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被别人占了。”吴斯扬看得开,顺手解开了布袋。
两只鸭子立刻探出头来,羽毛凌乱,惊恐地嘎嘎叫着,试图挣脱。
一只是灰褐色,头部羽毛带着绿毛,颈部和尾部有几根向上卷曲的性羽,另一只通体麻褐,斑纹更柔和,体型稍小。
董兰指着那只头带绿光的鸭子说:“这只是公的,你看它头颈颜色多亮。这只是母的,麻褐色的。”她语气肯定,显然对家禽的辨识颇有经验。
原非看了看两只鸭子,平静地陈述了一个事实:“嗯,以后有鸭蛋吃了。”
“……啊?!”吴斯扬一听,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脸色瞬间垮下来,他不甘心地嚷嚷,“不是,合着我们忙活一下午,就为了等它下蛋?!你不是说晚上开荤吗?我看这公鸭挺肥,红烧了正好!”他说着,还舔了舔嘴唇,似乎已经在想象鸭肉的香味。
董兰一听就急了,义正辞严地说道:“不行!绝对不行!吴大哥你没看见,刚才我们抓它们的时候,这公鸭就一直护着母鸭,拼命想把我们引开!人家明显是一对的!你要是把公鸭煮了,母鸭肯定……肯定要抑郁死了!它一抑郁,哪里还会肯下蛋?说不定自己都不想活了!”
兰婶这番鸭类心理学说得掷地有声,脸上充满了对这对苦命鸳鸯的同情和维护。
吴斯扬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觉得好像有点道理,最后只能悻悻地挠了挠那乱糟糟的头发,憋出一句:“那我这下午不是白干了?还差点把命搭上。”
原非看着吴斯扬那副郁闷至极的样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没什么波澜,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吴斯扬彻底没了脾气:“至少,还有鸭蛋。”
吴斯扬:“……”
得,看来这顿鸭肉是彻底没指望了。
他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行行行,你们说了算,养着,然后下蛋。”
董兰笑了笑,走到工具棚,找来一个之前修牲畜棚剩下的旧木箱,铺上干草,给它们做了个临时的窝,最后放在牲畜棚里安家。
第十天,原非和吴斯扬刚就着简陋的早餐,蒸红薯、白粥和一点咸菜,讨论了关于建造一座眺望塔的初步计划。
吴斯扬甚至已经拿出黑笔开始勾画粗糙的设计草图,嘴里念叨着主梁长度和瞭望口的视野角度,甚至是防御机制也被他想到了。
“改天去外面搞到水泥,毕竟基座得牢靠,还得弄铁板,咱先前在外面运回来囤积的铁板不够用了。”吴斯扬挠着他那头乱发,眉眼思索。
“这是刚煮好的鸭蛋,给你们俩补补脑子。”董兰还把空盘子端走,清理桌面,让两人有空间发挥。
“你吃过了吗?”原非问。
“我也有,放心吧,亏不了自己。”董兰笑眯眯地走了。
原非参与完具体讨论,他提起斧头,准备进行每日的基地外围清理。
丧尸虽然被定期清除,但总有被气味或者动静吸引过来,必须及时处理,否则腐臭和潜在的病毒扩散都是问题。
更重要的是,尸体不能留在附近,他需要将它们运到更远的地方丢弃。
这一去,就到了下午。
原非将最后一具丧尸残骸丢弃在数公里外的荒沟,紧接着返回基地,迎接他的并不是平静,而是董兰惊慌失措的脸。
她几乎是连滚爬地从住宅里冲出来,一把抓住原非的胳膊,手指冰涼,抖得很厉害。
“原非!不好了!吴斯扬他……不好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啊。”董兰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
原非的心猛地一沉,反手稳住她:“慢点说,扬叔怎么了?”
“他被抓走了!被……被一群坏人抓走了!”董兰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指着基地外山脚的方向,“我打扫完,想找吴斯扬,但没找见人,就……就出去寻他,结果在山脚那边林子里,看见他被三个人围着!吴斯扬被逼得跟他们动了手,可……可他们人多,还有枪……吴大哥打不过,被他们用绳子捆起来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