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我上去
才激烈的亲吻而红肿湿润,微微张着喘息,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诱人而不自知。

    “那你说点好听的。”傅故渊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极致的诱惑,“说点我想听的,我就考虑…放过你。”

    林池余咬住自己被吻得红肿的下唇,犹豫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像是豁出去了一般,极小声地、带着颤音和浓浓的羞意哀求道:“哥哥…轻点…好不好…我怕疼……”

    傅故渊呼吸猛地一滞,眼神瞬间暗沉得如同最深沉的夜,里面翻涌着惊人的欲望和爱怜。他再次狠狠吻上林池余的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深入,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然而手上的动作却奇迹般地变得无比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的吻从林池余红肿的唇移到白皙的脖颈,在那里流连忘返,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暧昧的印记,如同雪地里落下的梅花。林池余难耐地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结和优美的颈部线条,细微的喘息声无法抑制地从唇边溢出。

    “傅故渊…”他无意识地、一遍遍地唤着对方的名字,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给予最深的信任和邀请。

    傅故渊的手终于从林池余柔韧的腰际移开,转而温柔却坚定地与他十指相扣,将他的手压在枕侧。吻也变得极致温柔起来,细细密密地落在他的眉心、眼睑、鼻尖、脸颊,像是安抚,又像是无声的承诺和讨好。

    “今晚就抱着睡,”傅故渊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令人心尖发颤,与他平日里的冷淡毒舌判若两人,“什么都不做。吓唬你的。”

    林池余微微睁开迷蒙的眼睛,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似乎不确定自己听到的:“…真的?”

    傅故渊轻笑,爱怜地吻了吻他的鼻尖:“嗯。等你脚好了再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隐忍的沙哑,却异常坚定,“舍不得。”

    说着,他真的只是将林池余小心翼翼地搂进怀里,拉过柔软的被子,将两人盖得严严实实。林池余温顺地靠在他温暖结实的胸前,听着他胸腔里传来的、和自己一样有些过速的心跳声,鼻尖全是傅故渊身上令人安心的冷冽气息,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暖流包裹了他。

    “脚还疼吗?”傅故渊轻声问,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其轻柔地抚过他的后背,像是在给小猫顺毛。

    林池余在他怀里轻轻摇头,发丝蹭过傅故渊的下巴:“好多了…真的。”

    傅故渊低头,珍重地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睡吧。我在这儿。”

    林池余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安心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在眼下投下安静的阴影。

    夜很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谱写着一曲无声的夜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