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都做了什么。陛下那边的,不用说。”王贵妃只想知道发生的事,却不想窥探帝踪。
昨日她还高兴着是王氏侍寝,结果一早醒来却是一场空。明明她等到了陛下去后寝殿的消息,怎么没成呢?
早知道,她就晚点安寝了。
“回娘娘,妾酉时前到的紫宸宫后右门,沐浴更衣半个时辰,之后就一直候在后寝殿。戌时末刻过后,妾去了汤池伺候。之后回到后寝殿没多久,妾就离开回了绛云轩。”王聆仪没提到皇帝,她只说了自己的经历。
“都跟着去了汤池,还不成?”紫宸宫后寝殿王贵妃没去过,因为她的昭阳宫足够接驾。她不明白的是,在汤池待的时间也不短,怎么会什么都没有?!
那宗室塞进来的葛氏仅凭着御花园一遇,就让陛下当场行事,可见还是人的原因。
“算了,你再领一幅画卷回去吧,不要再有下一回了。”既然陛下看不上她,那就只能王氏主动点。王氏一旦上了手,陛下就算是再无动于衷,也不会忍着。
有过这么几次后,好消息应该就会传来。
“是,娘娘。”王聆仪又带了新画卷回去,人才刚进御花园,她就听到了闲言碎语。
“还是那葛氏厉害,王氏毕竟晚生了一两年,陛下看不上也是有理由的。”
“是啊,在这宫里脸面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实实在在的宠幸。”
“这要是新来的官女子们都顺利承了宠,王氏可就落在最后了。”
“好了姐姐们,都别说了,小心被听到。”
“被听到也是小事,贵妃娘娘不会责罚我们的。”
“夏妹妹,依我看啊,你最近远着点那王氏,别让自己身上沾了晦气。”有人特别点出了夏圆荷,然后又故作惊讶地发现了不远处站着的人,“啊,王妹妹听到了?姐姐不是故意的。”
“为了皇嗣着想,妹妹你就别过来了,姐姐还想着侍寝呢!”说话的是和胡氏同住采薇阁的官女子袁氏,对方之前是宫女。
“那就不打扰诸位姐姐的雅兴,告辞。”王聆仪略一福身,她昨夜就想到了这些,并不是很在意,她如今也在意不起。
之后三天,皇帝都没有召幸人。
因为这事,初五日昭阳宫的气氛还算好,没人注意王聆仪。就算是看到了,看过来的也是同情。
又过两日也就是四月初七日,采薇阁的官女子袁氏并胡氏一起被召去了紫宸宫。当天夜里戌时才过,两人就被抬了回来。
同时来的,还有一道禁足的口谕。采薇阁自那时起,除了内廷司的人,不许其他人进出。
“好想知道都发生了什么。”旁边的动静已经小了下去,被吵醒的夏圆荷叫起了没睡着的王聆仪,两人一起坐在明间磨时间。
“夏姐姐,这种事就不要打听了,知道了并没有好处。”就好像那天她跟其他的官女子站在一起一样,用不着帮她说话的,王聆仪自有判断。
“我知道,这竖着出去横着回来的,能是什么好事?只是妹妹,我们陛下登基三年以来,也就禁足过冬藏宫的那位。那两人是犯了什么忌讳,才让陛下禁了足?难道,你就不想知道真相吗?知道了,我们以后才可以避免落入同样的境地。”
话是这样说,可仅凭她们官女子的身份,又如何得知呢?
这个机会夏圆荷很快就有,因为轮到她侍寝了。
“妹妹,等着我的好消息。”从进宫开始,夏圆荷就知道自己要做的事。为此,她已经把贵妃娘娘给的画卷给熟悉透了。她有信心,今晚自己能成功。
等人走了,王聆仪也没去睡。既然上回自己去紫宸宫夏姐姐等着她了,那么这回她也等着她。
倒不是要问什么,她没兴趣知道侍寝的细节。她想知道的是,采薇阁的那两位究竟是怎么回事?
眼下王聆仪在宫中孤身一人,有这么一位消息灵通的夏姐姐在,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等人回来了,估计都不用她问,她自己就会倒个干净。
前提是,夏圆荷侍寝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