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小瞧皇位的诱惑力了,没有机会的时候,这些人自然不敢觊觎。可汴京有变,就不同了。
他们虽然手上没什么兵马,但世上不缺想要搏从龙之功的人。
一旦汴京有变,举旗的宗室多了,在我们没有彻底掌控局势前,带兵来京,威胁非常大!万一西郊大营的将领被他们说动了,那就更危险了。
我准备派些人,把这些不确定因素,消灭在萌芽之中!”兖王说道。
赵旭闻言眉头微皱,各地厢兵在数千到上万不等。
若是有许多宗室一起号召天下兵马平叛,确实有一定的威胁。
而且正如兖王所说的那样,西郊大营是个不稳定因素。
一旦西郊大营的兵马动起来,只需要一部分,就不是他们能够抵挡的。
毕竟城内的兵马,他们实际能够掌控的只有一部分。
可是派人刺杀,一旦失手,就等于是逼迫那些宗室反抗。
“父亲,这件事交给孩儿来做吧。”赵旭说道。
“交给你?”兖王闻言有些犹豫。
“孩儿知道,父亲暗中肯定也培养了一些人手,但是这些人一旦调动,万一被人察觉,就麻烦了。
孩儿调私兵入京,可以让他们顺带给做了。”赵旭说道。
汴京城内的宗室不需要担心,发动宫变的时候,自然要第一时间掌控这些人。
汴京附近的宗室确实有些隐患。
赵旭接下这个差事,也是打算放过赵宗全。
赵宗全这个人确实有些玄乎,好似是天命之人一般。
以他的性子,不可能敢号召兵马平叛的。
可要是派人刺杀他,就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事了。
因此不动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但其余人就不一定了,原剧中并没有出现有宗室号召兵马平叛的事,但那是在兖王派人刺杀以后。
要是不派人刺杀,谁也知道会不会发生。
这也是赵旭不反对此事的原因。
万一他劝说父亲放弃刺杀,有宗室号召兵马平叛,事情就会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兖王闻言沉默了一会,说道:“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记住,此事事关我们父子和整个兖王一脉的生死,切不可妇人之仁!”
“父亲放心吧,孩儿知道轻重!”赵旭保证道。
“嗯!”兖王点了点头道:“你近期去见见荣显,让他好好准备准备!”
“是!”赵旭应道。
“去吧!”兖王摆了摆手道。
“孩儿告退!”赵旭行礼道。
…………
赵旭父子二人暗中为发动宫变做准备。
官家病了的消息也传开了。
官家向来勤政,一连几天没有露面,这种事没办法隐瞒。
不过宫里说的是官家偶感风寒,需要修养,让邕王监国理政。
因此外界并不知道官家具体的病情。
为了安定人心,宫里还在为皇后寿辰大肆的准备着。
…………
太湖石岛,中间的一处空地上,五千士卒正在操练。
点将台上,陈卫和石铿正在观看士卒操练。
士卒们面无表情,训练之时动作整齐划一,气势十足。
“陈贤弟练兵有方,短短一年时间,这些人便在贤弟的训练下脱胎换骨,比那些厢军都要精锐许多!”石铿夸赞道。
“石兄过誉了,能有如此成效,还要多亏了石兄筹措肉食,收集山贼水匪的情报。”陈卫笑道。
赵旭告诉他,适当的时候要让士卒们见见血。
他在训练数月后,便分批带着这些士卒去剿灭山贼水匪。
正是因为经历过厮杀,加上严格的训练,才能在短短一年时间,将五千人训练出来。
否则光靠训练,只是空有其表罢了。
“哈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石铿笑道。
就在这时,一个壮汉匆匆跑了过来。
石铿看到来人,眉头微皱,来人是他的心腹大牛,被他安排带人扮作渔民,在岛四周巡逻的。
此时大牛过来,必然有非常重要的事。
大牛登上点将台,刚想行礼,石铿就摆了摆手问道:“出什么事了?”
“帮主,汴京来信了!”
大牛掏出一封信件,递给了石铿。
石铿接过信,仔细检查一遍,见没有问题,才打开看了起来。
“石兄,可是世子有什么吩咐?”
陈卫见石铿收起信,连忙问道。
石铿摆了摆手,让大牛退下,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