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好紧张的拍他,“你别折磨你大哥,你大哥有洁癖。”
江直宵不语,撇过头夹菜。
见状,江应许也劝儿子,“你身上是好闻的红烧肉味,快继续吃饭。”
江博乐却不依他俩,闹着要江直宵说味道。
江直宵开腔了:“臭脚丫子味,拿远点。”
过后陈静好和江应许看着受伤的儿子,偷笑道:“这就是你得罪大哥的下场,赶紧乖乖吃饭别作妖了。”
而如今细品下汤妧的味道不止是甜味,还有淡淡的春风感带动周围的生机,让整个大地只要有她在就不怕不回暖的感觉。
汤妧视角下不知道江直宵在想什么,只觉得他俩离得越来越近,尤其是在鼻与鼻之间的距离,都能吸到他阳味十足的滚滚热气。
这是不是昭示着他俩要亲吻了?
那要不要主动迎合他?
对于男女亲密之事,她看过画本知晓些。
脑子里不经想到这可是洗了不下五遍的嘴巴和牙齿,就是为了在重逢后的洞房夜给他留下好印象,也是想把小时候的美好带到成年后的一种延续。
汤妧便轻轻抬起下巴。
把少女纯洁的吻贡献给她生命里纯爱的男孩。
接着他们更近一步,差芝麻大小的距离就能亲上彼此,江直宵却大梦初醒用手推开了汤妧。
汤妧现在的身材完美匀称,不似儿时的瘦弱但也禁不住男人的力气,就听闷得一声头磕在床单上,嘴也不由自主的发出“啊”的一声!
还伴随着头上戴的红花掉落在了喜被上。
江直宵下意识想把她扶起来,那双手都伸到半空中能马上拉住她,但硬生生被控制住停了下来,他没办法原谅或者体谅她逼婚这件事,哪怕他们儿时的感情再好也不可以!
屋外蹲墙角的梅雪花听到屋里动静觉得稳了,嘴角即刻咧出大大的微笑弧度,随即她人也站起来准备走,而身后跟着的汤骏业皱起眉颇为厌倦的看着她。
屋内,汤妧有些迷茫,刚刚他推开了她,是自己理解错了意思?
她迅速从床上爬起来坐好,想张嘴解释但又不敢出声,头也抬不起来只想钻缝。
江直宵却摆好姿势,正襟危坐在她身边,冷脸问:“你能受得了这种?”
听后,汤妧眨巴着无辜的小鹿眼,一脸不明白他的意思。
下一刻,她嫩白的玉手隔着他衣服,感到一大片滚烫面积,这吓得她不知该如何是好,红晕也直接从头延续到紧绷的脚尖,顺而还引起了身子的浑身颤抖。
随后,杏仁油在此时被想起。
可娘也只给了一瓶杏仁油让用来润滑,现在怕是完全不够用,但眼下也就只能靠它派上用场,汤妧便拿出来怯生的说:“用这个咱们试试?”
江直宵讥讽:“你真不怕死在床上,我可不会停下来。”他现在完全收起儿时对她的好感,接着便猛的把汤妧扑倒在床上。
汤妧还残存着欢喜在心,却被一盆冷水浇下,只因江直宵在耳边告诉她:“别想着强嫁来得丈夫会对你好。”
汤妧推开他,不可思议的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被科普过成人教育前,江直宵对杏仁油没有过多感受,仅仅只当它是人用来吃的,但在
二叔给他详细描述作用后便另眼相看,而如今在这种情况下登场直接心生厌恶。
把杏仁油从汤妧手里一把夺走后扔地上,才说:“你别拿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勾引我!更别学你母亲狡诈的作风,她会害了你!”
汤妧被这莫名的责备气到了,质问他:“为什么这么说?我母亲才不是狡诈的人。”
她的声音糯糯的,感觉很软像纯白面发起来的馒头,比小时候更加惹人怜爱,让江直宵听见后一时沉沦。
等他发现自己的不对劲时,赶紧用事实跟她说:“那只是在你面前的伪装,要不然我能娶你?”
“你不喜欢我!”汤妧的感觉很准。
江直宵欣慰她能明白:“是,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也不想跟你结婚,可惜败在了阴谋诡计上才被逼无奈娶你进门,我现在给你离婚这条选择,要不你就留在汤家村当一辈子的寡妇吧!”
说完想说的话他坐下了。
泪水却逐渐模糊汤妧的视线,她怎么也想不到会是以这种方式结的婚,她还满心欢喜的以为什么都没变,结果是昙花一现的梦境在新婚夜被狠狠击碎。
江直宵不敢看汤妧,他从细碎的呼吸声听出她哭了,可自己让她认清现实没错,再加上有逼婚的母亲她肯定也不无辜,但好像让一姑娘这么哭很不是男人。
汤妧却已不需要他纠结后的选择,站起来走向房门要打开发现被锁死,去到窗户要推开又发现被钉死。
江直宵再次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