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唤?
 震惊过后,警惕又慌乱地瞪着近在咫尺的谢玉棠那张过分俊美的脸。

    “为什么突然坐过来?!”

    谢玉棠侧过脸看他,神情无辜至极,仿佛刚才那个突然袭击的人不是他。

    “我见你一副如坐针毡的模样,”他语气诚恳,“想着帮你……”

    “不需要!”萧栩安立即出声拒绝,身体往后缩了缩,试图拉开那点微不足道的距离。

    可谢玉棠身上那股清冷又惑人的气息仿佛带着钩子,搅得他心慌意乱。

    “子慎?,”谢玉棠反驳,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柔声道:“你需要。”

    话音一落,他骤然出手,一把攥住萧栩安放在膝上的手腕,猛地逼近!

    微凉的指尖骤然贴上皮肤,那触感分明微凉,却灼得萧栩安似烙铁加身!

    他浑身猛震,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凝在了喉间。

    萧栩安瞳孔急剧扩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谢玉棠倏然凑近的举动。

    那张脸在如此近的距离下,长睫如羽扇,鼻梁挺直,薄唇微抿,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那清冽的冷梅香混合着茶香,霸道地侵占了他的所有感官。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萧栩安大脑一片空白。

    此刻,他忘记了挣扎,忘记了呵斥,只剩下手腕上那灼热的触感,和眼前这张近得能看清每一根睫毛的令人心跳失序的脸。

    谢玉棠眉尾微不可察地轻轻一扬,眸底深处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就知道,这招转移注意力的法子,对眼前这个看似凶悍实则在某些方面单纯得可爱的少将军,最是管用。

    看,这不就老实了?

    连紧张都忘了。

    这无声的僵持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萧栩安被这近在咫尺的呼吸和深邃眼眸盯得几乎要烧起来,意识终于开始回笼。

    他猛地抽回手,脸颊滚烫,连脖颈都漫上一层绯色。

    “你、你放肆!”萧栩安色厉内荏地低喝道。

    谢玉棠看着他憋了半晌,就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将军息怒。”

    他慢悠悠地收回手,从善如流地道歉,语气却听不出半分诚意,反而带着点戏谑。

    “不过是提前演练一番,免得待会儿在长辈面前露出破绽。”

    “毕竟……”他顿了顿,目光在萧栩安通红未褪的耳根上流连,“若是连这点触碰都受不住,进了府门,可如何是好?”

    萧栩安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这人,不仅轻浮,还、还巧舌如簧!

    他愤愤地扭过头去,对着紧闭的车窗,大口呼吸着窗外灌进来的冰冷空气。

    明明窗外的冷意很足,萧栩安却感觉身上有股莫名的燥意。

    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沉默却与之前截然不同。

    先前是刻意疏离的尴尬,此刻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

    “吁——”

    终于,马车稳稳地停了下来。

    车外,知晓的声音适时响起:“公子,将军,谢府到了。”

    谢玉棠终于收回了过于露骨的打量,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温润:“将军,可以下车了。”

    萧栩安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灌入肺腑,总算压下了几分燥热和那莫名的心悸。

    他挺直了腰背,属于将军的威仪重新回到脸上,尽管眼神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慌乱,但已收拾妥当。

    萧栩安掀开车帘,一股凛冽的寒风立刻灌了进来,吹得他额前的碎发拂动,人也清醒了几分。

    他离开前,还不忘狠狠瞪了谢玉棠一眼。

    谢玉棠无奈摇头笑笑,他怎么觉得萧栩安刚才那副样子,特别像扶桑屋里那只会炸毛的小猫。

    车外,谢府朱漆大门已然洞开,几个下人正垂手恭立在门廊下等候。

    知晓和另一个小厮已放下脚凳。

    萧栩安的目光扫过那森严的门庭,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方才被谢玉棠搅乱的心绪瞬间被另一种沉甸甸的压力取代——见谢家人。

    他下意识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连下车的动作都显得比平时僵硬了几分。

    谢玉棠随后优雅地探身而出,站定在他身侧。

    他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带着点揶揄的笑意低语:“子慎,请。”

    萧栩安闻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但他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将下颌绷得更紧,抬步踏上石阶,迎着门内那几道探究的目光,进了府邸。

    谢玉棠落后半步,看着他略显僵硬的背影,眼底那抹笑意渐渐沉淀,化作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这一幕,思绪飘远了一瞬,回到六岁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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