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章突然的支持,让这些人再也坐不住了。
朝中肯定有很多怕死的人,只是局势不明,不敢轻易表态。
韩章可是大相公,他表态支持,也给了那些人支持兖王的借口。
虽然他们没有承认诏书的真伪,可一旦让兖王监国,就等于承认了诏书的真实性了。
赵旭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些开口痛斥韩章之人,一个都活不了。
朝廷需要运转,汴京城的百姓也要生活。
不管是皇宫还是汴京城,都不可能一直封着。
这些人要是不死,出了皇宫胡言乱语,对于兖王也很不利。
而兖王也需要杀一些人来立威。
昨晚虽然死了一个礼部尚书,但那是自尽的,兖王可还没杀过人大臣呢。
“昨日邕王逆党已经招供了很多同党,本王还没让人拿人,尔等就已经自己跳出来了。来人,将这些邕王逆党全部拿下!”兖王冷声道。
“是!”
大殿内侍立的士卒闻言应了一声,如狼似虎的上前拿人。
“兖王,你囚君谋逆,大逆不道,必然不得好死。”
那些之前开口的臣子,没想到兖王竟然如此果决,直接把他们全部按上了乱党的罪名。
“躁舌!”
兖王冷哼道:“让他们安静一些!”
那些正在抓人的士卒闻言堵嘴的堵嘴,动手的动手,然后快速把人拖了出去。
一时间大殿内少了近五分之一的官员,倒是让有些拥挤的大殿,宽敞了一些。
“诸位,本王监国,可有异议?”兖王问道。
“吾等没有异议!”
大殿内响起了稀稀落落的应和声。
其余人虽然没有开口,却也默认了此事。
即便心里不愿,他们也要忍耐,否则朝中尚有忠义之心的官员都被处理掉,那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兖王见状有些失望,他反倒希望朝中那些反对的人都跳出来,好一并解决掉。
现在不解决,也会留下隐患。
可是这些人都老实了下来,他也分辨不出哪些人是忠于官家的,自然不好下手。
“既然如此,诸位相公和枢密使还有英国公留下,其余人都散了吧。”兖王摆手道。
“臣等告退!”
除了被兖王点名的那些人,其余人都行礼退下了。
“大相公,礼部尚书畏罪自尽,接下的册封大典,就有你主持吧。”兖王说道。
“臣遵旨!”韩章应道。
兖王在众人身上巡视一眼,最后目光停在了英国公的身上。
“陛下昏迷不信,本王听人说冲喜或许有用。虽然本王觉得此乃无稽之谈,但为了陛下,吾还是愿意一试。陛下册封本王为储君,本王也就是陛下的儿子。
冲喜之事本该由本王来,可是本王担心陛下安危,实在无心做这事,就由本王之子代本王行冲喜之事吧。
英国公之女,申相公之女皆以到了婚配之年。
为了陛下,两位爱卿牺牲一些,明日便把你们女儿送入兖王府冲喜吧!”兖王淡淡道。
申相公是新晋相公,接任的余相公的位置。
英国公则在军中威望非常高。
此时他还未登基,无法直接为赵旭赐婚,便以冲喜为名,让赵旭纳了两人的女儿。
通过这种方式将两人绑在他的战车之上。
申相公闻言看向了韩章,见韩章微微点头,即便心里不情愿,也只能躬身道:“臣遵命!”
英国公则一言不发,脸色难看,衣袖中的手臂青筋暴起。
他儿子有几个,女儿却只有一个,还是老来得女,宠爱异常。
女儿及笄了,却舍不得嫁出去,迟迟没有定下亲事。
让他把女儿送入兖王府,一旦兖王失败,他女儿即便不受牵连,将来也要孤苦一生。
兖王见英国公迟迟不开口,微笑询问道:“莫非英国公不愿意?”
英国公看着笑眯眯的兖王,紧握的手松了下来,说道:“能为陛下冲喜,是小女的荣幸!”
兖王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如今时间仓促,有些亏待她们了,将来本王自然会补偿她们的!”
接下来,兖王又安排了一些朝中事务,便让众人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