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灵:“公主我怎么感觉那姑娘怪怪的。”
昭华手掌心吹着冷风,半弯起眼睛,“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女的,真以为本宫看不出来吗?”
“可他的声音。”
“哼!”
昭华冷哼,“就算模仿得了声音,也模仿不出真正女子的神态。”
双灵感慨:“真是想不到颜大人还有一个这样的兄弟。”
颜白目送马车拐弯不见,自己撒腿就跑回府。
他一屁股坐在床边,“说,你怎么结识公主的。”
颜洛往旁边挪了挪,“我同公主不熟。”
“瞎说,我都看见公主上手摸你了。”
“那又怎样,小白那可是公主,是陛下最疼爱的公主,你可不能随便造谣害了颜府。”
颜白双手环胸,傲娇道:“我没有。”
“最好是这样。”
*
莫青拆开信封:儿勿念,我们一切安好。只是挂念你在汴京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受苦,有好好吃饭吗?
上面的字很是秀气,一看就是表妹代写的。
莫青立马回信:娘,我一切都好。待三月半我便去接你,还望娘能保住身子。
天气逐渐回暖,汴京的三月很是暖和,也方便接娘过来。
她视线落在家书上:娘的腿不能在耽搁了。
翌日清晨天空灰蒙蒙的,她早早起身前往翰林院。
坐在案桌上忙碌着,今日好像格外的忙,就连谈话声都比之前少了。
待昭济仁从外面回来,他一进来便合好友絮叨:“听说公主在大街上看上了位男子,准备抢回去当驸马。”
“真的吗?”
“我听的真真切切,有不少人都看见了。”
“公主一向如此,她看见什么便要抢到手,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这么倒霉能被公主看上。”
济仁:“是新上任的礼部员外郎,叫什么……颜洛,对,叫颜洛。”
二人谈话声不小,莫青从堆满书册的桌子上抬眼。
“颜洛我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我好像也听过,不过没什么印象。”
她收回视线继续专注。
笔尖落在纸上,很快写下一字。莫青的字很是漂亮,苍穹有力,笔端藏风。
“状元郎的字写的真漂亮。”侍书放下手中一捧书卷。
她垂眸,“我的字就是写得周正。”
“状元郎太过谦虚了,状元郎不光才华横溢,就连字都很漂亮。关键长的还俊,不知可有婚配?”
莫青放下笔杆,她松开手休息,“没有,我决定此生不娶妻也不生子。”
侍书遗憾道:“那真是太可惜了。”
济仁不冷不热的声音传来,“是可惜,既然侍书如此舍不得,状元郎又不打算娶妻。正好你又是男的,干脆直接爬上状元郎的床上不就行了。”
“你!”
侍书气的脸涨红,又作揖向莫青赔罪:“修撰勿怪,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活动一下僵硬的手指,冷眼看向济仁:“怎么你知道的这么清楚莫不是爬过。”
“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引得在场人哈哈大笑,就连侍书也强压住上扬的嘴角。
济仁气红了脖子根,“你!”
不知谁说了一句,“看来真爬过。”
又是一阵嘲笑声响起。
济仁大步走过,双手拍在莫青面前的书册上,“不要以为你是状元郎我就会高看你一眼,不就会读书有什么了不起的。”
莫青敛起了情绪,“我会读书那是因为我下了功夫和时间,是我努力应得的。到是你从我一进翰林院便各种看不起我,我自知从未得罪你,可你为何莫名讨厌我?”
不知谁接过话茬,“因为他嫉妒呗。”
“胡说!”济仁双手握拳重重垂在书册上。
侍书凑到莫青耳边小声解释,“济仁兄家境很好,就是人好强要面子。他三年前殿试没过,为此一直怀恨在心。”
济仁喘了口粗气,平稳下情绪,“莫青是我不好,我向你赔罪。”
济仁道完歉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他背脊挺直呆滞了好一会儿才动起来。
莫青整理好自己乱糟糟的情绪,又将注意力投入自己的活计中。
许是太过集中屋子里的人越来越少,直到济仁吹熄自己面前的蜡烛,他呆望着莫青发呆。
那道视线盯得紧而炽热,她觉察抬头撞入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
“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认真。”
听到济仁这么说,莫青松了一口气,“我家境不好只有科举这一条路,我必需付出很多心血,不能有一丝懒怠。”
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