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广云台那种地方，哪怕她还是处子，对男女那些事，也多少了解一些。

    最让她惊喜的还不是受了宠幸，而是事后有老妈妈来告诉她，让她不要服药。

    那些世家公子在未成亲前的通房丫鬟，其实大多下场都很惨。

    正妻未进门前，通房丫鬟是不允许怀孕的，事后都要服药。

    等正妻进门后，这些通房都会被打发走。

    长久服药，许多都已经丧失了怀孕能力了。

    虽然被打发走，能够得一笔银子，但是在古代，不能生育的女子，下场何等凄惨？

    她虽然不算是通房丫鬟，却也差不多。

    而且她已经知道赵旭的正妻是海家嫡女，等将来正妻进门，她的下场和那些通房丫鬟怕是没有什么不同。

    院里的嬷嬷让她不要服药，就是允许她怀孩子。

    这个允许不是嬷嬷允许的，而是兖王妃。

    施丽华很是激动，要是有了孩子，母凭子贵，得到一个名分还是没问题的。

    然而机会是给她了，她却不中用，一直没有怀上。

    后来兖王妃又给赵旭换了一批美婢，让她有了很深危机感。

    好在那些美婢虽然也得了宠幸，却也没人怀上。

    既然怀不上孩子，就只能尽力讨好赵旭了。

    只要赵旭习惯了她的伺候，离不开她，将来海氏进门，她也不会和那些婢女一样被打发走。

    赵旭并不知道她的想法，闻言也没再说什么，继续享受着她的服侍。

    等赵旭吃完饭后，陈卫在外已经候了一会了。

    赵旭带着他来到书房，问道：“三年前，我让你找人散布谣言的事，你是不是告诉父亲了？”

    陈卫闻言连连摇头，急道：“世子，小的绝对没有告诉王爷！”

    “我就是问问，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赵旭见陈卫急的脸色都白了，安抚了下，喃喃道：“既然如此父亲怎么会知道呢？”

    当初他让陈卫找人散布谣言，事后给了那几人一笔钱，让他们离开汴京。

    一来是赵旭狠不下心来，二来也是他觉得这种事暴露，对他们也没好处。

    而且赵旭让陈卫做过伪装，不得透露身份，那几人只是拿钱办事，并不知道是谁让他们做的。

    因此并没有灭口的必要。

    可是兖王之前的话，好像在点他，暗示他太心软了。

    除了这件事，赵旭也想不出别的事来了。

    “世子，派去监视盛家和顾二郎那边的人是府上的护卫。”陈卫提醒道。

    “是了。”赵旭闻言点了点头道：“你要是不说，我差点忽略了这一点了。”

    派去监视盛家和顾廷烨的人，是赵旭让陈卫从家中护卫中挑选的。

    陈卫选的都是那种几代人在兖王府为奴，忠心可靠的。

    这些人忠心归忠心，但是兖王才是家中的主君。

    监视一个六品小官，他们未必会禀报给兖王，但顾廷烨可是侯府嫡子，赵旭派他们去监督，他们可未必会隐瞒了。

    兖王知道后，若是派人监视陈卫，知道这件事倒是不难。

    甚至赵旭这些年做的一些事，兖王都知道，只是没插手罢了。

    “你联系一下石铿那边，叫他给我派些可靠的人过来。”赵旭沉吟了一会说道。

    虽说兖王不会害他，自己做的一些事让他知道也没什么。

    但是人都希望有一些隐私的，赵旭对王府的人已经失去信任了，他们或许对自己这个世子忠心，但是更忠心的还是兖王。

    石铿能力确实不错，仅用了两年时间，已经把运河流域的漕帮整合了起来。

    去年赵旭就吩咐石铿招揽一些绿林好手。

    “是！”陈卫应了一声问道：“世子还有别的吩咐么？”

    “没了，去吧。”赵旭摆了摆手道。

    陈卫闻言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赵旭在书房内沉思了一会，让石头通知车夫备车，等石头通知车已经备好，便出了门。

    过了大约一柱香左右，马车来到了御街。

    御街并不是御道，而是仿照唐时长安朱雀大道修建的一条街道。

    朱雀大道在唐朝时是御道，因此这条街道被称为御街。

    马车来到御街一家三层酒楼门口，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