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他上了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故茨向来懂事,但很少像现在这样把对她的关心表达出来。故妍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眼眶热热的。
故妍转头揩了下眼角,走近副驾驶,弯下身子,越过故茨,对席承筵说:“那就麻烦你了。”
“不客气。”
车子重新回到路上,很快就消失在故妍的视线里。
故茨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挡风玻璃,看起来很拘谨。
席承筵为了缓解气氛,主动开口找话题:“故茨。”
“嗯?”故茨偏头看向席承筵。
“你现在读高几?”
“高二下学期。”
“那学习很紧张。”
“有点。”故茨微微抿唇,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们班比较松散。”
席承筵闻言,偏头快速地瞥了眼故茨。故茨有些不自在地挪动了下屁股,犹豫两秒,诚实道:“我们班是差生班。”
席承筵明白过来,一只手离开方向盘,落在故茨头上,轻轻揉了揉:“努力做好自己,不要被别人影响。”
故茨顿时僵住,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头顶传遍全身,心脏也跟着剧烈跳动了一下,双手在大腿上不自觉地收紧,手心冒出了细汗。愣了好一会儿,故茨才声若蚊蚋地“嗯”了一声。
车内再次归于沉静,之后两人都没再说话。故茨不是那种自来熟、能很快和别人攀谈的人,席承筵见他不说话,也没再问了。
不多时,车很快到了蓉州二中。席承筵下车,帮故茨把后座的行李提到学校门口。学校有规定,校外人员不得入内,他只能送到门口。
故茨接过包,神色腼腆,和席承筵说了声:“谢谢!”
“不客气,反正我回家也没其他要紧事,送你过来耽误不了什么。”席承筵抬头看了眼校门口,想起上个月中旬来这里考试的事,顺口问了句:“不知道你记不记得,上个月我来你们学校考试的时候,还向你问路了。”
其实,五一搬家那天,在楼梯间第一眼看到席承筵,故茨就认出了他。故茨垂下双眸,遮掩住眼底的波动,看着自己的鞋尖,声音低低的:“记得。”
学校门口不宜停车太久,而且他们认识的事也没什么好深入聊的,席承筵简单叮嘱了故茨两句:“好了,你进去吧,好好学习。”
就上了车,透过车窗向故茨挥了挥手,启动引擎驶离了学校。
故茨站在原地,一直看着席承筵的车混进车流才收回视线,刚一转身,丁跩俊像个炮弹一样穿过校门朝他投射过来。
“故茨,你终于来了!”故茨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脖颈已经被丁跩俊紧紧地箍住了,“你小子在家乐不思蜀了是不是?这么晚才来学校。”
故茨翻了个白眼:“那你又是什么时候来的?”
“比你早来一丢丢。”丁跩俊脸不红,心不跳,说的理直气壮。
“所以你哪来的脸说我乐不思蜀。”
丁跩俊晃了晃圈着故茨脖颈的手臂:“这不是重点。我刚看到你和一个男的站在校门口讲话,那是谁啊?西装革履的,看着可不像出租车司机。”
故茨并不想和丁跩俊谈论席承筵,加上这次,他也才见过对方三次而已,于是随口敷衍道:“我邻居。”
“哦。”丁跩俊也没追问,松开故茨,殷勤地伸出手,“来,我帮你提一个包。”
故茨毫不客气地把最重的那个包给了丁跩俊。
丁跩俊乐颠颠地接过抱在怀里,两人并肩朝学校里走去。
“阿姨有没有给你带柠檬无骨鸡爪?”
故茨轻叹一声,果然,这货这么殷勤,就是为了这口吃的。
丁跩俊用手肘捅了捅故茨的腰:“问你话呢!”
“带啦~”
“嘿嘿,太好了!”
“又不是给你吃的。”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好意思吃独食么!”
“我怎么不好意思。”故茨加快脚步,和丁跩俊拉开距离,走到前面去了。
丁跩俊追上去,不依不饶:“哎,我说故茨同学,你这样可不行啊,好东西要和好朋友分享,晓得哇!”
故茨抿唇笑了笑,两人打打闹闹穿过学校大门,朝宿舍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