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宝福眼含热泪的对汤芝抱歉的说:“对不起呀,我差点让你置身于危险中,我确实是答应了人家要做违法的事换钱。”
眼下这种情况,他没啥不能说的了。
而汤芝同样哭着,并摇头回他:“没有、你没有对不起我,因为我知道如果不是为了我,你才不会去碰违法的事,这是钱阻碍了我们在一起,我们没有钱就是水上漂浮的树叶,只能顺着河流方向认命的走。”
谈论到这里两个人泣不成声,万宝福呢喃道:“我真的离不开我的汤芝,我真的好爱你!”
这话触动着汤芝说:“我也好爱你,我不想离开万宝福!”
被吸引走注意力的还有汤妧,她正捂着嘴小声抽泣,为妹妹有情人而不能在一起感到无比难过。
而她身后的江直宵迟疑了会,才递上内兜里放的丝质手绢。
但这时候的汤妧哭得稀里哗啦,不知是被泪水遮的看不到还是不想接,那丝质手绢便一直躺在江直宵的手心里。
在此期间他选择抬起手绢,轻轻擦掉汤妧脸上滴落下得泪珠,不让它们在她的鹅蛋小脸上留下清晰可见的泪痕。
处于高位上的万材禄才不管这样的儿女情长,他直接道出:“江家人得拿钱修我们万家的宗氏墓地,当然汤家人也一样得跟着修。”
汤贤仁当即就显露不愿意的脸色。
万材禄这才补充讲:“我指的是这个汤家,跟汤家村无关。”
目的显现了,这是他的真心话。
江直宵眼神一暗,心想原来是把坑挖到这等我呢,紧接着他开口直接说:“不可能给你修墓地,我们江家和我都无错。”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江直宵。
而汤妧眼里的担心要溢出来了,但她还是选择挡在江直宵身前不走,大有一种我来保护你的感觉。
可这次江直宵伸出手把汤妧搂进自己怀里。
顿时让汤妧的耳朵紧贴自己胸膛,便能清晰的听见怦怦作响的心跳声,在隔着皮肤欢声不断的跳跃着。
反观江直宵表面却没任何额外反应,还继续淡定的说:“根据国家政策不允许修建祖坟和大肆祭祖,但我知道这里地偏所以不会严格执行,可一旦追查起来你们谁都逃不掉。”
这方面万材禄心里有数,但江直宵说出来就是警告意味,他立马带着不满对汤贤仁说:“你们汤家村真是了不起,那汤芝以后肯定不愁嫁出去了,因为她有个好姐夫。”
“那我们又何必委屈万家的宝福,就让他俩的爱情故事宣扬起来,去感动这周围更多的人去吧。”
汤妧再也忍不住的插话讲:“叔,你知道咱们这地方对女人的风评是怎么看的,要真这么传扬出去不就是变相的让我妹妹去死吗?尤其是那些不知内情的人肯定会把话越传越难听!”
万材禄的嘴向下一撇,无赖的讲:“别人的嘴要怎么去说,这我们谁都管不了,倒是你这个做姐姐的管挺多。”
说到这,他眼睛一骨碌,话锋直指汤妧:“我记得你们是表姐妹并不是亲姐妹吧?但看你现在这样子真像是亲生的胞妹呦。”
汤妧感觉被怼了,想反驳可又没什么能拿出来说的,便在万材禄眼前成了输掉的人。
江直宵却在这时闯进他们中间说:“我这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万村长可给机会让我告诉大家?”
这话递给万材禄。
他一时没理由阻止,便示意道:“那你讲出来。”
随后江直宵再次搂紧汤妧的腰。
这让汤妧感觉若是他们没有穿衣服,那就会是肌肤贴到了没有缝隙的程度,接着她的心也怦怦到了嗓子眼的位置,感觉不能再这样亲密下去。
梅雪花操心妹妹一家也操心女儿,她时不时就要看汤妧一眼,结果这次她看见江直宵的手,正在紧搂着自家女儿的腰!
就立即戳了戳身旁站着的丈夫汤骏业。
作为父亲身份的汤骏业不高兴的撇嘴还翻了个白眼。
但梅雪花倒是有些高兴挂在脸上,接着江直宵再度说起话来。
他讲:“我要带汤妧回的燕京正在修建水坝,那里有一个建筑工人的名额,可以落到万宝福头上,这能让他成为秦巴地区首位到城里合法打工的农民。”
别人听到这话是什么反应,汤妧不知道,她只觉得自己耳朵里有特响的嗡嗡声,然后这话音过一遍后就只能记得,江直宵说‘要带她回燕京!’
可他不是提出要离婚吗!
难道她刚才不想离婚的默念成真了?
随后汤妧不可置信也不敢相信,她宁愿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想着一会该找卫生员看看。
但江直宵却又说:“前提是万宝福必须是我妹夫。”
这下她好像不得不信了,因为这话是他凑到她耳边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