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窥探一番,好像真没什么气了,还有满满的喜悦感。
汤妧见他没说话,就没再继续打扰他,说了句:“我先回家了。”
又是利落的转身,她好像不会拖泥带水。
这回江直宵又叫住了她,并走上前站在齐肩的位置,讲:“这么晚了,我送你到家门口。”
汤妧感觉这算原谅她家人的示好行为,接下来这一路走过的街道都是欢愉的步伐。
而再次来到汤家屋门前的江直宵,也觉得这是内心最祥和的一次,后看着她背影消失在屋里才走。
路上他发现汤妧家有扇窗户是通向街道的,彼时正好被自己路过,突发奇想这间房会是他们家谁在住。
下一秒,窗户就被拉开。。
是汤妧正站在窗前和江直宵来了个面对面的注视。
汤妧内心疯狂尖叫,怪自己怎么不晚点开窗去观察,就非要以为江直宵走路很快,结果正好和人家撞了个正着。
江直宵以为她要开窗透气,点头示好后便再次走起来,但刚才心脏漏一拍的震感,正在逐渐酥麻全身,可又马上清醒克制不乱想,并告诉自己这只是叠加了儿时记忆才会有的异样。
汤妧喘口气带着脸红心跳睡了去,她内心觉得虽然要不是自己丈夫了,但也可以做很好的异性朋友,便带着这个想法躺在床上安稳睡去。
隔天村里鸡一打鸣就起床,她按照对村里人的了解,相信自己在今天是全村最早起的人,接着小跑来到村长家哐哐哐的敲起门。
村长家的儿女都在县城里工作,这汤家村的房子平常就他和老伴住,而眼下走出来的人正是他老伴。
汤妧兴奋唤着:“姨,咱叔呢?”
姨开了门说:“你叔不在家,汤妧你这是有啥事要解决?”
“什么?”汤妧震惊,“叔去哪了?我这事必须有他主持大局才行。”
姨直说:“昨儿后半夜酒还没醒透,就被县里接走汇报灾情去了,这会估摸着刚到县城吧。”
汤妧感觉自己要晕了,这种事居然让她碰上了,那一来一回少说也要三天。
姨瞅见汤妧有些失魂落魄,好心问:“和丈夫吵架了?”
汤妧无力抬起眼皮,感觉魂都被抽走了。
但这姨作为过来人可太熟了,她把汤妧拉进院里说道:“是新婚之夜他疏通不好的原因?”
汤妧却在想该怎么给江直宵解释,她心思没在和姨的沟通上。
姨却觉得自己猜对了,“那这不用你叔出面解决,我就能帮助你们。”
她在汤妧面前用手鼓了三下掌。
让汤妧被这动静唤回了神,但什么意思她不懂。
姨一副我是过来人的表情,带着八卦味说道:“刚才那三下急促声是快,现在这三下缓拍是慢,你回去让你丈夫按照这个节奏搞绝对滋味不一样。”
汤妧茫然的:“???”
姨也看出来她的迷茫,又怕她脸皮薄,于是说话克制了些:“三进三出是我和你叔当年总结出的经验,但还有句话也很重要。”
“什么话?”汤妧听得云里雾里的。
“一切的规律不如多干几回就好了。”
汤妧嘴角一抽,终于明白姨在说什么了,她马上尴尬的苦笑后,快速离开村长家跑去找江直宵。
这会不知他起来了没,汤妧先是绕着房子走了一圈,然后回到正门想走进去,突然有人拉开了房门,是江直宵端着盆出来洗漱。
两人随后点头打招呼。
江直宵顺便就出声问道:“去客厅坐会?”
汤妧摇头,“这怎么好意思,我没脸见你的家人。”
可其实他都没那么介意了,他的家人应该就也还好,但为了照顾汤妧羞愧的心理,还是换了个地方,“那去放行李的房间?我看那空闲不会有人打扰。”
但又说道:“会有灰尘还带点脏。若是你不嫌弃去我房间也行,只是窗户的大洞还没修好。”
婚房更不行!
那只会把她拉回对他们婚姻的期待,汤妧拒绝这样折磨自己,便马上说:“就去放行李的房间,我不嫌有灰也不怕脏。”
江直宵尊重她的想法,两人悄声的来到房门口,他先让汤妧进去然后说:“我洗漱完就过来,大概五分钟。”
“不要紧的,你先去忙,是我来太早了。”汤妧能理解。
江直宵点点头便走了,但一切速度都快了起来。
二婶陈静好今天也起得早,她想着给大家做顿早餐,用着从燕京一路带来的白面,在厨房把素包蒸成白圆小胖,正好这时听到动静一看是侄子江直宵。
便掀开厨房帘子喊名,“直宵,来吃素包,内馅是秦巴的野菜和豆腐。”
江直宵急着去跟汤妧说话,“二婶,我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