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为什么我的宝宝……偏偏只练我一个人的名字呢?还练了这么……满满一页?嗯?”
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温柔的调侃和步步紧逼的撩拨,每一个“嗯”字都像带着小钩子。
林池余感觉脸上的热度快要爆炸了,他梗着脖子,继续死撑,甚至试图倒打一耙,声音因为羞窘而微微发颤:“……笔画多!结构复杂!练起来……有、有挑战性!不可以吗?你……你少在那里自作多情!”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小,毫无说服力。
“自作多情?”傅故渊低低地笑出声,那笑声从胸腔震动着传递过来,磁性又愉悦,像是带着无数小钩子,挠得林池余心慌意乱。他忽然伸出手,不是去拿那个本子,而是轻轻覆上了林池余那只还紧紧攥着笔、因为用力而指节都有些发白的手。
微凉的指尖碰到温热的皮肤,林池余像是真的被烫到一样,猛地一颤,就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傅故渊更快地、更紧地握住,十指自然而缓慢地穿插交错,紧密地扣住,严丝合缝。
傅故渊引导着他微微颤抖的手,笔尖重新落在纸上,就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旁边,仔细地找了一小块珍贵的空白。他的掌心温暖干燥,完全包裹住林池余微凉的手指,力道不容拒绝,动作却异常温柔耐心,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既然是在这么认真地练字,”傅故渊的声音贴得更近,几乎是含着林池余红得透明的耳垂在低语,灼热的气息毫无保留地灌入他的耳廓,带来一阵阵酥麻,“那作为名字的主人,老师是不是该来检查一下功课,亲自指导一下,嗯?”
他握着林池余的手,一笔一划,极其缓慢而认真地,在那个被写了许多遍的“渊”字的最后一笔旁边,写下了一个小小的、漂亮的、线条流畅的爱心符号。然后,就在那颗爱心下面,手腕运力,写下了三个力透纸背、凌厉却又不失温柔的字——
林池余。
他的字迹优雅而富有风骨,与林池余那些或青涩或认真的笔迹紧密地挨在一起,仿佛本就该如此相依,不分彼此。
写完后,他并没有松开手,反而就着这个背后拥抱的亲密姿势,侧过头,柔软的唇瓣这次结结实实地、轻轻地吻了一下林池余那烫得惊人的耳尖,甚至能感受到皮肤下血液快速流动的搏动。
“唔!”林池余猛地缩了一下脖子,发出一声极轻的、受惊般的呜咽,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了一半,全靠身后人的怀抱支撑着。
傅故渊感受到怀里身体的轻颤和软化,低笑着,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蛊惑人心的磁性和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我的名字笔画是多了点,练起来确实辛苦我的宝宝了。”他顿了顿,用下巴轻轻蹭了蹭林池余柔软的发顶,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过,把我名字偷偷写了这么多遍,写得这么满,一页都不够你写的……”
他的唇再次落下,这次是轻柔地印在林池余紧张得绷紧的、泛着粉色的后颈肌肤上,留下一个短暂而温热的触感。
“……是不是等于,在心里也把我的名字,反反复复,默念了千千万万遍?嗯?”他的声音轻得像梦呓,却清晰地、重重地敲打在林池余的心尖上。
林池余彻底溃不成军了。所有强撑的镇定和苍白的辩解在对方温柔而持续的撩拨下碎得干干净净,无处遁形。他整个人从耳根红到了锁骨,连衬衫领口下的皮肤都透出淡淡的粉色,羞窘得无以复加,恨不得立刻变成一只真正的猫钻进沙发缝里永远不出来,却又被傅故渊牢牢地圈在温暖可靠的怀里,无处可逃,也不想再逃。他只能感受到背后传来的、坚实而温热的心跳,一下一下,透过薄薄的衣料敲击着他的背脊;耳边是灼热而宠溺的呼吸,拂过最敏感的地带;以及那只被紧紧握住、仿佛连通了彼此脉搏和心跳的手,温暖而有力。
傅故渊看着他这副彻底投降、红着脸缩在自己怀里、连睫毛都在害羞地剧烈颤抖的可爱模样,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塌陷得一塌糊涂,软成了一滩荡漾的春水。他松开握着笔的手,转而用双臂将怀里的人更紧地、更温柔地环住,下巴轻轻搁在他的发顶,嗅着他发间淡淡的清香,语气里是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宠溺和满足:
“好了,不逗你了。”他低声笑着,像在安抚一只彻底炸毛后又被迫顺毛的猫,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纵容,“练字可以,我的名字,你随便写,写满一千本、一万本都好,我都给你收着。”
他顿了顿,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踏实,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声音温柔而缱绻,落在林池余的发间:
“但是,下次如果想我了,可以直接告诉我——”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如同最甜美的蛊毒,“我更想听你亲口叫我的名字,想听多少遍,就叫多少遍。好不好,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