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次回来,江直宵打赤膊坐在椅子上,给汤妧看的更是感觉要流鼻血了,那身材简直完美到像雕塑,但看归看衣物得给人家,便伸直胳膊递出去说:“拿来了,你穿,我先走。”
按理来说衣物都到了手上,江直宵就再没借口留下她,但这次仍旧拉住她说:“办离婚证这事改天如何?”
想逃走的汤妧狂点头,表示道:“好好好。”
这回江直宵肉眼可见的高兴,便把桌上的湿衣扔到地上,结果身上的水渍溅到了汤妧身上,他马上就拿手去擦后又拿毛巾擦。
汤妧原本和他有点距离隔阂,这一弄就差贴在他肌肤上而且稍微低头,还能隐隐约约看到显形的雕花立柱,这就不由得想起新婚夜那晚的手感。
这时,窗外传来江齐天的声音,“是谁回来了?”而后脚步声响起。
还在江直宵房里的汤妧,觉得离自己越来越近,便一时六神无主的殚精竭虑。
江直宵倒是抱起汤妧往床上走,后把她稳稳放在床上再拉上厚床帘,这样谁也不知道房里藏了个人。
江齐天正好这时走进长孙的房间,问道:“你和汤妧今天一块出门是为了去离婚?”
“对。”
“那...真离了?”
“离了。”
躲在厚窗帘后的汤妧:!!!
“嗯。”江齐天相信了江直宵所说的话,不过他还有个问题想知道:“我确认一下,你们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从未没有履行过夫妻行为是吗?”
江直宵仍是淡定的回:“当然没有过,要不然我怎么会跟她离婚。”
汤妧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难过,反正心里这会很不舒服,感觉江直宵一下就冷漠无情,与刚才同她讲改天办离婚证的口吻不似一个人。
她责怪自己为什么从他跳河后就又开始心动,早知如此就不应该放肆地让心滋生这些情感。
得到确定答复的江齐天像吃了颗定心丸,过后又聊了些其他的才缓缓离开孙子房间。
江直宵早已迫不及待打开床上的厚床帘,但理智让他确认爷爷真的走了后再过去,才能看到来不及收回伤心思绪的汤妧。
汤妧见他迟迟不拉开床帘,自己又不敢猛然行动,就想趁这会光景先独自难过会,不曾想正好被他全看到眼里,当下就立马做好表情管理,说:“爷爷走了吧,我也回房休息会。”
江直宵认真看着她眼睛,解释道:“我说那些话是为了不让他们再追问,这也不会影响你继续住在江家四合院,因为我对你没有任何时间限制,同时我向你保证我的家人也绝不会赶你走!”
承诺是两个人的心动,就如他们现这般,眼底都泛着闪闪星光。
泡了冰冷的河水又耗费体力救了两人,江直宵就以为自己一定能因疲倦来袭而熟睡,可第二天清晨又顶着淡淡黑眼圈出了门。
不过今天的家门口外站了三个人,分别是李金兰、陈香淑、李泽凯。
江直宵的第六感说,他们肯定是来找汤妧的,便上前问:“你们来这有何事?”
陈香淑和李泽凯都非常感谢救命恩人江直宵,但没啥贵重的东西可报答人家,就拿了串干辣椒和三根广式甜口香肠给他。
江直宵本来不想收,但不收就一直给,最后只能收下,还有礼貌的说:“谢谢你们送的这些。”
“不谢不谢。”
事情到这他们应该走了,但江直宵看他们没那意思,就又问道:“还有什么事?”
救命恩人有两位,陈香淑提起胆子说:“请问缝纫手艺特别好的那姑娘有工作吗?”
江直宵没直接回答。
李金兰补充道:“我们无意打听她的隐私,是红星成衣社最近在招女工,如果她想进来我们愿意引荐她!”
而后李泽凯说的话显重情重义,“恩人不想进来也没事,我们愿意给你们做牛马。”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江直宵觉得没必要如此感恩戴德,但谈论起成衣社招聘这件事,他待衡量后说:“你们先回去吧,我会把这个消息转告给她,她现在还没有醒来。”
三人赶忙不再打扰的快速走人,但忍不住引论起他们的关系,就猜极有可能是夫妻,不过真没见江家有办喜事,感觉有机会还是问本人好。
然后他们统一决定,如果日后有机会问,那肯定是问女恩人,绝对不选江直宵问,怕先被他眼神射杀。
来到办公室的江直宵,靠在椅背上寻思半天,最终承认已经起了不想让她走的心,那就让她在燕京干想干的事,这样就能名正言顺的把她留在燕京生活。
等到九点过半,确认保卫科领导这时候在办公室,他便拨出电话讲:“我有件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