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池余接过鸡翅,小声咕哝:“别提他。”
方程凑过来:“说真的,你俩这次住一起,不会半夜打起来吧?”
林池余撇嘴:“他打不过我。”
众人大笑,谁都知道傅故渊是空手道黑带。
这时,傅故渊居然也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本书,看似随意地坐在了离林池余最远的位置。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谢灼试图打圆场:“傅少也来点?”
傅故渊头也不抬:“不用。”
方程小声对林池余说:“他真是来监视你的啊?”
林池余哼了一声。
烧烤吃到一半,林池余感觉有人轻轻碰了碰他的脚。低头一看,一只纸飞机不知何时滑到了他脚边。他趁没人注意捡起来,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一行熟悉的字迹:“少辣,明早胃疼别找我哭。”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生气表情。
林池余耳尖一热,把纸条塞进口袋,果然不再碰那些辣串了。
晚上回到宿舍,林池余发现床头放着一杯温水和胃药。傅故渊的房门紧闭,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集训第三天,老师出了一道极其复杂的组合数学题,要求各组独立完成。傅故渊和林池余卡在最后一个步骤,迟迟找不到突破口。
“这里不对。”傅故渊的手指轻轻点在草稿纸上,无意中覆上林池余的手背。
林池余想要抽回手,却被傅故渊反手握住:“别动,我想到了。”
他的另一只手快速写下几个公式,眼睛突然亮起来:“用这个变换!”
林池余顿时恍然大悟:“对!这样就可以简化了!”
他们兴奋地对视一眼,随即又迅速分开,假装只是普通的灵光一现。
下课后,老师特意留下他们:“你俩的思维互补性很强,傅故渊擅长整体架构,林池余擅长细节突破。保持这种默契,全国赛有望夺冠。”
高一的全国赛因为吴望舒、周琰的去世让林池余错过了,高二他一心只想着赶进度也没有参加。现在高三有时间可以参加了,他一定会把握好机会。
等老师离开,林池余忍不住微微翘起嘴角。
“得意什么?”傅故渊淡淡地说,手指却悄悄碰了碰他的。
“要你管。”林池余哼道,却反手勾住他的小指,很快又放开。
晚上,林池余被一道题难住,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苦思冥想。傅故渊洗完澡出来,看到他皱成一团的小脸,轻轻叹了口气。
“这里,”傅故渊在他身边坐下,手指点在本子上,“辅助线画错了。”
他的头发还滴着水,沐浴露的清香淡淡地飘过来。林池余有些分心,不自觉地往他身边靠了靠。
傅故渊接过笔,重新画了一条线:“这样试试。”
林池余恍然大悟:“对哦!我怎么没想到!”
傅故渊轻笑:“因为某人不肯问我。”
林池余撇嘴,却悄悄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累了。”
傅故渊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手指轻轻梳理他的头发:“休息一会儿。”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方程不知从哪搞来了备用钥匙!
“池余!我给你带了夜宵...”方程的声音戛然而止。
傅故渊迅速推开林池余,后者因为惯性差点摔倒在地。
“你推我?”林池余立刻戏精上身。
“挡路了。”傅故渊冷脸。
方程目瞪口呆地看着客厅里的两人:“你们...”
林池余爬起来,气呼呼地说:“他在嘲笑我做题慢!”
傅故渊冷哼一声,转身回房,“砰”地关上门。
方程挠挠头:“我还以为你们在...算了,吃宵夜吗?”
林池余瞥了眼紧闭的房门,轻轻叹了口气:“吃。”
等方程离开后,林池余回到房间,发现手机亮着一条新消息:
“明天早餐想吃什么?我早起做。”
林池余忍不住笑了,回复道:“培根煎蛋,要溏心的。”
“挑食。”
全国奥数联赛终于到来。比赛前一晚,林池余紧张得睡不着,悄悄溜到客厅倒水喝。
“睡不着?”傅故渊的声音从沙发角落传来。
林池余吓了一跳:“你怎么也没睡?”
傅故渊招手让他过来,自然地将他揽进怀里:“担心某只小猫紧张得睡不着。”
林池余哼了一声,却往他怀里蹭了蹭:“才没有。”
傅故渊低笑,手指轻轻按摩他的太阳穴:“放松,就当平时训练一样。”
“要是考不好...”
“那就下次再考。”傅故渊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