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知道。”赵旭点了点头。
“殿下,今日扬州盐务转运使艾禾,派人送了几个美人,还有几箱扬州‘特产’过来,臣不敢妄自做主,给退回去了。”文相公说道。
赵旭听到文相公在特产两字上加重了语气,明白了他的意思,微笑道:“送了多少?”
“白银两万两。”
“倒是舍得!”
赵旭闻言冷笑。
艾禾想要贿赂他,看似有些不可思议。
但这种情况其实很正常。
一州盐务转运使,官职已经不低了。
赵旭若是肯收下他的礼,既能得到好处,还能得到他的效忠。
至于他所犯的事,反而是次要的。
两万两不过是他的试探罢了,以他的官职,能拿出来不算什么,赵旭也不可能拿这个来做文章。
一旦赵旭收下,接下来艾禾只会送来更多。
只是他有些低估赵旭了。
先不说赵旭是独子,没有人威胁他的地位,完全无需早早的拉拢官员,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就算需要,赵旭也不会要这种人。
和文相公商议了一会,赵旭就离开了。
“殿下,盛贵嫔已经回来了。护卫盛贵嫔的都尉禀报,盛贵嫔祭拜生母后,又去见了其姨母,除此外还有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具体聊了什么,不得而知。”王忠禀报道。
“孤知道了。”
赵旭摆了摆手没有在意。
明兰去见外人,随行护卫的都尉肯定要禀报的。
而明兰没有避着他们,显然也没想瞒着赵旭。
回到后院,赵旭看到了神情低落,眼眶有些红肿的明兰。
如兰和张桂芬也看出明兰神情不对劲,正在关心询问。
明兰只说祭拜生母的时候,因怀念生母,心情不好。
晚上吃完饭,赵旭叫着明兰陪他出去散散步。
“殿下。”
明兰跟在赵旭身边,来到花园突然跪了下来。
“起来说话。”
赵旭扶起明兰,指了指不远处的亭子说道:“去亭子里说吧。”
来到亭子,赵旭让王忠他们等在外面,和明兰进了亭子。
“坐下说吧。”
“是。”
明兰坐了下来,说道:“臣妾姨母上次去汴京见臣妾,说已经找到了臣妾小娘当年身边的丫鬟小蝶。通过小蝶,得知了当年臣妾小娘有身孕时,经常为小娘号脉的大夫。姨母找了过去,却发现那个大夫在臣妾小娘难产去世后,就离开了扬州。
臣妾便让姨母先行回扬州,查找那个大夫的下落。姨母废了一番功夫,前不久找到了那个大夫。”
“那个大夫说,你小娘的死有问题?”
“没错!”
明兰眼含恨意道:“大夫说,当年有人给了他钱,让他说小娘身子虚,需要进补。他不敢得罪,加上小娘身子确实有些虚,就只能照做了。后来听说小娘难产而亡,心里害怕,便躲回了老家。
臣妾记得,当初家里是林小娘掌家,一直克扣小娘的用度,可偏偏那补品跟不要钱似的往小娘屋里送。
臣妾大了后,也问过家里的老妈妈,听她们说,妇人有了身孕,进补得适量,否则很容易造成难产。不过当时大夫说了小娘身子虚,要多进补。臣妾虽然觉着不对,却也没有证据。
如今臣妾已经确定,臣妾小娘就是林小娘故意害死的,求殿下帮臣妾做主!”
今日得知小娘确实是被人害死的后,明兰心里满是恨意,只想为小娘报仇。
可那个大夫虽然因为她小娘的死,心怀愧疚,愿意说出实情,却死活不愿意作证。
明兰也清楚,那个大夫一旦愿意作证,那就是帮凶了。
而且即便大夫愿意作证又能如何,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别的证据很难找到了,光有人证并不够。
明兰清楚父亲盛的性子,不管是为了保住林小娘,还是为了盛家的面子,把这件事告诉他,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当年的事,盛未必不知道,那时候盛都没有追究,反而把知情的下人都发卖了,现在又怎么会追究?
她若是还在家中,还可以想办法帮小娘报仇,可她如今已经不在盛家了,根本无可奈何。
能帮她报仇的,也只有赵旭了。
“等回了汴京,孤会派人去盛家,跟你父亲知会一声的。”
赵旭对这些陈年旧怨早就知道,并没有意外。
“多谢殿下,臣妾以后一定会报答殿下大恩!”明兰激动道。
“你是孤的女人,无需说这些,只要你本本分分,孤是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赵旭摆手道:“你小娘也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