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
除此外,官家和赵旭这个太子都纳了不少妃嫔,这些妃嫔的亲族良莠不齐。
若是不震慑敲打一番,谁知道将来会惹下什么麻烦?
常言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宗室外戚胡作非为,父皇对他们过于放纵,以后在处理朝中那些官员的时候,就会缺乏底气。
最重要的是,会不会有人有样学样,算计一些宗室子弟和外戚子弟。
严惩两人,也算是给那些宗室外戚一个警告,让他们好好约束家中子弟。
赵旭也有些庆幸,没有因为母后的劝说,帮刘培武求情。
就他现在这德行,正要被赦免了,以后行事只会愈发嚣张。
“殿下言重了,臣等先告退,不打扰殿下了。”
张泽渚闻言松了一口气,行礼后领着一众官员退下了。
赵旭等他们出去后,看了一眼脸色讪讪的刘培武,又看向了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的赵德柱,心里叹了一口气。
从他认识赵德柱开始,至今已经有近十年了,赵德柱一直是个胖子。
此时的赵德柱虽然算不上瘦,可若是对不起之前,完全可以说是瘦骨嶙峋了。
“你们知道错了么?”赵旭沉默许久问道。
“太子表兄,臣知道错…”
刘培武闻言当即就想认错,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赵旭挥手打断了。
“你荫封的虚职已经被免了,如今只是民,不能再称臣了。”
刘培武脸色一僵硬,不过他还是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说道:“是是是,臣…草民知道错了。”
赵旭撇了他一眼,看向了低着头的赵德柱。
赵德柱单膝跪了下来,声音嘶哑道:“草民罪孽深重,也辜负了殿下的信任,只是流放已经是官家开恩了。”
相比较刘培武,他却听出了赵旭话里的意思。
“起来!”赵旭说道。
“谢殿下!”赵德柱闻言谢恩站了起来。
“怎么,都不敢看孤了?你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见孤了?”赵旭淡淡道。
“草民无颜面对殿下!”赵德柱说道。
“抬起头来!”赵旭冷冷道。
赵德柱闻言沉默许久,才慢慢抬起头来,眼神中带着愧疚和自责,热泪盈眶。
“孤得知消息后,确实很失望。”
赵德柱闻言眼神更加黯然,嘴巴蠕动几下,始终没有张开。
“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孤还是很欣慰的。流放前,孤会安排你与你祖父妻子见一面。”赵旭说道。
赵德柱闻言眼中涌现出难以置信之色。
“殿下,您不怪我?”
“是人都会犯错,所犯之错,能够促进你的成长,那就是值得的。你若是犯了错,却没有任何长进,才会让孤真正对你失望。”赵旭说道。
“殿下…”
赵德柱掩面痛哭。
刘培武却没有被这煽情的一幕所感染,相反,他听着两人的对话,越来越不对味了。
此时哪怕他再傻,也明白他们要被流放了。
“殿下!”
刘培武焦急道:“草民已经知道错了,还请殿下开恩啊。”
赵旭撇了他一眼,冷淡道:“孤说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可这并不是免除处罚的理由。”
有时候知道错了,并非是真的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有大麻烦了。
“殿下…”
“闭嘴!”
赵旭冷冷道:“你若是在废话,就永远不要想回来了!”
刘培武闻言瞬间老实了下来。
“你先出去。”赵旭淡淡道。
“是!”
刘培武张了张嘴,但是当看到赵旭冷淡的眼神,不敢多说,行礼退了出去。
“坐吧。”
赵旭指了指左边的位置说道。
“草民待罪之身,岂敢和殿下…”
“让你坐就坐,哪有那么多废话。”赵旭没好气道。
赵德柱闻言,这才坐了下来。
“你是被算计了,心里有没有觉着委屈?”赵旭问道。
蔡其忠被他女婿告发,也只能证明其故意借这件事想要阻止查盐务。并不足以证明赵德柱和刘培武是被冤枉的。
可蔡其忠在朝中的党羽众多,若是不快刀斩乱麻,想要继续查下去,就会徒增许多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