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院
    正如城主所说,这府中种满了他从各地得来的月季,大片大片的月季花,在明媚的阳光下灼灼开放,水珠落在月季娇嫩的花瓣像是装饰着晶莹的珍珠。

    “城主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宋晴岚走上前,抚摸着这些月季花,像是为了更好的进行观赏月季花,这些花的的花茎上都除去了茎刺,摸上去光滑柔嫩。

    乔墨初却不这么认为,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他是城主。”

    他是福安城的城主,只要他想别说是区区的月季花,就算是奇珍异宝,也会有无数人为他献上,他甚至不需要动手只需要透露出些许意愿就可以了。

    长廊的尽头是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那个地方更是种满了月季,远远望去那片月季围绕在房间附近就像是一道敞开的门。

    这是城主夫人生前所住的房间,宋晴岚和乔墨初推开了那间房,房间干净整洁,同时透露着淡淡的月季花香,可以从房间的布局中看出城主对他的夫人极为上心,梳妆台上放着各种珍奇的首饰,床上被子甚至是用千金难求的安绸所做。

    安绸用料及其珍稀,一尺安绸甚至需要数十名工艺精湛的织女联手编织,即使是富贵人家所得到的安绸也不过只能做成一方小小的锦帕,而在城主夫人的房间里竟然奢靡到做成一床被子。

    看到这间房的布置,宋晴岚突然想到她在手机上看过的一句话,一个男人爱不爱你,其实可以从他舍不舍得为你花钱中看出来。

    “我们还要去别的地方看吗?”宋晴岚问道,其实她觉得看到这里应该也能感受的出城主对他夫人的爱了,毕竟这间房间甚至比城主本人自己住的房间还要奢华百倍,若是没有半分感情,想必也不会舍得花如此大的代价。

    “最好去一趟书房。”书房是一个人最私密的地方,是他办公的场合,他们可以从书房中看出城主这个人的性格,也可以从中了解到他的真情和假意。

    书房很简洁,没有夫人的房间那样奢靡,桌子上只是寥寥的摆放几本公文和一卷被封起来的画卷。

    宋晴岚走上前打开了那卷画卷,白色的卷纸缓缓展开,出现在画卷上的是一位美丽的女子,她身着着红色的长裙,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她的双手捧着月季花站在画卷之中,就这样柔柔的朝你望来,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画卷中走出来。

    城主夫人原来长的是这样吗?

    宋晴岚愣住了,她的脑海开始疯狂的回忆起之前看见的模样,记忆中那张惨白的脸庞逐渐被画卷上巧笑倩兮的容貌所覆盖。

    在看到这张画卷的时候,再也没有人能够否定城主对他夫人的爱,这样明媚的画卷只有饱含深情的人才能画出,他的每一笔都展现出了画画之人对其中所蕴含的深情,如果不是在脑海中回忆了千百遍,又怎么能画出这样明媚又动人的女子?

    “我们走吧。”乔墨初轻声说道,没必要看下去了,这幅画卷已经很好的证明了城主所说的话,想必那妖怪与夫人容貌相同,应该真的只是一场巧合。

    当他们二人再次穿过月季花丛时,却听到了旁边传来斥责的声音。

    “你居然剪坏了城主心爱的月季!”管事嬷嬷怒斥着面前低眉顺目的侍女。

    侍女的身体微微发抖,手中的剪子早已跌落在地,那朵被剪坏的月季就这样摔落在地,伴随着侍女那颗忐忑的心。

    “城主最爱的就是这些月季,你既然已经损坏了城主的月季,那也别怪我了。”管事嬷嬷冷笑一声,言语之间就将侍女的结局定好了,“这里容不下你了,之后你就去玫瑰院服侍。”

    城主喜欢月季,却最讨厌玫瑰,因而玫瑰院其实就相当于是被城主所厌弃之人去的地方,被发配到玫瑰院的人,基本上就注定了这一生的命运。

    “嬷嬷饶命,小桃也不敢了,求嬷嬷饶了小桃这一次吧!”小桃慌忙跪下,用力地朝面前的管事嬷嬷磕头,她知道自己不能去玫瑰院,一旦去了玫瑰院,她这辈子就毁了。

    小桃磕的很用力,白嫩的额头都红肿一片,尽管如此她还是不肯停下,嬷嬷她他磕的这般用力,一时也不忍,但谁叫小桃剪坏的是城主心爱的月季,即使再不忍,她也不能放过小桃,“晚了,若是别的事,嬷嬷还能保你,可这一次谁来都救不了你。趁现在还早,去收拾东西吧。”

    听到管事嬷嬷这样说,小桃停下了动作,事情已无更改的余地,她现在要做的只能是收拾东西,让自己过得好一些。

    “不是,这也太过分了吧,只不过是一朵月季而已。”宋晴岚皱了皱眉,看到小桃这么恐怖的模样,想来也知道玫瑰院不是什么好地方,只是剪坏了一朵月季何必做的那么绝。

    “玫瑰院?”乔墨初轻声念着这三个字,真是神奇,喜欢月季,却讨厌玫瑰,明明这二者这么相像,而且小桃这样慌张的表现也体现出了这个地方的恐怖。嘴上说着自己温和待人,却又设置了一个让所有人避之不及的地方。

    乔墨初觉得或许城主对夫人的爱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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