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这句话,冷起身就准备远离这对碍眼的奸夫淫妇。
可刚走两步,她就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常。
那种湿漉漉的感觉让冷没来由的脸色一红,转头埋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五六七”尽管她掩饰的很好,但彦还是一眼看出了她的问题所在。
当即她眼底隐晦的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心中念道:
别怪我,冷,这都是为了衣珊巫漆揪琉伞天使的未来。
冷走后,被留下来的露西就显得很尴尬了。
她也想学着冷姐那样找个理由,先跑再说。
但在她开口前,就被比茨出言阻止了。
“别听彦她瞎说,我和你只是最基本的成员和会长的关系。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一起出发去公会,看看有没有新委托上门。”
“啊,哦,好的,会长。”
听到比茨这话,本该松口气的露西,不知怎么的总觉得自己心里空落落的。
我们的关系就只是这样吗?我还以为。。。我在他心里会有所不同。。。
心中患得患失的露西,连最后她是怎么跟着两人来到的公会都不知道。
只知道在她回神的时候,她已经在公会的吧台前坐下了。
身边除了比茨、彦,连直接回房间不知道干什么的冷也在,还有刚加入公会,名叫伊芙的新人。
伊芙,今年25岁,一头深紫色的长卷发、勾人的桃花眼和丰润的红唇,让她看起了妖异而又撩人。
凹凸有致、比例完美的身材,即使露西看了也要暗暗咂舌。
可就是这么个看似成熟性感的大美人,在几天的接触下来,露西炸裂的发现她实际上只是个胆小、怕事的爱哭鬼。
就比如此时,伊芙就正涕泪横流的揪着比茨的衣袖,委屈的诉苦道:
“会长,我被人欺负了!!前天那个来公会发布寻人委托的混蛋,在我任务完成后,故意克扣我的委托金。
明明10J的委托金,他就付我5万!!
呜呜呜,更过分的事,我找他理论,他还把我赶出来,关在门外面不见我!”
看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鼻涕糊了一嘴的笨蛋御姐,比茨是一脸的嫌弃,使劲抽了抽手深怕她把鼻涕抹到自己衣服上。
“白痴,那个委托人就是个普通人,你再怎么说也是魔导士,稍微硬气点要钱难道他还敢跟你动手?
哪怕退一万步来说,你不是他的对手,那难道我们公会对面的评议会办事处是吃干饭的不成。
像这种故意克扣委托金的家伙,你直接去评议会告他,比在我这里丢人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诉,有用多了。”
听到会长的呵斥,伊芙难过的用力吸溜了一下鼻涕,随即才憋着嘴委屈道:
“可,可是我怕这会影响公会的名声嘛。
如果我们公会的人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要去找评议会帮忙,传出去一定会被其他公会笑话的。”
“你也知道这是小事啊~”
比茨心累的叹了口气,盯着低头委屈巴巴的伊芙看了好一阵,他这才无奈的冲吧台轮值的酒保招招手道:
“找个人,再去委托人家里跑一趟。
如果靠嘴说没用,那就直接给他上点压力,别让其他人以为我们公会是好惹的。”
酒保小姐姐点头应下,当即指派了一位侍女打扮的人出发。
对付那种普通人,都不需要魔导士,随便一个有点魔力身上有一两件魔导器的外围人员都能解决。
“唔,谢谢,谢谢会长~~~”
伊芙哭着边抹眼泪,边向比茨道谢。。。。。。。。
比茨头疼的摆摆手,“你能把任务做好,拿到全额的委托金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
好了,快下去洗把脸,看看你的样子,哪象是个大人。”
“嗯~~”
一直看着哭唧唧的伊芙走过拐角消失不见,露西这才面色复杂的收回目光。
“伊芙她。。。真不容易啊~”
冷嗤笑了声,灌下半杯酒接话道:
“是挺不容易的,这种没脑子的怂包、糊涂蛋,能安安稳稳的活到现在简直就是个奇迹。”
露西额角落下几滴冷汗,对火气很大的冷姐干笑着安抚道:
“冷姐,别这么说嘛,大家都是公会的伙伴,如果这话被伊芙听到了,她可又要伤心了。”
“哼。”
冷哼一声,冷转过头接着喝起了闷酒,亦起鹨亦伞倒也没再说伊芙的坏话。
看看左手边有说有笑的会长和彦,在看看右手边独自喝闷酒的冷。
被夹在中间的露西觉得一阵头大,她总觉得自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