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岁的年纪看着跟三十多岁一样。
和她幻想中风度翩翩的读书人一点都不像。
因此她对潘荣很是讨厌,平常甚至不愿意和其同房。
“既然知道没办好,那就多用点心,这样父亲才会尽兴帮衬你。”蔡氏说道。
虽然她厌烦潘荣,可两人不可能和离,潘荣的官职高低,也决定了她以后的地位。
“是是是,一定尽心。”
潘荣连连点头,转移话题道:“对了,文哥儿呢?”
文哥儿是他和蔡氏的儿子,如今才五岁多。
“被我表弟带出去玩了,文哥儿你不用费心,好好做你的官就行了。”蔡氏说道。
“文哥儿也到了该蒙学的年纪了,也不能总玩。回头我亲自教他蒙学吧。”潘荣说道。
“说了不用你费心,文哥儿挺喜欢和我表弟玩,我表弟也喜欢他,回头我让表弟教他蒙学就行了。”蔡氏不耐烦道。
潘荣闻言脸色有些难看,衣袖中的手紧紧握起,语气微冷道:“你表弟如今可不小了,经常往这跑不妥吧?”
“我告诉你,我的事你少管!”蔡氏不悦道。
潘荣闻言再也压不住心里的怒火道:“你和你那个表弟的烂事,我自然懒得管。可文哥儿是我儿子,让你表弟给他蒙学,我不答应!”
“潘荣!”
蔡氏怒喝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
“怎么?”潘荣讥讽道:“你做了还怕人说了?”
“你…”
蔡氏脸色难看的指着潘荣,气的胸口起伏不定。
以前潘荣面对她,一直赔笑讨好,说话都不敢大声。
她虽然不怕潘荣,可是却怕她父亲。
一旦让她父亲知道这种事,即便为了掩盖丑事,不至于对她如何,但是她小娘就惨了。
“啪!”
潘荣伸手打开蔡氏的手,抓着蔡氏的头发,脸色狰狞道:“是你父亲当年故意拖着我,不让我回乡。还让人把我寄回去的信给拦下了,派人告诉清儿我要休妻另娶,才让清儿跳河自尽的。我忍了这么多年,就是等待机会,为清儿报仇!”
金榜题名和授予官职之间,会有两三个月的时间,这个时间就可以归乡。
当年他金榜题名的时候,好多人想要招他为婿,得知他已经娶妻了,都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过蔡其忠并没有,当时蔡其忠是礼部侍郎,是他那次科举的主考官。
金榜题名的学子,要尊主考官为恩门,自称为主考官的门生。
除此外,还要去拜访一下,以示尊敬。
潘荣拜访蔡其忠的时候,蔡其忠就暗示他,若是他愿意休妻另娶,他可以把女儿嫁给他。
可潘荣并没有答应,故意装作没有听懂。
从情感上来说,他那些年读书,家中大小事物都是妻子在操持,两人感情深厚。
从前途上来说,娶蔡其忠之女固然有好处,可难免会背负抛妻弃子的名声。
以他的名次,即便没人帮衬,前途也不会太差,完全没有必要。
可蔡其忠见他不答应,表面上没说什么,还说要收他为学生。
收学生自然不是口头一说,可是要宴请宾客来做见证的。
蔡其忠说这件事对他授官有好处,宜早不宜迟,让他留在汴京等待。
被这件事拖着,他就没办法在授官前回乡了,只能写信告知家人。
就在他授官后,满怀欣喜的想要回乡接妻子团员的时候,却得知妻子跳河自尽的噩耗。
后来他调查得知,家中并没有收到他的信,在妻子自尽前,还有陌生人去见过他妻子。
联想到蔡其忠拖延他不让他回乡,他就猜测这件事是蔡其忠做的。
他娶蔡其忠之女,就是为了调查这件事。
花了几年时间,他总算确定这件事就是蔡其忠做的。
这些年一直在等待为妻子报仇的机会。
可惜蔡其忠很多事不让他参与,即便他知道的一些事,对于蔡其忠也无关痛痒。
上次蔡其忠让他弹劾赵德柱和刘培武的时候,他就动过向官家揭发的念头。
可仔细想想还是放弃了。
一来蔡其忠官职很高,这点事未必能奈何他。
二来他也不确定官家的态度。
他只有一次机会,做不到一击必杀,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
可官家在处置赵德柱和刘培文的事情上,让他看到了官家彻查盐务的决心。
他不知道蔡其忠在盐务的事情上参与的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