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木警官虽然没有接触过但是他对于这种小众情感并不会有偏见,他带着歉意立刻反省了自己刚才并不恰当的说法:“抱歉,我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有点惊讶这个小野小姐才20岁就有对象了,年轻挺好的。”
居住在同层不怎么外出的南理美显然很经常会听见一些同层的动静,“小野小姐和她的女朋友感情很好,虽然偶尔会有一些小小打闹但很快就和好了。”
松木警官想了想:“毕竟年轻人谈恋爱就是会热闹一点。”
“小野小姐的女朋友是个很漂亮的大姐姐,虽然她们相差了10岁但一点都看不出来,尤其是那头保养得乌黑亮丽就像是丝绸般的黑发。”
这句话就像是划破黑夜的闪电直击松木警官的大脑,这么多年的工作经验和来自刑警的直觉让他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距离刚刚通话联系里409室住户小野千说要立刻赶来公寓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快20分钟,外面的天色也逐渐缓和一点点黯淡下来,在黄昏暮色里公寓外乌鸦突然发出诡异整齐的嘶哑恸哭,像是模仿着某段曾经听过的被掐断的临终哀嚎。
死者为304室住户:小林优子,30岁;小林花子,4岁;死者之间关系母女。
凶手为409室住户:小野千,20岁,及其具有亲密关系女性朋友佐藤亚衣,32岁。
“如果不是那个304的小鬼每天喂乌鸦,我也不会被乌鸦吓到从椅子上摔下来摔断腿!”
“都怪她!!!”
被警察及时拦截抓捕的小野千那右腿还打着石膏,这电话里说着要来公寓配合调查实际上她已经带着女朋友佐藤亚衣收拾好东西开车快逃出东京片区。
“我早就说了野生动物不能随便投喂!”
“如果不是那个小鬼每天都喂那些乌鸦!我也不会打翻笔记本!我辛苦筹备了三年的课题!我的论文!我的资料!!没了!全部没了!!!”
那是她第二天就要交给导师和老板的资料,说到这里小野千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她眼中翻涌着怒火,手指恨恨指着窗外。
“都怪那群乌鸦!我就没有睡过一次好觉!”
如果不是因为小林花子的投喂这群乌鸦也不会这么嚣张大胆这么精力充沛在每晚半夜时分发出诡异的叫声扰民。
这栋公寓因为价格便宜地理位置偏僻,租房的住户大部分都是夜间工作者直到凌晨才会回来休息,这群乌鸦的高噪音扰民行为往往都是从午夜时分开始持续到凌晨天光微露的时候,只有天亮了它们才会成群结队飞往市区中心活动。
长期被乌鸦半夜嘶叫严重干扰睡眠的小野千白天还要去大学里上课,长期失眠和噪音不断加上学业压力还有经济上的压力让小野千越来越性格暴躁难以静下心来学习生活。
佐藤亚衣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但是她也无能为力。
职场上的竞争越来越激烈,东京生活成本又高,年龄30岁但没什么太突出能力的佐藤亚衣目前还面临着失业危机,她几乎没有存款,那一点点不高的工资要维持着她和小野千的日常生活之处,在这种状态下佐藤亚衣实在是无法负担维持两个人的日常生活的同时换其他住所。
她也曾找到小林花子和小林优子讨论过关于小林花子随意投喂野生乌鸦导致附近乌鸦越来越多和乌鸦扰民的情况,然而相貌漂亮的小林优子当时态度并不友好,她直言说目前小野千和佐藤亚衣的生活困扰就是因为她们两个没本事,喂小动物是她女儿的兴趣爱好,她们无权干涉她女儿的兴趣爱好。
甚至有时候小林优子带着小林花子在进出公寓时碰见了住在409室的小野千和佐藤亚衣的时候还会指指点点着,小林优子不止一次告诉女儿小林花子以后要里那种同忄生恋远点,这种群体就是社会失败品。
304室住户小林优子的这类话语经常毫不避讳409室住户小野千和佐藤亚衣在场就大声嚷嚷着。
那天小林优子和往常一样打扮漂亮了去市区上班,女儿小林花子则是送母亲下楼后和平日里一样带着几个饭团去公寓后面喂乌鸦。
收到公司裁员通知单的佐藤亚衣刚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带着疲倦烦躁的心情一到公寓就看到了刚喂完乌鸦的小林花子,惨白的灯光下小林花子怀里抱着一只格外乌鸦冲着佐藤亚衣露出孩童天真无邪又带着纯粹恶意的笑容:‘恶心!’
在佐藤亚衣一股无名怒火涌上心头之际小野千回到公寓及时打断了佐藤亚衣的怒火然而半夜两人又被窗外的乌鸦吓醒,生活的压力和精神上的疲惫让小野千和佐藤亚衣痛苦。
这一天小林花子没有按时喂乌鸦。
她的哀嚎就像是被折断翅膀的幼鸟,很快她就发不出声音了,原本用来投喂乌鸦的饭团被女人粗暴地堵在她喉咙间让她无法发出声音,让她窒息痛苦。
高高举起的刀劈下,哪怕卷刃钝化了也依旧能轻松剔片下鲜嫩的活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