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输了!”林池余嘴硬,试图抽回手,却感觉浑身乏力,心跳快得让他头晕目眩。他视线飘忽,根本不敢看傅故渊,更不敢看棋盘上那个明目张胆的爱心。
傅故渊低笑一声,那笑声像是带着小钩子,刮过林池余的耳膜。他稍稍用力,将人从椅子上拉起来。林池余猝不及防,身体前倾,几乎半趴在棋盘上,云子硌到了他的手,带来轻微的刺痛。
“傅故渊你……”林池余抗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故渊接下来的动作惊得噎了回去。
傅故渊松开他的手腕,双手却顺势滑到了他的腰侧,微微用力,竟然直接将他从棋盘对面半抱半扶地揽了过来!
林池余低呼一声,天旋地转间,膝盖磕碰到了椅子边缘,等他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跨坐在了傅故渊的大腿上,整个人被笼罩在对方的气息和体温之中。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也太过危险。隔着两层薄薄的校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傅故渊腿部结实紧绷的肌肉线条和灼人的温度。他的脸颊正对着傅故渊的颈窝,呼吸间全是对方身上清冽好闻的味道,混合着一点墨汁和木质棋盘的气息。
“你干什么!”林池余又羞又急,手撑在傅故渊坚实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他,却被对方箍紧了腰肢,动弹不得。
“讨点彩头。”傅故渊的声音低沉下来,响在他的耳边,带着温热的气息,搔得他耳廓痒痒的,“我赢了,不是吗?”
“那、那算什么赢……”林池余语无伦次,挣扎着想下去,身体扭动间,摩擦带来的陌生触感让他瞬间僵住,不敢再乱动,脸热得快要爆炸。
傅故渊似乎很满意他这副乖顺下来的样子。一只手稳稳地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却抬起来,轻轻拍了他的后背两下,像是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咪,动作自然无比,却带着极强的掌控意味。
“乖,别乱动。”
这简单的三个字和安抚的动作,像是有神奇的魔力,瞬间抽走了林池余身上所有的力气和反抗的念头。他能感觉到傅故渊扶在他腰侧的手,温热透过衣料传递过来,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而那偶尔落下的轻拍,明明没什么力道,却让他从脊椎尾骨窜起一阵细密的麻痒。
他僵在傅故渊怀里,心脏跳得又急又重,几乎要撞破胸腔。
傅故渊垂眸看着怀里的人。林池余微微低着头,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和已经红透的耳尖,平时那张总是吐出冷言冷语、显得孤僻又带刺的脸,此刻染上了动人的绯色,长睫紧张地颤抖着,抿紧的唇瓣因为刚才的慌乱而被贝齿无意识地咬过,显得愈发红润诱人。
看着这样的林池余,傅故渊那双总是冷淡疏离的狐狸眼里,眸色逐渐加深,像晕开的浓墨,暗沉得不见底。他生得极好,鼻梁高挺,唇形薄而线条清晰,下颌线利落分明,组合在一起是一种带有攻击性的英俊。平时因气场太冷而让人不敢直视,此刻在台灯暖光下,那份锐利被柔和了几分,却更添了一种深邃的、危险的吸引力。他喉结微动,目光像是黏在了林池余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林池余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跳快得发慌,下意识地就想躲开那灼人的视线。他微微动了动,非但没躲开,反而更紧地贴进了傅故渊怀里。
仿佛被某种本能驱使,也许是今晚的委屈还未散尽,也许是棋盘上那颗心带来的冲击太大,也许是这个怀抱太过温暖安全……林池余犹豫了一下,最终慢慢地、试探地松开了撑在傅故渊胸膛上的手,转而向上,小心翼翼地环住了傅故渊的脖子。
他将自己发烫的脸颊轻轻地、依赖地贴上了傅故渊的颈侧,像寻求安慰的小动物一样,依赖地蹭了蹭。肌肤相贴,傅故渊颈间的脉搏有力地跳动透过皮肤传来,与他狂乱的心跳渐渐重合。他闻到了傅故渊身上更清晰的味道,干净又令人安心。
傅故渊的身体似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主动亲近而微微僵了一瞬,随即扶在林池余腰上的手收得更紧,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低下头,高挺的鼻梁蹭过林池余柔软的鬓发,深深吸了一口气,嗅着他发间淡淡的清香。
“不生气了?”傅故渊的声音哑得厉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气息灼热。
林池余没说话,只是又轻轻蹭了蹭他的脖颈,环在他颈后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了。
这无声的回答比任何语言都更让傅故渊心动。他偏过头,寻到林池余那红得滴血的耳垂,极轻地含咬了一下,感受到怀里人猛地一颤。
然后,他的吻沿着耳廓向下,滑过敏感的脸侧,最终精准地捕获了那双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柔软的唇。
“唔……”林池余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睫毛剧烈地颤抖着,闭上了眼睛。
最初的接触是轻柔的,带着试探和安抚的意味,傅故渊只是轻轻地吮吸着他的下唇,用舌尖描绘着他漂亮的唇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