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车祸
、无一例外地指向了一个人——冯梅!甚至连她通过数层中间人进行转账、雇凶的隐秘记录,都被迅速挖了出来,铁证如山!

    证据确凿!

    就在这时,急救室的灯终于熄灭了。医生一脸疲惫地走出来,表情极为严肃:“傅先生,令郎头部受到严重撞击,有中度脑震荡,万幸的是颅内没有发现严重出血或水肿,目前生命体征已经平稳。但是……由于脑部掌管记忆的特定区域受到了冲击和震荡,出现了逆行性遗忘的情况,也就是通常所说的失忆。具体失忆的范围和程度,丢失了哪一部分记忆,需要等他苏醒过来后再做详细的神经心理评估才能确定。”

    失忆?傅远杰的心猛地一沉,这比听到儿子断了几根骨头还要麻烦。这意味着巨大的不确定性和潜在的痛苦。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焦和震怒。现在绝不是慌乱的时候。他先是立刻安排最得力的心腹和精锐保镖层层守住儿子的病房,不允许任何闲杂人等、尤其是……冯梅那个毒妇靠近半步!

    然后,他拿起那些刚刚汇总来的、铁证如山的监控录像拷贝和调查报告,带着一身冰冷彻骨的杀气,亲自驱车,一路风驰电掣般冲到了冯梅如今租住的公寓。

    冯梅此刻还沉浸在自我构建的扭曲的报复快感中,幻想着傅故渊非死即残的惨状,甚至得意地幻想起自己“大仇得报”后,或许还能凭借手段挽回傅远杰的心。当她听到急促的门铃声,带着笑意打开门,看到门外脸色铁青、眼神如同要杀人般的傅远杰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心底猛地升起一股灭顶的恐慌。

    “远、远杰?你……你怎么突然来了……”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强装镇定,声音却止不住地发抖。

    傅远杰根本懒得跟她浪费半点口舌,直接一把粗暴地将她推搡进屋里,反手“砰”地一声狠狠摔上门。他将手中的平板电脑用力摔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屏幕上正无声却震撼地循环播放着那辆货车如脱缰野马般猛撞向宾利的恐怖画面!

    “说!是不是你干的?!”傅远杰的声音低沉而恐怖,充满了暴风雨来临前极致的压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冯梅看到那画面,脸上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语无伦次:“不……不是我……远杰你听我解释……这肯定是意外……”

    “解释?!你还敢狡辩?!”傅远杰猛地抬手,用足了十成力气,狠狠一个耳光扇了过去!没有丝毫留情!

    “啪!”一声清脆又狠厉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格外刺耳。

    冯梅被打得惨叫一声,整个人踉跄着歪倒在地,耳朵里嗡嗡作响,一阵耳鸣,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嘴角立刻渗出血丝。她被打懵了,剧烈的疼痛和惊吓让她涕泪横流,从未见过傅远杰如此暴怒和狠戾的一面,那眼神像是要活剥了她。

    “雇凶杀人!冯梅!你好大的狗胆!”傅远杰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眼神冰冷得如同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撞我傅远杰的儿子!你想让他死?!啊?!谁给你的胆子!”

    他越说越怒,熊熊烈火灼烧着他的理智,一想到儿子现在还昏迷不醒地躺在医院里,还可能失去记忆,他就恨不得当场掐死这个毒妇!他上前一步,又是狠狠一脚踹在冯梅的肩腹部,动作狠厉,毫不怜香惜玉!

    “啊——!”冯梅痛得凄厉惨叫,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所有的优雅、风情和伪装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不堪和极度恐惧,“远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鬼迷心窍……我就是太恨他了……他毁了我……毁了我们的未来……”

    “我们?未来?”傅远杰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荒谬的笑话,眼神里的厌恶和鄙夷达到了顶峰,“你也配提‘我们’?你这个谎话连篇、心肠歹毒至极的贱人!假怀孕骗我,现在还敢买凶杀我唯一的儿子!你真当我傅远杰是泥捏的?!可以任由你玩弄算计?!”

    他猛地俯身,一把揪住冯梅的头发,用力之大让她头皮仿佛要被撕裂,迫使她抬起头,直面自己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杀意:“你给我听好了,冯梅。从现在起,你跟我傅家再无半点瓜葛!你等着把牢底坐穿吧!我会请最好的律师,确保你得到最重的刑罚!”

    说完,他嫌恶地猛地甩开她,仿佛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病毒,甚至拿出帕子擦了擦手,然后将帕子丢弃在一旁。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因动作激烈而微乱的高级西装外套,恢复了惯常的冷峻姿态,但眼神里的寒意却丝毫未减,反而更加慑人。

    他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和傅氏集团首席法律顾问的电话,语气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命令:“是我,傅远杰。证据确凿,嫌疑人冯梅,涉嫌雇凶杀人未遂。你们立刻过来带人。联系最好的刑事律师团队,我要她得到法律范围内最重的惩罚,绝不和解,绝不姑息,我要她这辈子都烂在监狱里!”

    地上的冯梅听到这些话,彻底陷入了绝望的深渊,身体抖得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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