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才的开窗声引起大多村民转头,其中就有老熟人问汤妧,“你奶奶从田里救回来没?今年的蝗虫感觉比往年厉害。”
汤妧震惊的看向梅晴花。
梅晴花倒还正怪老熟人多嘴,示意他快闭上别再说。
汤妧却已快步从屋里跑出去跟上队伍走,这是时隔几年不定期都会发生的蝗灾,她要去救奶奶和其他家人。
梅晴花在身后喊着:“你娘叮嘱我,不能让你弄脏头发和衣服,汤妧你可得小心呀!”
嘱咐声起初很大,随着越来越后,汤妧索性当没听见。
随着大家一起放出圈养的梅花鸡,用木条驱赶它们到田间,来吞噬掉那些啃庄稼的肥大蝗虫,这方法听爹说是代代农民传承下来的。
等这一路赶到了麦田周边,汤妧也就看见奶奶和其他家人们,都在用竹竿撑起的白布围堵蝗虫。
此时村长扯着嗓子叫喊,“没拿到竹竿白布的,都来这里领草木灰。”
草木灰也是治理蝗虫的办法之一,洒在它们身上能阻止飞行。
汤妧焦急的拿上一包赶往家人身边。
当梅雪花看到女儿来救急,也不好再说让她回家的话,那就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汤妧,只为起到点保护她的作用。
汤俊业也是,和媳妇一块用身体护着女儿,希望这些蝗虫咬他别咬母女俩和老母亲。
可饿极的蝗虫见啥都吃,人也照啃不误,有些还专门飞到衣服里偷吃人肉。
正好咬到汤妧肚子上的软肉,瞬间就把她疼得到处乱窜,周围人被咬的也手舞足蹈想甩出蝗虫,但它的大口器哪有这么好对付。
就出现不少脱光上衣的村民,裤子也脱的只剩内裤,但还好都是些男人这么干。
女人大多都体面的有个薄背心,裤子也照旧穿在腿上,可这样的程度汤妧也做不到,包括其他未嫁人的姑娘,都严严实实的勒紧身上衣服。
用疯狂抖动加拍死在衣服里的念想去解决蝗虫,汤妧有模有样学起来确实起到点微弱的作用。
不远处的家人想帮忙暂时都爱莫能助,他们全被杀不完的大蝗虫困扰,感觉这会是蝗虫主力军飞到了麦田里。
这时有人从汤妧背后抱起她,然后甩到宽敞又结实的肩上,接着走起路来晃的她头晕眼花。汤妧正想出声阻止就被直勾勾扔到一处池塘中。
刺耳的尖叫声立马响起,汤妧在水里面乱扑腾,慌乱中感觉自己马上要沉底,又被大而有力的手臂拉了上来,而那手刚好拽住她衣服领子的位置。
汤妧赶紧呼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后,马上就去撩开贴脸的头发大喊道:“谁把我扔下来的!”
喊完,头发别在耳后露出了巴掌大的脸,配上她秀气又柔美的五官,妥妥一副清水出芙蓉的美画,就是嘴巴气鼓鼓的显露嗔怒。
可对视上同样浑身湿漉漉的男人后,汤妧的第一反应是俊俏生出现了!
他还有面如冠玉的五官和精壮有力的身材,尤其他的白布衫现在紧贴肌肤,露出嫩白肤色和当中的两点红,衬得这男人蒙上了层清透的水蜜桃感。
而后面他的声音也让汤妧听去,“蝗虫怕水,保持体湿就不会被咬。”
所以这是扔她进水的理由?那这个可以接受,重点对方还长得如此英俊挺拔。
“但我不知道你是个旱鸭子,这点失策失策,不过你现在身体应该好受多了。”
汤妧听得有些愣神,她觉得他嗓音也好听,低沉又不失少年感,是从未见过的男人类型。
又一阵尖叫声入耳,是别的村民被咬到快发疯,男人大步赶过去把人扔下水,看来这真是再热心救人。
恍惚间,汤妧想到十三年没见面的江直宵,他会长成什么样的容貌,和儿时区别是大还是小?
此时头顶有人叫自己名字,汤妧眨眼发现已经走回家中。
梅雪花见女儿没反应,又喊了一遍,“妧妧,你快去擦干身上水,再重新换件新衣服穿,江家人马上就要来了,你这般湿漉漉的没法见人。”
汤妧应声点头,在擦身体的间隙想,那男人会不会就是江直宵?
可这个念头只停留一秒就被否,只因他身着标准的秦巴人打扮,而江直宵所住的燕京是大城市,生活在那的人听闻各个都穿着精致,所以他应该是从临村赶过来帮忙的。
扔了十几个人的江博乐,这会终于能闲下来聊会天,才发现身上的中山装脏的不成样。
早知道他就跟着江直宵入乡随俗,换上秦巴人的穿着打扮,这样脏了也不心疼。
可也就为此事难过了一秒,就对着江直宵谈起秦巴的姑娘,有股浑然天成的肉感力量,跟燕京娇滴滴的姑娘比,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
接着胳膊肘撞江直宵,“刚在帮忙的时候,我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