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和谢灼欢呼起来,景云川轻轻鼓掌。傅故渊走向林池余,伸出手:“条件等我想好了告诉你。”
林池余不情愿地与他握手。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傅故渊的手指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然后迅速放开。
“走吧,输的队伍请客!”方程大声宣布,完全没注意到林池余通红的脸和傅故渊得逞的微笑。
走向小吃店的路上,傅故渊故意落后几步,与林池余并肩。
“刚才的约定,”他压低声音,“我期待着。”
林池余瞪他:“那是你作弊赢的。”
“兵不厌诈。”傅故渊轻笑,“还是说,你怕了?”
“谁怕谁。”林池余冷哼,加快脚步跟上其他人,却掩饰不住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在小吃店里,方程和谢灼热热闹闹地点了一堆烧烤。景云川安静地帮谢灼擦筷子,递饮料,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谢灼笑着接过,偶尔与景云川眼神交汇时,会突然变得有些羞涩。
傅故渊和林池余坐在角落,看似各吃各的,却在桌下进行着一场隐秘的较量——傅故渊的膝盖轻轻抵着林池余的,任对方怎么躲都不放开。
“所以,”方程突然开口,满嘴烤串含糊不清地说,“傅故渊你要他们答应什么条件啊?”
傅故渊慢条斯理地擦擦嘴,目光扫过林池余:“还没想好。可能是帮忙值日,或者是...”
桌下,林池余狠狠踩了傅故渊一脚。
傅故渊面不改色地继续:“或者是下次考试故意输给我。”
林池余冷哼一声:“做梦。”
谢灼好奇地看着他们:“你俩为什么总是针锋相对的啊?明明有时候感觉你们挺默契的。”
空气瞬间安静。林池余和傅故渊交换了一个迅速的眼神。
“谁跟他默契。”两人异口同声地说,然后同时愣住。
方程大笑:“看吧!连说的话都一样!”
景云川轻轻摇头,给谢灼夹了一串烤蘑菇:“吃你的。”
夜渐深,一行人走出小吃店。方程嚷嚷着要去KTV,被其他人一致否决。
“那我送谢灼回去。”景云川自然地接话。
方程点头:“行,那傅故渊你送林池余?你俩顺路吧?”
傅故渊和林池余再次异口同声:“不用!”
方程奇怪地看着他们:“你俩今天怎么老是同步?”
最后五人在校门口分开。等方程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傅故渊拉住正要离开的林池余:“条件想好了。”
林池余警惕地看着他:“什么?”
傅故渊凑近,声音压低:“现在跟我回台球室,再比一局。就我们两个。”
林池余的心跳突然加速:“为什么?”
“因为,”傅故渊的手指轻轻勾住他的小指,“刚才那局,我是故意让你输的。”
台球室的灯光只亮了一半,空荡荡的大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傅故渊锁上门,转身看向林池余。
“赌注是什么?”林池余问,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响。
傅故渊慢慢走近,球杆在手中转了一圈:“我赢了,你告诉我为什么今天一开始不想来。”
林池余挑眉:“就这么简单?”
“那你以为是什么?”傅故渊笑得意味深长。
“...那你输了呢?”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傅故渊已经走到他面前,“关于我的。”
林池余的心跳莫名加快:“开始吧。”
这一局比之前任何一局都要紧张。没有观众,没有干扰,只有台球碰撞的声音和彼此的呼吸声。林池余全神贯注,发挥出超常水平。然而傅故渊似乎更加游刃有余,每一杆都精准得令人惊叹。
最后黑八入袋时,林池余不敢相信地看着桌面——他输了。
“你...”他抬头看向傅故渊,“你是故意...”
傅故渊放下球杆,缓缓走近:“职业选手教过我几年。平时只是隐藏实力。”
林池余瞪大眼睛:“你作弊!”
傅故渊已经将他困在台球桌边:“兵不厌诈。现在,兑现你的赌注——为什么一开始不想来?”
林池余别开脸:“不想看到你和别人走得太近。”
傅故渊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吃醋了?”
“没有。”林池余嘴硬,耳朵却红了。
傅故渊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耳廓:“那为什么我赢的时候,你看起来那么高兴?”
“你看错了。”
“是吗?”傅故渊俯身,靠近他的脸,“那现在我在看什么?”
林池余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
台球室的灯不知道被谁关掉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