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艾禾和万花楼有关系,说不定那些证据已经被艾禾给销毁了。
不过艾禾百密一疏,凡事他送过舞姬的人,即便不是和他一条船上的,也是有利益往来的。
接下来只好仔细查查这些人,还有万花楼的背景,总能查出一些线索来。
赵旭又询问了姚岳一番,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的,就让人把他带走了。
“殿下,您答应臣的…”
“放心,孤说话算话。”赵旭淡淡道。
他不认可什么祸不及家人,在赵旭看来,古代的株连制度,才是最该一直保留的。
官员贪赃枉法,家人明明跟着享受了,自然也该跟着受罚。
可姚岳那个儿子,尚在襁褓之中,倒是没有追究的必要。
姚岳闻言激动的谢过,才被士卒押了出去。
“苦了那个都尉了,让他好好养伤,等伤好了,以后提拔重用。”赵旭对陈卫说道。
其实艾禾那边根本没有让人联系看守的禁军,暗害姚岳。
毕竟赵旭要隔绝他的消息来源,安排了许多人几乎是光明正大的监视他。
艾禾这段时间,可是非常老实的在家养病呢。
只是有人查出了姚岳养了一个外室,还有个子嗣。而那个外室还是艾禾送的。
赵旭清楚,艾禾不可能向表面那样被架空,不管鹾院的事。
他在鹾院必然是有心腹的,姚岳官职不高,权利却不小。
因此故意诈一诈他,没想到真的诈出来不少消息。
赵旭沉吟了一会,安排人去查艾禾给哪些人送过舞姬,还有万花楼的背景。
忙完这些,陈卫进来禀报道:“殿下,文相公求见。”
“让他进来。”赵旭摆手道。
陈卫行礼退了出去,不一会文相公走了进来。
“臣拜见殿下!”
“免礼!”
赵旭招呼文相公落座,询问道:“孤见文相公神色间有喜色,可是有什么好消息告诉孤?”
“殿下神机妙算!”
文相公微笑道:“洪世权家中密室搜查出来的账簿上记载的那几家粮商,都已经查清了。”
“查到问题了?”赵旭问道。
“没错!”文相公点了点头道:“这几家粮行表面上没有什么问题。可是背后的东家,和几个大盐场的官员,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不仅洪家,包括其他盐商,都和这几家盐商买过粮食,只是这些盐商,并没有账簿记录。”
“好,总算查到源头的问题了。”
赵旭高兴道:“这么久没有什么进展,孤都有些着急了。”
“殿下,盐务糜烂多年,乃是固疾,切不可操之过急。”文相公劝道。
他担心赵旭因为心机,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如今虽然有进展,可还是要步步为营的查下去。
否则一个不好,被人抓到了把柄,盐务能不能查下去,就是未知数了。
“孤明白!可是孤不能不急啊,汴京那边的情况,文相公应该也有耳闻。”赵旭说道。
“殿下也无需多虑,西夏皇帝刚刚亲政,短时间不会招惹大宋。至于辽国那边,去年陛下出兵甚是果决,在没有解决掉耶律重元之前,辽皇也不会轻易挑起战端。辽国往汴京增兵,只不过做个姿态,逼大宋与之和谈罢了。大宋只需拖着,给其一个台阶下即可。”文相公说道。
“文相公言之有理,可曾上书给父皇,言明其中的利害?”赵旭问道。
“呵呵,大宋人才济济,朝中的韩大相公等人,必然能够看透,无需臣浪费笔墨。”文相公微笑摇了摇头。
“也是,不说这些了。”
赵旭摇了摇头,沉吟了一会道:“文相公认为接下来该如何做?”
“回殿下,如今扬州这边查的也差不多了,再查下去,也查不出什么了,臣认为可以去两淮盐场了。”文相公说道。
他们在扬州停留,本身就没有想过在扬州把盐务的问题彻底给查清,也不现实。
那些盐商所知有限,至于官员,知道的虽多,却都很精明,很难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
哪怕把证据摆在他们面前,他们也只是照着证据招供,而且还会尽力淡化自己的问题。
本身他们的打算就是想在扬州突然动手,看看能不能查出一些和源头那边的一些线索。
如今目的已经达成,接下来还是要对源头进行彻查。
赵旭微微颔首,沉吟了一会,道:“关于艾禾,如今有了些进展,若是走了,就前功尽弃了。孤打算先留下,文相公你先带人去两淮盐场!”
“殿下,臣认为艾正使之事,可查却不可深查,如今已经够了。”文相公若有所指道。
盐务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