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一声:“这件事等我们回农场时候再说吧。”
“说起来,你们提到得那位董婶,现在一个人待在基地,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温圆说,“希望别遭到雷暴雨。”
吴斯扬说:“兰婶能自保,就是担心蔬菜棚里的那些庄稼,万一暴风把棚子吹烂了可就白费功夫了。”眼神瞟了瞟原非。
这也是原非最担心的:“蔬菜棚虽然是不锈钢钢骨架起来的,但现在这风,确实很难说。”
赞恩喝光汤面,舔了舔嘴巴后反问他们:“你们就不怕那个董兰鸠占鹊巢,”
一碗热汤面下肚,驱散了身体的寒意,他们围坐在篝火旁安静闲聊,每个人都吃得津津有味。
夜色渐深,暴雨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哗啦啦地冲刷着别墅和外面的世界。为了安全起见,他们用窗帘遮掩火光,怕光亮会吸引可能还在附近徘徊的灰狼追兵,或者其他不怀好意的幸存者。
壁炉里的火添足了木柴,维持着不会太旺却足够提供温暖和微弱光线的状态,众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开始安排休息。
伤势较重的吴斯扬和腿脚不便的纪白占据了客厅里两张相对完好的旧沙发。温圆作为唯一的女性,也被安排在了另一张单人沙发上。
她蜷缩起来,盖着找到的还算干净的旧窗帘布,很快就因为疲惫和之前的惊吓陷入了浅眠。
赞恩、原非和费莱三人用找到的旧被褥和厚衣服,在壁炉旁干燥的地面上简单打了个地铺。
“上半夜我来。”原非率先开口,他拿着那把自动步枪,走到了面向别墅大门和窗户的一处阴影里,那里视野相对开阔,又能借助黑暗隐藏自己。
费莱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在地铺上找了个位置坐下,背靠着墙壁,闭目养神,但显然并未睡熟,保持着警惕。
赞恩年轻人熬不住,嘟囔了一句:“那下半夜叫我。”就裹着被子滚到地铺角落,没过几分钟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壁炉木柴燃烧的噼啪以及窗外永无止境的暴雨声。雨点密集地敲打着窗户和屋顶,枯死的树枝被狂风吹动,不时地刮擦着玻璃窗,发出哒哒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清晰,像是某种不知名的生物用指甲一遍遍刮过地板,透着阴森和不祥。
凌晨三点,正是人最为困倦的时刻。
原非还在浅眠,一阵轻微的拍打将他惊醒。
赞恩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未散的惊惶:“原非,纪白他好像不对劲,梦游了?”
原非瞬间清醒,眼中睡意全无。
他还没开口,就听见别墅大门方向传来一声几乎被外面呼啸风雨掩盖的微弱吱呀声,那是老旧门轴被缓慢推动的声音。
原非转身望去,借着壁炉残余的微弱光芒,只见纪白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大门。
“我把他带回来。”原非的表现依旧非常冷静,他一把按住还在微微发抖的赞恩的肩膀,“去叫醒你哥,你们两个守在这里,看好其他人。”
赞恩脸色发白,但还是忍不住嘴痒地多问一句,声音发颤:“他以前也这样吗?刚才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眼睛半睁着,像鬼似的差点把我魂吓飞了!”
原非眉头紧锁,摇了摇头。
他从没听说纪白有梦游的毛病,但现在不是探究的时候。
他抄起靠在墙边的自动步枪,毫不犹豫地冲入了门外的雾雨狂风里。
城镇一片漆黑,只有偶尔划过的闪电能短暂地照亮视线,纪白的身影已经消失无踪,原非屏住呼吸,集中精神,那个爱丽丝赋予的搜寻技能如同雷达般开始向四周扩散。
狂风敲击万物的嘈杂声里,他捕捉到了一个踩踏积水的熟悉人影,正向着小镇中心方向移动。
原非借用搜寻,循着人形在雨幕和废墟间潜行,期间有迎面朝他咬过来的凶恶丧尸,行动力比以往更加迅捷,原非尽量没开枪,只是依靠斧头将丧尸的头颅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