指挥,你有所不知,辽军这次主帅是辽国皇太叔耶律…”
“我不管这些!”
陈卫打断了南平侯的话,向后招了招手。
身后一个捧着锦盒的士卒上前,陈卫打开木盒,拿出圣旨道:“这是陛下命殿下节制边境兵马的圣旨,殿下让我持圣旨前来,代替殿下行事!南平侯莫非要抗旨?”
南平侯看到圣旨脸色一变,连忙躬身对着圣旨行礼。
“不敢,既然陈都指挥要看,我便陪同陈都指挥去城头走一趟!”
他没有提出去看圣旨的内容,陈卫还没有那个胆子假传圣旨。
陈卫把圣旨都拿出来了,他自然不敢拖延。
对一旁的随从使了个眼色,然后引着陈卫出了府。
等他们来到城头上时,城头上站岗的士卒精神抖擞,站的笔直。
巡逻的士卒队列也很是整齐,来往密集,一副防备森严的样子。
“末将见过将军!”
北城墙的校尉,匆匆迎了上来,行礼道。
陈辉摆了摆手,介绍了一下陈卫,然后让校尉领着两人四处看看。
“陈都指挥也看了,守城士卒没有任何疏忽。”陈辉微笑道。
“不对!”
没走几步,陈卫就发现了不对劲,指着城头上的火盆说道:“今夜夜色昏暗,为何城头上火盆许多都没有点燃?另外,守城的檑木和石头为何如此稀少?甚至连金汁都没有准备!”
陈辉闻言面上笑容凝固了,扭头狠狠的瞪了校尉一眼,质问道:“为何啊?”
“这…”
校尉额头冷汗直流,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还能为什么,自然是没有准备呗。
陈卫说的那三样东西,乃是守城是最常用的东西。
檑木石头就不用多说了,那玩意等敌人攻城的时候,只管往下丢,就算砸不到人,也能破坏敌军的队形。
而金汁其实就是粪水,这玩意烧开了往下一泼,只要被烫伤,以现在的医疗条件,几乎必死无疑。
金汁也算是古代最原始的生hua武器了。
除此外,故意让箭头生锈什么的,都是出自类似的目的。
这些东西在守城时非常好用,面对辽军攻城,城头上自然必不可少。
可辽军攻城并不猛烈,一开始檑木石头倒是备了不少。
在第一天的时候就用掉了许多。
本来应该补充的,可后面辽军连城墙都不靠近了,守军也懒得费那个功夫补充了。
至于金汁,那玩意臭烘烘的,打仗时还能忍受,今日敌军没有进攻,白天的守将就叫人撤下去了。
他值夜班,更不会给自己找罪受了。
而火盆的情况也差不多,这玩意烧木柴的,天气又不算冷,点那么多还得搬木柴,多麻烦。
陈辉虽然让人来提前通知了,可时间紧迫,校尉光顾着把那些打盹睡觉的士卒叫起来,做出一副防备严密的样子,哪里来得及把那些东西补充上。
陈辉微笑道:“陈都指挥有所不知,今日辽军没有进攻,因此守城的将士就没有急于补充。你放心,我会严惩他们的,等天亮后就让人补充。”
陈卫摇头道:“不行,现在立马补充。”
他不知道辽军会不会偷袭,但是这些都不重要。
赵旭交代他,务必要叮嘱监督霸州守军严防辽国突袭,他只要照着做就行了。
陈辉闻言脸色难看道:“陈都指挥,如今距离天亮也不过两个来时辰了,总不能辽军今夜就会发动偷袭吧?”
“我不管会不会,殿下的…”
“敌袭!”
陈卫话还未说完,一声慌乱的叫声响起。
他连忙跑到城墙边上,探头往下看去。
因为城头上的火盆不密,加上今晚夜色漆黑,他只能隐隐的看到城下有一些人影。
“快,往下丢石头和檑木!”陈卫大喊道。
因为惊叫声导有些慌乱的士卒,听到命令也没管是谁下的,当即抱起石头,抬着檑木往下丢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