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我
他的声音很轻,似是不想让第二个人听见,独独说给苏悦知。

    但不管他如何僵硬,但是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娓娓动听,如一片洁白的羽毛在人心窝里扫了扫。

    苏悦非常没用地酥了心肝,红了耳朵。

    又回味了一番他的话才猛然明白他的意思。

    她的身子猛地一震。

    先不管“嫁我”两个字多么让人震惊,“花样多”是她脑子里想的那个花样多吗?

    他有多花?

    【叮!——】

    【快快收起你肮脏的想法!】

    神仙又复活了。

    苏悦不服气,你怎么不管管宁玠!

    苏悦瞪住宁玠,然下一瞬,宁玠突然暴起横刀,那话多看热闹的蒙面刺客没来得及反应,眨眼就被他的刀钉在了地上。

    速度之快,只见雪芒一闪。

    力道之狠,唯余刀柄在外。

    苏悦收起不友好的目光,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她弱小可怜又无助,别打她啊……

    蒙面刺客咕噜吐了两口血,像垂死的鱼在地上弹跳,但是那柄刀把他和土地串在一起,他痛得没法脱困。

    “郎君!”

    迟来的侍卫一股脑冲下来,为首那个直接跪在宁玠面前。

    “郎君,属下被人调虎离山了,请责罚!”

    宁玠顾不上责罚他们几个,只看着自己的手,张开又握紧,感受那突然恢复又在逐渐溜走的力量。

    “把那刺客带下山,严加审问……”话还没说完,宁玠重重闷哼一声。

    苏悦突然被几双眼睛盯着,冷汗直流,眼珠子左转右转。

    “我……”

    又随着宁玠的视线下移,一同看着她手里血淋淋的匕.首。

    铁证如山,无法辩驳。

    苏悦心里苦啊,她只是脑子一抽,想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好家伙,这匕.首一拔.出,血流如注,弄得好像她是凶手一样!

    不然她还回去?

    宁玠反手捂住后腰的伤口,眸光沉沉。

    苏悦明白,这是不要她还的意思。

    “那我先走了?”

    几道目光仍牢牢抓住她。

    苏悦突然灵光一现,把腰间的荷包拽下扔了过去,“我、我有金创药,那个你受伤了,上点药啊,好得快!”

    火速扔下金创药,苏悦抱起累赘的裙摆,往山坡上加速跑,还怕被人偷袭,三步一回头。

    一名侍卫捡起她装药瓶的荷包,其他侍卫则分散四周守卫,唯有宁玠还抬眸幽幽盯着她。

    呜,好可怕。

    他不会要杀人灭口了吧!

    苏悦吭哧吭哧卖力地往上爬,恨不得下一瞬就消失在宁玠的视线里。

    “郎君,是真的药,还是解毒的金创药。”

    云渊是宁玠的心腹之一,跟着久病之人,久而久之对药理有一定了解,这金创药的味道与郎君从前用过的一种是一样。

    “这药唯有制毒圣手才能制作,存世不过数十,珍贵无比,千金难买,苏娘子就这么给郎君了?”

    宁玠拿过药瓶,低头嗅了嗅,眸光低沉。

    “她知道匕.首上有毒,又特意取走匕.首,是想替人遮掩?”

    云渊又接过药瓶,开始为宁玠止血疗伤,边说:“可要将她抓起来审审?”

    他说这话其实只是想表一个态,毕竟苏娘子是贵妃的侄女,轻易动不得。

    果不其然,宁玠道:“暂且不动她……我只是有点奇怪。”

    “奇怪?”

    云渊立刻就问:“郎君可要派人盯住她?”

    宁玠举起一只手,示意他别说话,兀自沉思。

    苏悦与他不相熟是真,但他今日却总感觉苏悦有什么地方格外熟悉。

    脸?眼睛?嘴?

    宁玠记性很好,逐一排查又一一否认。

    是了,声音!

    苏悦的声音甜软腻人,就和他脑海里那妖女一样!

    宁玠受妖女所苦许久,又被下了这么恶毒的“诅咒”,以至于身体日渐孱弱,今日更是前功尽弃亲口说出了那些污糟话……

    如果妖女真和苏悦有关,那她做的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苏悦在佛堂前的许愿和妖女在他脑海里灌注的话交融在一起。

    “我希望我的夫君身强体壮。”

    “你要说,‘壮不壮,不如你亲自来摸摸?’’”

    “最好不要太含蓄,时常表达对我的喜欢。”

    “说‘我想亲亲你娇嫩的红唇’有多难啊?再不说你真的要死咯!”

    妖女所说,皆是苏悦所愿。

    竟像在满足她心愿一般。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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