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林池余更恼了。
“笑你可爱。”傅故渊止住笑,目光落在他因为生气而微微噘起的唇上,眼神暗了暗,“吃醋的样子更可爱。”
“你…唔!”
反驳的话被彻底堵了回去。
傅故渊吻了下来,不像平时那样带着强势的掠夺,而是异常的温柔缠绵。他先是轻轻地含住林池余的下唇,用舌尖耐心地描摹那柔软的唇线,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咪。林池余起初还僵硬地抵着他的肩膀,喉间溢出细微的、代表抗议的呜咽,但傅故渊不为所动,只是极尽温柔地吮吸、舔舐,慢慢瓦解他的抵抗。
当感受到怀里身体的软化,傅故渊才小心地探入,加深了这个吻。气息交缠,带着矿泉水清冽的味道和傅故渊身上特有的、清爽又让人安心的气息。林池余揪着傅故渊衣襟的手指慢慢收紧,骨节泛白,最终闭上了眼睛,长睫轻颤,生涩又诚实地开始回应。他学不会太多技巧,只是凭着本能,青涩地迎合着傅故渊的节奏,偶尔舌尖怯怯地触碰,立刻引来傅故渊更深的攫取。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温柔而绵长,仿佛要将他所有的酸涩和委屈都熨帖平整。傅故渊的手从他手腕滑下,与他十指相扣,牢牢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另一只手则紧紧箍住他的腰,将两人之间最后一丝缝隙也消除。林池余被吻得浑身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只能依靠着傅故渊的力量和身后的墙壁支撑自己。大脑缺氧,思维变得混沌,只剩下唇齿间令人心悸的酥麻和傅故渊身上传来的温度。
远处似乎传来同学寻找傅故渊的呼喊声,但模糊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被隔绝在这片暧昧的阴影之外。
良久,傅故渊才依依不舍地稍稍退开些许,鼻尖仍亲昵地蹭着他的,呼吸交错,灼热而急促。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断落在空气中。林池余微微喘着气,眼睫湿漉,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汽的黑色琉璃,瞪他的眼神没什么力道,反而像含着钩子,漾着动情后的迷离水光。
“…你别以为这样就算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刚被深情吻过的糯软,毫无威慑力。
“那怎么样才能算?”傅故渊从善如流地追问,嗓音低沉沙哑,又凑近在他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上啄了一下,一下,又一下,流连忘返,“都听你的。”
林池余被他这少有的、近乎纵容的哄人态度弄得没了脾气,心里那点酸涩和闷气早就被这个漫长而温柔的吻搅得烟消云散,但面上仍强撑着:“…以后不准乱收礼物。”
“好。”傅故渊答应得毫不犹豫,嘴唇擦过他的脸颊。
“不准对别人笑。”
“本来也没笑过。”傅故渊挑眉,唇瓣贴着他敏感的耳廓低语。
“…离那些人远点。”
“已经够远了。”傅故渊眼底笑意更深,“最近的距离,现在就在这里。”说着,又收紧手臂,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林池余终于忍不住,极轻地哼了一声,把发烫的脸埋进他肩窝,试图藏起自己滚烫的脸颊和失控的心跳。傅故渊的校服面料微凉,却很快被他脸上的温度熨热。他呼吸间全是傅故渊身上干净好闻的味道,让人安心又沉迷。
傅故渊心满意足地搂着怀里别别扭扭的心上人,感受着他细微的依赖。他低下头,将脸埋进林池余柔软微凉的发丝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是和他同款洗发水的淡淡清香,却又混合了独属于林池余的、更清冽一些的气息。他忍不住侧过头,用唇轻碰那近在咫尺的白皙颈侧。
林池余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
这个默许的信号让傅故渊眸光更深。他开始用唇瓣细细地、缓慢地亲吻那片细腻的肌肤,从发际线下沿,沿着颈侧的曲线,一路向下,落到衣领边缘若隐若现的锁骨处。他的吻很轻,如同羽毛拂过,时而用舌尖快速地轻舔一下,感受到手下身体瞬间的紧绷和颈动脉急促的搏动;时而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留下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痕,转瞬即逝。
林池余缩在他怀里,呼吸变得愈发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傅故渊背后的衣服,细微的战栗电流般窜过脊柱。他觉得自己像一块快要融化的糖,在傅故渊温柔又霸道的亲吻下软成一团。颈窝处传来的湿濡触感和细微的痒意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类似呜咽的呻吟,声音出口才意识到有多羞人,立刻咬住下唇,却止不住身体的微微颤抖。
傅故渊感受到他的反应,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腔,直接传递到林池余紧贴着他的身体里。他终于抬起头,不再折磨那一片已经泛着诱人粉色的肌肤,转而用下巴轻轻蹭着林池余的鬓角,手臂依然环抱着他,一下下轻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无声地宣告所有权。
“烦死了…”林池余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肩窝里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还未散尽的情动,与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