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弟,一些捕风捉影的事,岂能当真?”赵元脸色难看道:“快上课了,为兄就先走了。”
他虽然恨不得撕了赵旭,但是这种事争论下去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把事情闹大。
别说确有其事,就算没有,事情闹大了,别人也会信。
赵旭看着有些落荒而逃的赵元,撇了撇嘴。
此时他多少有些明白为何很多人看出小秦氏在捧杀,却没人愿意说了。
这些大户人家,多少都有些丑闻。
因为掩盖的好,平民百姓或许不知道,但那些高门大户,或多或少能知道一些。
你要是传别人的,别人一样传你的,大家互相伤害,谁都落不到好。
“嗯?”
赵德柱走进学堂,疑惑道:“怎么如此安静?”
“因为快上课了。”赵旭随口道。
其实学堂之所以安静,是因为都在吃瓜。
不过赵旭没有说破。
赵德柱摇了摇头,也没多想。
…………
有小胖子在,上学的日子也不算无聊。
课间有人闲聊打屁,中午再找地方品尝美食,倒也悠闲。
赵元自从那日过后,过了半个月才再次来到赵旭所在的学堂。
不过他这次不是来找赵旭的,而是来找齐衡的。
赵元总是找齐衡各种闲聊,碍于礼数,齐衡又不能不理,让他不厌其烦。
好在赵旭每次都会掺和挤兑赵元几句,算是帮他解围了。
齐衡虽然年纪尚小,却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赵元接触他,想要结交拉拢他,他自然看的出来。
齐衡本以为赵旭帮他解围,也是打着一样的主意。
然而赵旭好像只是单纯看赵元不顺眼,赵元走后,赵旭也没向他卖好的意思。
两人是同窗,还是前后桌,可是大半个月时间了,两人从未说过话。
齐衡甚至怀疑赵旭这是在欲擒故纵了。
赵旭若是知道齐衡的想法,肯定会十分无语。
你当你是女人呢,还欲擒故纵。
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让陈卫去积英巷那边查过。
盛家年前就派人来打理修缮宅院了,不过盛在扬州那边还要和新任通判完成交接,大概三月左右才会抵达汴京。
如今才二月初,赵旭担心赵元太缠人了,把齐衡早早的吓跑了。
这才帮他解围的。
这段时间朝堂也十分安静,自从上次官家贬了一群官员后,大相公也沉默了下来。
就没人再上奏请求官家过继了。
官家经过这段时间修养,气色也好了许多。
加上朝臣没有继续逼迫他立储,心情也好了许多。
向来勤政的官家,也难得的懒政了起来,每天辛苦的在后宫耕耘。
时间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二月底。
这天天还未亮,官家打着哈欠从荣妃的宫里出来,乘坐步辇前去大庆殿上朝。
早朝是五更开始,也就是寅时。
官家昨晚辛苦操劳睡的比较晚,几乎没睡多久,脑袋昏昏沉沉。
抬着步辇的内侍虽然积十分平稳,却还是有些摇晃。
官家坐在步辇上,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步辇来到大庆殿后殿落下,傅公公上前唤道:“陛下,到了。”
“唔…”
官家睁开眼睛,揉了揉脸,强打起精神,走了进去。
正殿内,文武百官列着整齐的队列站立,十分安静。
就在这时,司殿太监高喝道:“陛下到!”
文武百官躬身齐喝:“臣,恭迎陛下,陛下万安!”
官家走到御台之上的龙椅前,转过身来,面朝众人,抬手一挥道:“平身!”
“谢陛下!”
百官谢恩后,直起了身子。
“啊哈~”官家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无精打采的靠在龙椅上,说道:“诸卿有何事要奏啊?”
韩章手持笏板出列,躬身道:“陛下,臣有本要奏!”
“大相公有何事啊?”官家问道。
“十年树人,百年树木。请陛下择宗室过继,立为储君!”韩章沉声道。
官家顿时困意全无,还未来的急说话,陈相公出列道:“陛下薨幼子,陛下痛,臣工也痛,天下皆痛。然储君关乎大宋江山社稷之安稳,请陛下过继宗室,立为储君!”
说完,陈相公便跪了下来。
满朝文武也纷纷跪了下来,齐呼:“请陛下过继宗室,立为储君!”
“你…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