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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很,陈露露可比我惨多了,少了一撮头发呢。”

    攸宁吸了一口蜜瓜果肉上来,险些被呛到:“下次你可别这么冲动了,就算她秃了头,你不也变成了熊猫。”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像是回到了初见。

    “我有一件事想要和你说。”攸宁道。

    郭垚先是极为惭愧地低下了脑袋:“对不起,那天离开医务室以后,是我把周望尘和陈露露早恋的事传了出去。”

    “那时候我没想太多,没想到会让你替我背了锅,是我太胆小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也不敢站出来承担。”

    其实攸宁并不意外,她早就猜到了这些,也并没有责怪郭垚的意思。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况且她后来还为她破了相。

    只是有一点还需要确认:“你对周望尘是不是……”

    郭垚没有丝毫的扭捏:“是的,我从高一就开始喜欢他了。自从我军训的时候中暑,他从操场经过把我背去了医务室,我就没有落过他每一次的篮球比赛。”

    而陈露露则是自初中开始便和她交恶的死对头。

    公交车随着少女心事倾诉至尾声一同到达了终点,又随着下一班返回的车次而启程。

    “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

    “开心?高兴?”

    “这只是很小的一部分。”郭垚摇了摇头,“你会总想要见到他,又怕他对你视而不见;会觉得患得患失,因为他的一句话开心一整天,又在看见他和别的女生说笑时难过;会时不时心慌气短,像跑了个八百米。”

    郭垚滔滔不绝,攸宁想入非非,甚至都没注意到再次吸入的奶茶是水蜜桃味。

    脑海中一个极为模糊的轮廓莫名浮现,瞧得不真切,只觉得被薄雾笼罩。

    直至公交车再次开回学校附近的车站,郭垚拉着她从后门下车,几个男男女女从前门上车,恰好擦肩而过。

    余光中攸宁总觉得有些眼熟,想要往后瞧,却被郭垚挡住了视线:“对了,你刚才想要说的事是什么?”

    她的注意力又被拽了回来,只见葡萄大的眼睛眨了三眨。

    “其实我也有一件事在瞒着你。”

    攸宁靠近了郭垚的招风耳:“周望尘是我哥哥。”

    下一秒,眼前的人爆发出土拨鼠尖叫。

    —

    这些日子周家的伙食比先前丰盛了许多。

    一是因家有学生临近期末需要补脑,二是因厨房已将南北烹饪技巧集大成于一身。

    从前攸宁便在家中掌勺,如今则时常去给冯婶帮忙。

    这是她自愿的,不仅能学习切磋一番,也算是忙里偷闲、自娱自乐。

    “丫头,今儿个望尘不回来了,说是生日要和贺家老二出去过,咱少烧两个菜啊。”

    今天是周望尘的十八岁生日,冯婶去市场采买了许多食材,但中午才得知周仕东有事回不来,结果到了晚上寿星也没了踪影。

    攸宁原本要炒一道笋尖牛肉的,最终端到桌上的则是一盆紫菜蛋花汤。

    老太太自己的饭量不大,却一个劲儿地往她碗里夹菜,直到都快冒了出来,胥怜月才提醒正在发呆的她:“是不是最近学习太刻苦,没有休息好,总感觉你不大精神。”

    如今攸宁也学会了寒暄,赶紧扒拉了两口应付,说谢谢妗子关心。

    胥怜月则已吩咐起旁的事:“冯婶,我前些日子在裁缝铺订了几件小孩衣服,你等会记得去拿一下,帮我和行李打包到一起。”

    她明日出发要去津海陶家呆上些时日,表姐结婚多年肚子终于有了动静,说趁着办满月酒的机会请姐妹们聚聚。

    晚饭结束后,何姨搀着老太太回房吃药,攸宁刚要跟过去,便被人撵了出来。

    “瞧瞧你都熬成什么样了,赶紧回去休息吧,今天我接了你的活儿。”

    老太太腿脚不好,每日卧床时间长,攸宁发现她身上硬得很,所以每日都会捏上半个小时,从不曾缺席。

    但最近攸宁的确状态不佳,力不从心。

    哪怕早早地睡下,也时常会被噩梦惊醒,再睁着眼坐到天亮。

    那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在一次又一次梦魇中将她逼入角落,扒掉她身上的衣服,扔进滚烫的油锅。

    最后是恶狠狠的唾弃:你也配姓攸,配做阿嬷的孩子?!

    ……

    “别碰我,别碰我!”

    攸宁再一次从噩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蜷缩在被子里,全身上下被汗水浸透。

    她掀开被子的一角,将头露出来后大口大口呼吸,才稍微有些缓解。

    书桌上的台灯发出昏暗的光,四四方方的房间被照亮,衣架上的粉红色毛衣是那样鲜亮而具有生命力,将她瞬间拉回了现实世界。

    攸宁坐了起来,她知道自己很难再入睡了,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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