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怕了,担心白老二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
“大伯把家业交给顾廷烨,也是瞎了眼了。顾廷烨居然不卖私盐,他也不想想,要不靠私盐,大伯偌大的家业哪来的。”白老二讥讽道。
“他这样不也便宜我们了么?”白老大端起酒碗说道。
“也是!”
白老二端起酒碗和大白老大一碰,喝下酒,还是有些不甘道:“要说把家业给我们,我们哪里需要这么辛苦。”
“等…”
白老大还想说什么,突然听到外面有异响,连忙停了下来,静心听了起来。
白老二也听到了,和大哥对视一眼,微微点头,轻手轻脚的掀开帘子。
“谁…啊…”
白老二刚掀开帘子,就看到一道人影上了船。
刚想呼叫,那人影一个滚动,一脚踹在了他身上。
白老二直接飞回了船舱,落在了放着酒菜的桌子上。
“二弟!”
白老大惊呼一声,上前查看弟弟的情况,听到动静,扭头就看到几个壮汉进了船舱。
…………
距离扬州码头十几里外的运河上,七八艘大船上正在发生打斗。
不时有人跌落水中,惊起一阵水花。
边上的一艘大船上,顾廷烨看到动静越来越小,道:“伍兄弟,听动静应该差不多了,咱们过去看看吧。”
“不愧是禁军,这些船上可都是一些有人名在手的凶徒,居然这么快解决了。”小伍惊叹道。
赵旭准备对扬州附近运送私盐的船只动手,小伍就提前来到扬州收集消息。
在运河上讨生活的零散船只,都被漕帮给收编了。
漕帮在别的地方能力有限,但是在运河上,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这些年漕帮和盐帮井水不犯河水,盐帮的人对于漕帮也不在意。
小伍虽然提前一天抵达扬州,但是却已经探清了大部分这两天盐帮运送私盐的船只动向。
那些走支流的,都是把私盐零散运送各地,只需要安排小股兵马前去抓捕就行了。
而他则是和顾廷烨一起,前来抓捕路过扬州,往别处运送私盐的船只。
这才是大鱼,不仅运的私盐量大,随行护卫的人,许多都是手上有着人命,凶名在外之人。
却没有想到,从拦截到动手,前后只用了一柱香左右就基本结束了。
顾廷烨闻言笑道:“这些人或许有点武艺,但是说到底不过是乌合之众罢了。”
那些所谓的绿林好汉,真正武艺不错的,只是少数。
大多数人,都是会一点武艺,算不上多利害。
他们只不过是胆子大,敢下狠手,要是单对单,寻常禁军士卒确实不是他们的对手。
可军队是成建制,有配合的,这些人哪里是禁军的对手,甚至都不能给禁军造成太大损伤。
更别说,他率领的士卒,不是经过他严格训练,就是东宫的士卒。
东宫的士卒在赵旭要求下,训练强度可是超过中军大营的士卒的。
没办法,虽然都是禁军,可禁军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殿前司和东宫的禁军,待遇自然不是普通禁军可比的。
中军大营的兵马,哪怕名义上归赵旭这个太子管辖,可想要一日一训也不可能。
因为需要加大粮草供应,其他几个大营也不会乐意。
可殿前司和东宫的禁军不同,根本不是一个体系的,赵旭要求东宫禁军一日一训,枢密院和兵部也不会在这件事上卡他。
因此东宫的禁军比中军大营的禁军战力可是要强不少。
说话间,顾廷烨带着小伍,登上了一艘运送私盐的船只。
“都指挥使!”
袁文绍匆匆迎了上来行礼道。
他被调入禁军后,就在顾廷烨手下任职,担任一营指挥使,掌管五百兵马。
原本赵旭是想让他负责保护王安石南下查盐务,王安石出事,查盐务的人变成了赵旭,袁文绍的身份就不够资格作为领兵的主将了。
不过他还是被顾廷烨选中,跟随南下查盐务。
这次剿灭几艘船上的护卫,就是他带人负责的。
袁文绍衣甲上有不少血迹,可见刚刚他也亲自上场杀敌了。
“情况如何?”顾廷烨摆了摆手问道。
“回都指挥使,五艘船上,一共有三百多护卫,其中一百多人反抗被杀,活捉数十人,其余的都跳船逃走了。”袁文绍回道。
顾廷烨闻言点了点头,船上就这点不好,有人跳水逃走,很难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