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倒是你翻窗进来,有累到没?”

    随后汤妧顺着江直宵的眼神,看向未扣紧的窗户心虚的说:“我想你了”

    江直宵听到这番话,当下就狠狠把她搂在怀中,然后告诉她:“我也很想你。”

    此刻汤妧还在期待下一秒会发生的事,可结果是她被他松开了,并说道:“我送你回房。”

    汤妧不愿的讲:“我们都是有证的人了,非要等到新婚之夜才行吗?那在汤家村的新婚之夜,我们什么都没干,你是不是该补给我。”

    这话听得江直宵闭上眼,等再次睁开后颇为无力的讲:“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无戒备的话,我……我好歹也是个生理正常的男人。”

    “所以你在忍什么?”汤妧仰着头看向江直宵。

    她发现他在大多事上都非常能忍,除非像她之前那样让他感觉抓不住了,才会做些逾越的事情来阻止一切,而那是不是他最真实的性格?

    “你之前说我傻,现在轮到我说你了。”江直宵突然抱起汤妧,“我在问你一遍,你确定要留下?”

    汤妧有点傻眼,但她为了验证猜想,认命的说:“我确定。”

    而后他床榻的柔软再次被汤妧体会到,但这回还带上了痴迷的癫狂感,尤其是在床单被拉成褶皱的时候,江直宵却还能衣冠楚楚的对她说:“嘘,小点声,他们能听到。”

    汤妧立马紧紧闭上嘴巴,但床单已经不是褶皱了,而是变的有些要扯烂的感觉,直到江直宵端来茶壶给她喝,意味结束一切才终没有毁掉,这张充满女人味的床单。

    不过她的猜想对了,江直宵到底还是没碰她,只是用他那张柔软的嘴,把没开过荤的人喂饱了。

    而江直宵舔了舔水盈盈的嘴,似乎这时候一点洁癖都没了,还有点食不知味的感觉正在上头,但也就只能这样了要不然会过火。

    “今晚我不想回房了,就睡你这吧,咱俩反正也要办婚礼,正好我帮你暖暖手。”汤妧耍无赖。

    但江直宵不依后,扛着她回到了她房间,待放下她说:“下次不准来找我睡,但如果觉得刚才的事舒服,那可以来找我帮忙。”

    等能上班的第一个早上,汤妧又迎来江直宵的车接车送,路上她提起:“我打听了,燕京这边结婚都会在头上戴红花,一会下了班你陪我去买好不好?”

    江直宵乐意奉陪的说:“好。”

    但迎来的先是自称小姨的人,拽住江直宵的衣领后扇巴掌,说道:“我告诉你,你别想过好日子,我儿子的命你得赔!”

    当下江直宵什么也没说,可汤妧绝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她拿起手上的水壶就泼向小姨,然后吼她:“请作为长辈的你自重。”

    结果这小姨却发了疯的讲:“他是杀了我儿子的怪物,你明知道这件事还和他在一起,那你也跟他是一样的怪物!”

    “对,我就是知道这件事也要在一起,而且我还相信直宵绝对没杀你儿子,你就不要在这里公然空口造谣。”

    江直宵后面震惊的问汤妧:“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前几天。”

    “我可以解释这件事,他儿子不是我杀的,当时情况是……”

    “好了,你不用回忆那些痛苦,你只要记住我永远跟你站一起,永远也不会怀疑你有问题。”

    这就是承诺的力量吗?

    江直宵回到房间后,回想起这件事,全是母亲黄念的怨念。

    她说‘自己生来就得和妹妹争宠,现在又得互相攀比孩子,而我的孩子怎么就比不上人家,这都怪你不争气不好好发挥!’

    那时候江直宵对挨打这个概念,早已习以为常但母亲跟父亲不同,她喜欢用些不留痕迹的东西折磨他。

    所以当时发现表弟的溺水尸体后,他几乎是狠狠松了一大口气,因为这样就能少挨几顿母亲的折磨,可就这个举动至此被小姨认成肉中刺。

    好在汤妧相信他,但有些事影响到现在,就比如他现在,需要用些疼痛的东西,来缓解他精神上的紧张。

    便拿起缝衣服的针扎进皮肤里,这就像以前被母亲打时的感觉,而这种东西也是母亲最常用的之一,因为伤口小不留痕就没人发现他被虐待。

    汤妧放心不下江直宵,她觉得这种诬陷是天大的事,便来到他房间想去安慰。

    可从门缝望到的人,正在用极小的针扎皮肤,还一脸有些享受感。

    所以江直宵以前都经历了什么,这给汤妧带来不小的震撼,转而想到他能忍是这样练出来?

    四合院里猫咪们畅通无阻,这会猫大咪又悄然来到江直宵身边,还在他手边不断蹭脑袋。

    江直宵便忍不住摸了摸,才发现它脖子上挂了张纸条,上面写“今晚去我屋里找我,我需要你帮忙。”

    这字体看一眼便知是汤妧,随后江直宵拔掉扎进皮肤的针,并抱着猫大咪快速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