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杆上吸果冻的原非抬眸看了眼:“蜂巢信徒。”
蜂巢维持着难民营的基本秩序,为人群提供最低限度的生存保障和隐私权,人们衷心感激蜂巢,日常聚会都在欢颂蜂巢的无私奉献,久而久之,小部分热忱集体开始宣传其伟大功绩。
当然这伴随着隐藏风险。
因为原非清楚记得这处难民营陷落的主要原因,是那些自诩「蜂巢能解救所有丧尸」的信徒集体。
事到如今,他改变不了什么,这里的传教早已经根深蒂固,就连颓靡不振的王雪也拜列其中,成为他们的一员,神情麻木,却魔怔地高喊。
“王雪阿姨怎么也……”
“她可能需要些精神寄托才能活下去吧。”张毅摇摇头,“暂时不用担心她了,至少王雪现在能吃进去东西。”
第五天中午,某位已经打通好关系的士兵向他透露,下午会举办心理医生举办的「心理辅导座谈会」,裘英杰也会作为主办方参与这次难得的活动,原非意识到这兴许是个好机会。
心理医生说着苍白无力的安慰词,裘英杰眼神空洞地坐在第一排座位,邻座的原非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裘叔。”
裘英杰才有所反应,他看见原非,无力地笑起来:“原非,你怎么……你们在难民营呆得还习惯吧?”
“楚阿姨她还好吗?”
裘英杰沉默三秒,最终摇了摇头:“但我们的孩子活下来了,还在看护室里……你找我是为了纪白的事情吧?”
“我们想知道他的情况。”
“很抱歉,隔离区不在我的管辖范围,但我今天会问问那边的工作人员,可行的话,我会告诉你。”
原非嗯声:“你真的能进去吗?我听说那块地方被禁止出入,蜂巢是不是担心病毒扩散?”
“对,潜伏病毒的风险大,如果不加以隔离,可能会对普通民众造成伤害,那这所难民营,甚至是军事基地都会陷落,希望你们能理解。”
原非点头,直到看见裘英杰无意间放在扶手上一块银色的、带有蜂巢徽记的权限识别卡。他问:“听说过两天军事基地会举行篮球比赛,是真的吗?”
“嗯,是有这件事,毕竟这里虽然能提供庇佑,但常日封闭,太压抑,偶尔也需要放松放松,怎么了?”
“你会来吗?温圆和张老师都想见见你。”
“嗯,我要是有空的话,不过,你请我过去看比赛其实是为了问纪白的情况吧?”
“顺便问问。”
裘英杰笑了笑,聊完就离开了。
原非握着到手的权限卡,触感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