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茨回到席承筵办公室,继续整理昨天席承筵分配给他的工作任务。上午10点多的时候,他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个不停。故茨拿起手机一看,是早上新建的那个群里的消息,群里除了王珏熹回应他的那条之外,全是丁跩俊发的。
最俊的跩跩:「什么症状?我没有异常啊。」
然后@了王珏熹:「想你算症状吗?」
故茨看到这条的时候,差点没忍住把他踢出群。
最俊的跩跩:「故茨你今天抽的什么东南西北风,起这么早?」
故茨简短地回了句:「在上班。」
就把群设置了“消息免打扰”,没再看群消息了。
最俊的跩跩:「[惊讶][疑问][抠鼻]」
过了很久都没人回丁跩俊,他又发了一条:「人呢?[寻找]」
席承筵开完会,回到办公室一看手机,在“梦境刷题”群引用了丁跩俊最后那条消息,回复他:「昨天我给故茨安排了工作,所以他今天来公司了,如果你们去哪里玩可以随时叫他。」
回完,他也把群设置了“消息免打扰”。
之后的三天里,几个人每天都会在群里报备自己的情况,偶尔闲聊几句。多数时候丁跩俊发的消息比较多,妥妥的群活跃分子,毫不吝啬地分享他生活中的鸡毛蒜皮供大家娱乐。
直到第四天,很少发言的王珏熹提了个所有人都忽略的问题:
「如果按照平平说的‘梦境里三小时,现实世界就是三天的时间概念,那下次如果被困的时间更长的话,我们是不是要提前和父母说一声,以免他们像上次一样担心。」
群里一下沉默了。
这么魔幻荒诞的事和父母说,父母恐怕会觉得他们是上次午觉睡太久留下的后遗症,需要去医院看医生。
席承筵倒还好,单身汪一条,自己又是老板,几天不去公司也没人说什么。
故茨问题也不大,故妍是个比较好沟通的人,而且自从上次在医院醒来后,到目前为止,也没问过他。
王珏熹的父母本来就忙,不怎么管她,只要和父母说一声出去旅游,或者去朋友家玩,她的父母都不带怀疑的。
唯一有点麻烦的居然是丁跩俊。
最俊的跩跩:「可能我会有点麻烦。」
其他三个人还没问,丁跩俊就像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的情况全说了。
最俊的跩跩:「上次从医院回来后,我爸妈好像有点应激。这几天我午休,只让我睡半个小时,多一分钟都不让,直接把我给薅起来。」
最俊的跩跩:「如果我和他们说,感觉他们不仅会担心,反而会更紧张。」
王珏熹没好气地在群里怼了丁跩俊一句。
两块玉:「不说你有更好的办法让叔叔阿姨不担心你吗?」
群里静默了两秒,丁跩俊突然发了个[坏笑]的表情。每次他发这个表情就没憋什么好屁,王珏熹看得嘴角直抽搐。
两块玉:「限你3秒之内撤回去。」
最俊的跩跩:「@两块玉熹熹,你帮我去跟我爸妈说吧,他们最听你的话了。」
王珏熹:“……”
果然没憋好屁!
“请问好玩吗?”故茨看他们在群里聊得有来有回的,看不过眼,“你们两个明明面对面还非得在群里聊。”
四个人约好了来喝下午茶,当面商量怎么和父母说这件事,结果半个时过去了,也没讨论出个结果,也难怪故茨有点上火。
丁跩俊和王珏熹讪讪地放下手机,尴尬地看了眼对方。
席承筵坐在一旁,抿着唇,努力不让笑跳到脸上来。
“还有你,哥。”故茨见席承筵偷笑,将枪口对准他,“说正事儿呢,你笑笑笑,笑屁笑。”
席承筵轻咳两声,收敛笑意:“那什么,你们还要不要再点些什么?”
“不用了。”丁跩俊又眼巴巴地看向王珏熹,“熹熹,你就帮帮我嘛,嗯?”
其他三个人鸡皮疙瘩掉了满地。
故茨一脸嫌弃的抚了抚手臂:“你能不能正常点说话?”
“我就不!”丁跩俊很是得意地扬起下巴,“你就羡慕嫉妒恨我吧,不然你谈个恋爱给我看看。”
说完,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毛。
故茨一下被丁跩俊的调侃干哑火了,脸上莫名发烫。他瞥了眼坐在对面的席承筵,正好与对方的目光撞到一起,空气瞬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息。
丁跩俊正想趁热打铁,继续调侃几句,脚突然被重重的踢了一下。对面的王珏熹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瞎鸡毛掸子起哄。
餐厅里舒缓优美的音乐声轻轻流淌着,衬得安静的气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