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妧当即表示没受委屈才熄了汤芝的火气,接着她又说起和江直宵之间发生的事,便让汤芝也晓得骨灰是江家此行目的。
眼下,汤芝冲万宝福吩咐道:“你现在回去调查万家宗氏墓地有没有人看守,等天黑我们在这里重新碰面说情况。”
万宝福一口应下,还不忘憨憨的打招呼:“姐姐、姐夫,你们放心交给妹夫。”
汤妧:做谁妹夫呢,她可没同意...只是碍于不想打汤芝的脸面才没反驳。
江直宵却再度围观听出自家的事,好像全被汤妧的表妹知道,猜是姐妹俩私下沟通的。
但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他有点佩服她表妹的果断指挥,同时微惊万宝福的过于听话,显得他俩像将军指挥小兵打仗。
随后这事说干就干,万宝福先走,剩他们三人后走。
路上,汤妧拉着汤芝说:“这事非同小可,万一被发现你把所有矛头都指向我,千万别讲是你带的头。”
走在她们前面的江直宵,还以为她要说这事干不得,结果是提前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还真是跟小时候舍己为救兔的精神一样。
汤芝却不肯,她作为妹妹也要守护姐姐。
两姐妹一时难以达成相同意见。
此时,江直宵吭声道:“出任何事都甩我这个外村人,万家村不敢真对我怎么样。”他想他身担国家要职肯定会被解救。
但汤妧的眼神似乎在表达‘你都被扔出来了。’
于是江直宵又挽尊的说:“顶多就是被扔出去。”
而汤芝高兴了,算他有眼色会办事,并且这骨灰是江家的就该出一个负责人。
汤妧看出自己说话不顶用,那就不再过多纠结,她默默坚定自己的想法就好,开始问江直宵她想知道的讯息:“你还记得两个骨灰盒长什么样吗?我想万家宗氏墓地里放置的可能全是骨灰盒。”
这提醒了江直宵回想起奶奶和三叔模糊的面孔,那时在饥荒的路上他们身体就出现了问题,后面被汤家村收留救济但早已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从缓缓咽气看到大火烧毁尸身。
让还是孩童的江直宵溢出滚烫的泪,打湿了脚下随风飘扬的黄土,也献上了他从小随身携带的红绳,系在了二人那方小小的骨灰盒上做纪念。
如今想来成了找到他们的标记,“红绳,那是我亲手系在骨灰盒上的东西,肯定跟其他的都不一样。”
汤妧也想起来了,“上面还各自带有一个小铃铛?”
那年,她也在现场。
只是当时躲在了父母裤腿后默默看着,还注意到一个不可忽视的小男孩,后来他们才在机缘巧合下相识。
而等他们长大后就是江直宵和汤妧。
此时江直宵的眼神里不知是未成形的泪还是光影的反射,随着画面陡然一转他回到了二叔一家身边坐着吃饭。
江应许和陈静好提前通过气,她才将宽慰的话统统咽下,试探的问:“和汤家姑娘相处的怎么样?昨晚他们醉醺醺的都没能处理这桩婚事。”
江应许接上媳妇的话:“直宵不受这委屈,一会我就去拿骨灰带着大家走。”但话又说回来,“不过你们要是有情了话,那就是另一回事可以从长计议。”
江直宵回过神,端起水杯抿了口,说:“我们没任何情,二叔二婶请放心。”
“啊,为什么没情呀?是不是大哥你看不上人家的长相?”江博乐没头脑的问。
只会让江直宵说:“以貌识人适合你的脑子。”
又被毒到了,气得江博乐想说出在行李间看到的事,但话还没说出口脚就被父母双双踩住。
一时间疼的他赶紧把嘴闭严实了。
江直宵也停止了毒舌,说起和汤妧后面发生的事:“我们俩正式说开了,不做夫妻要离婚同时骨灰也照常还给我们。二叔二婶就不操心了,今晚我跟她一起出去拿回来,明日收拾好行李就能回燕京。”
彼时,汤妧家正迎来汤芝背的一兜子工具,还把她累得一直大喘气,待踢里哐啷的放地上后,才有力气说出完整的话:“阿姐,你快来挑个趁手的。”
坐在床头的汤妧数着手中钱,回道:“你先挑,我先把这些钱数完。”
汤芝好奇的问:“阿姐,你拿钱出来做什么?”
汤妧笑着讲:“我想用攒下来的钱买一张去燕京的车票。”
“啊!你要离开汤家村!”
“是,我想去看外面的世界。”汤妧直面心中欲望并拉住汤芝的手说:“如果我在燕京能生存下去,以后那就会是你第二个家。”
这给汤芝感动的要一直以姐姐为荣。
随后姐妹俩在这兜工具里一个选镐子另一个选锤子,还额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