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站着,皇帝坐着。
“坐上来。”兴平帝指了指自己的双腿,嗯,颇有分量,“你可知你头一回来带回去的那玉石,是做什么用的?”见人没有迟疑地坐了上来,皇帝暂时没有动作,反而说起了之前。
“妾不知。”王聆仪让自己不要紧张,但她还没找到能放手的地方。她的脚尖刚刚好能碰到地,却不能很好地支撑着她坐稳了。
稍稍一动,就有歪下去的风险。
“朕在这件事上,向来耐心不多。所以你们来侍寝,朕从来没等过。”兴平帝用空余的一只手掌住了王氏的后腰,“那是给你们用的,它会代替朕先探探路。怕什么,这不是没给你用吗?”
皇帝拍了一下掌心僵住的腰肉,另一只手已经随意翻开了无字书的其中一页。
“王贵妃给了你两幅画卷,可好好学过?”
“回、回陛下,妾也看完了。”知道那玉石模样怪,可王聆仪又如何会往这方面想!怪不得那日夏圆荷回到绛云轩的时候脸色那样难看,竟是如此。
“既然都看完了,你觉得这个如何?”皇帝将手中翻开的那页对准了王氏,确保她能看清楚,“朕给你一刻钟的准备,要是你不成,朕就叫詹公公送玉石进来。”
“陛下,妾可以的!”王聆仪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却是抽掉了皇帝手上的那本书。
无字书掉落,她也抓着皇帝的手放在了自己身上。无需尊贵的帝王有动作,她自己先慢慢磨蹭起来。
磨着那掌心,也蹭着那腿。
陌生的触感有那么一瞬间让王聆仪觉得不适,她主动压向了人,像是投怀送抱一般,把自己送进了那不算熟悉的胸怀里。这样,就没人可以看到她的脸。
王聆仪想着看过的画,想着翻过的书,身子总算是有点热起来。
“你确定这么拱下去有用?朕估摸着半刻钟已经没有了。”兴平帝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在这事上没有多少耐心。
刚被宗室推出来之后,他就被关在了女人堆里,各色女子都有。她们被灌了药送来,只为让他学会男女之事。学会了,就能绵延子嗣。
既如此,兴平帝如大家所愿,给每一位来侍寝的都准备了玉石。想生孩子,可以,就照他的规矩来。
“陛下,时间还没到。”王聆仪也意识到了,所以她稍稍退开些,卷了下裙摆的一角,覆在了皇帝的手指上,“陛下,妾稍后就给您净手。”
兴平帝只看着,没说话。
王氏胆子倒是挺大的,他都没点头,她已经把他的手往下引了。隔着那点布料,他被深深地吸住,连一点空隙都没留。
嗯,总算是有点样子了。
兴平帝不再无动于衷,他将那块布料塞到更深处去。路不顺畅,他左冲右撞便是。
“陛、陛下,妾准备好了。”王聆仪抓住了那只手,够了,可以停下来。
“你准备好了,朕还没有。”兴平帝难得起了兴,自是要有始有终的,“对了,门外内侍宫女都听着,你看着叫。”突然,皇帝将手撤了出来,拍打了一下。
王聆仪本就因为外面有人而咬着唇,这一下击打下来,她整个人都快要跳起来!她也确实跳起来了,就是时间太短,又很快落在那腿上。
“现在,朕准备好了。”兴平帝没等人缓过来,就扯开了亵裤,“对准了,自己坐下来。”
都到这时候,王聆仪也不会扭捏。她提好了下裙摆,一点一点往下坐。
“太慢了。”有点折磨人。
听着那催促,王聆仪狠狠心,一下就坐到了底!
“嘶——”她倒吸一口气。
“倒也不用这么狠。”连带着兴平帝都没反应过来,“抱好了,朕带你走走。”缓了片刻,缓过来的皇帝不满足就这么坐着了。
他起身,将怀里的王氏抱住了,一步一步抱着往床榻走。快走到的时候,又重新折回来。
这一来一回的,王聆仪也适应了,她甚至能在其中稍稍感到一点愉悦。皇帝这么抱着她,就像小时候爹爹抱着哄她一样,让人觉得安心。
只是才一会儿,这份安心又没有了。
王聆仪被放在床边,看着皇帝抽身而去。
“怎么,不是说不想要孩子吗?”反悔了?兴平帝皱起眉,他看错了人?
“妾不要,妾只是——”有点难受。
“等着。”幸好没反悔,不然多浪费时间。
兴平帝胡乱抓了块帕子,擦干净了,这才又来到床边。他将手指伸过去,刚才不是说要给他净手吗?
看着放在嘴边的手,那里其实已经没有了湿意,但王聆仪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没去躲,反而张了嘴轻舔了一下。
随即,她整个人被推倒,那份安心又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