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直宵则突然使坏的问:“这样量你确定准确吗?我要穿的防护服是非常重要的保护措施,要不…我全脱光给你量…”
“啊!这这这不行!”汤妧赶紧给他拒绝。
引得江直宵偷弯起脸上嘴角,从而有些贱贱走上前说:“我突然想到如果真不合身,找你直接改就行,反正咱俩现在住一个屋檐下。”
汤妧后退的不仅是脚步,还有含起的胸和弓起来的腰,但令她没想到的是摔到了身后大沙发上。
眼尖手快的江直宵看到她要倒,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伸出手,先护住她要落地的脑袋再考虑其他。
过后,汤妧听着心脏无比激动的跳跃声,和感受到被他圈禁在怀里的紧实感。
这时江直宵率先问她:“你没事吧?”随后望向怀里那张精致的鹅蛋脸说:“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呼吸不顺畅,要不我带你去医院?”
汤妧忙讲:“不用,我起来就好。”接着就要直起身,结果和江直宵碰到头。
如此一来,两人刚才所有的亲密行为,都随着这场意外碰撞恢复自由身。
汤妧可额外担心起江直宵的情况,这心一急就跨坐在他身上,撩起他额头碎发说:“还好没有流血,但一定很疼,你忍忍我给你揉揉。”
江直宵紧张的吞咽了口唾沫后,微微仰起脸做深呼吸告诉她:“不疼、我不疼了……”
但汤妧觉得江直宵很不对劲儿,又看了一眼还发红的额头,就决定继续搓揉到起码消红下去。
可这样做江直宵就更难受了,他憋着呼吸缓缓放松身体,还把自己带入成一块青松,但是上面有块石头一直坚硬,而且青笋也有冒尖的势头。
正好汤妧就是渴盼已久的春雨,随着她的一举一动,早已让暗处的猎食者要猛虎扑食。
这时汤妧后悔还来得及吗?
她真的很想说自己才知道江直宵在难受什么,但在蓄势待发的情况下感觉说什么都没用了,那不如就做有用的事或者让大家都享受快乐。
江直宵双眼已闭,他在逼迫自己别变狼人模样,但神经紧绷到一碰就断。
而这一刻,汤妧轻声问:“你需要我帮忙吗?我是……愿意帮你的。”
她知不知道这种话的诱惑力,堪比成年的小白兔出现在饥饿的狼身边,况且他江直宵就是在正人君子,也总有忍不住冲动的时候,更何况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其实还挺喜欢汤妧的。
接着一个猛扑。
他放弃挣扎从了汤妧的诱惑,让男女之间的甜蜜蜜全部释放,可“砰砰砰”声不断从门外传来。
吓得汤妧不知所措,而江直宵紧紧把她抱怀里后,小声讲:“嘘,咱们别出声。”
汤妧听话,立马就乖的如鹌鹑,但江直宵却不乖,他紧紧吻了上来,还吞掉她周围空气,后说道:“我是怕你出声所以吻住的。”
借口!
汤妧邦的一拳就打在江直宵胸口,随后他马上就要发出被攻击声,就被汤妧的小嘴一整个填满。
此时门外敲门的人说:“奇怪,我刚问他同事,说他就在办公室,可怎么会没人开门,那我打个电话吧。”
语毕,办公室电话铃声响起,但处于无人接听状态,门外那人就又说:“算了,我还是改天再来找他吧。”
接着,汤妧和江直宵边吻边听着他下楼,等脚步声完全消失,才迎来他们真正的舌吻时刻。
汤妧一点技巧都没有甚至用上了啃和咬,但在听到江直宵倒吸一口凉气后,马上就松开嘴大喘气的问他:“让你疼了?”
以江直宵的性格,这会就是打肿脸也要充胖子,他坚强的说:“完全没有。”
汤妧随后灵机一动,讲:“那…还需要我帮你吗?我感觉它好像特别肿。”
“不用、不用。”江直宵连连拒绝,他怕再继续下去,就到了不可挽救的地步。
汤妧便也随着他的话说:“那你自己来吧,我就走了。”
啊,要走?
江直宵又圈住汤妧,心里和身体都不想让她走,就有些耍无赖的讲:“我的尺寸还没量,你给我量完再走。”
哦,对,这事差点忘了,汤妧赶紧说:“那就现在量。”
“不行,得等一会。”江直宵祈求身体赶紧降温,要不然尴尬的时间会越来越长。
汤妧这边也在想办法,问他:“要不要喝点凉水?你现在烫的像是在发烧。”
“喝,那你帮我拿一下,杯子在桌上。”江直宵望向他的茶杯。
而后汤妧快速端过来给他喝,那水杯里的茶就有部分洒到身上,江直宵随后看向被淋湿的胸膛,挑着眉问她:“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