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江直宵怀疑耳朵有问题,他马上把信拿过来亲自看。
这一看给心看死了,果然是爷爷的字迹。
旁儿站着的二叔一家也凑近乎过来看,突然一阵寒风般的凛冽感贴面袭来。
是来自侄子的死亡凝视。
江应许伸出双手左右摇摆,“我和你二婶绝对不知道这件事。”
陈静好夫唱妇随,“兴许是你爷爷老糊涂了...”
江博乐更是来搞笑的,说了句:“那现在要大办特办婚礼吗?”
绝望的江直宵闭上眼,抚平背刺的伤口对村长说道:“我现在要回燕京找我爷,这封信的背后肯定有误会!”
梅雪花岂能让他如愿以偿,一出手就猛抓住江直宵的手腕,对着村长和围观村民说:“大家看,这就是不愿意负责的表现,他要光明正大的逃跑,还想落个人模人样的君子名声。”
说完这段她下来批斗江直宵个人,“你偷看我女儿擦拭身子的行为就是流氓,这相当于把她的便宜都占尽了,还不结不娶她更是人渣中的人渣!”
江直宵听不下去,“大娘,你松开我。我敢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偷看汤妧洗澡,更不是流氓也不是人渣!再者那女人是不是汤妧本人还难以确认,我更倾向是别有用心之人使阴谋诡计要逼婚!”
有一眨的时间梅雪花心慌了,但很快想到江直宵又没证据,怕什么。
江直宵却敏锐抓到这点,叫嚣道:“让汤妧出来跟我对质,大娘你敢吗?”
梅雪花真被逼到家门口了,她使出必杀技说:“叫一个喜欢了你十几年的姑娘出来,听你残忍的拒绝她,这合适吗?”
她喜欢了我十几年?
是从分别开始计算的吗?
江直宵的大脑飞速数着时间,周围此起彼伏的八卦声骤然升起。
有个经常做村门口的老太直接骂:“不要脸的男人!”
接着骂声就跟雨后春笋般冒出。
“是专门欺负我们汤家村的姑娘吗?”
“这江家怎么管教孩子的,居然养出个道德败坏的人渣!”
“要不说好多大城市出身的人都虚有图表,还整天瞧不起我们这些农村出身的人。”
话越说越扯,群起而攻之。
“倒掉江家人的骨灰!留在汤家村是祸害!!”
这声在人群当中传扬起来,渐渐的就成为被攻击目标。
二叔一家人赶忙劝阻,但得来的只有更大的围剿,被包围成一个圈无法动弹。
汤妧试穿的婚服是红色锦缎缝制成的袄裙,再配上乌黑发丝妥妥的现世倾城佳人。
汤芝被美的合不拢嘴,直夸:“阿姐,你真是太漂亮了,绝对会是全国最美新娘。”
而村里另一边的江直宵保护起江家人,努力阻止和汤家村村民发生肢体冲突,同时村长也不希望有伤人事件发生,他跟着一块上前劝阻被情绪煽动的村民。
意外却在此时惊现。
村长与江直宵不甚撞到一块,老胳膊老腿的比不上年轻人,在站不稳的情况下只能倒地。
这样情况就更加完蛋,汤家村的村民以为江直宵殴打了村长,直接头脑发昏的冲上去跟江家人互相拉扯。
梅雪花趁机找角度护着江直宵的脸,不能让准女婿的俊颜破了相。
这股嘈杂声汤妧隐约有听到。
但汤芝此时好奇提问:“阿姐,你这婚服好脱吗?我听大人们说洞房都得变成光溜溜的,所以不能穿太复杂的红衣做婚服。”
汤妧脸微红把嘈杂声抛之脑后,想起母亲曾教过她入洞房的流程,就是先自个儿躺平再两腿一张,接着让丈夫把杏仁油抹到那玩意上,便能顺利的互相结合就代表洞房完成。
而杏仁油她记得好像就放在母亲房里,“汤芝你跟我来。”
两姐妹一前一后来到梅雪花房间,她打开小抽屉取出瓶杏仁油,跟汤芝说了它的作用,“你放心,洞房当晚只要有它在就万事大吉。”
汤妧对母亲的话深信不疑,但事实让她不停地被傻眼...(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混乱的场面受欺的家人,江直宵看着数量庞大的村民,逐渐变得苟延残喘。
再江博乐又一次被撕扯烂衣服,以及二叔的眼镜从歪了到打飞,和二婶的头发逐渐乱成杂草后,他彻底投降说:“我结,这个婚我结。”
“不要再施暴我的家人。”
“我江家的骨灰也不许倒掉!”
唢呐是贯穿整个秦巴地区的乐器,它办红白喜事都行,但今日作为婚宴伴奏曲迎接新娘新郎。
后转眼来到二拜高堂的流程,梅雪花耸动着肩膀小声缀泣,眼却始终盯着汤妧头上的红盖头,断断续续说:“我们家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