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她就拧眉:“昨晚你去哪儿了,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你妈要急死了。”
祝怀鸢看见他就烦,目不斜视地越过他:“我妈又不是你妈,她急死了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你多大人了祝怀鸢,你十九了不是九岁。”祝叙南拽她:“动不动就玩失踪,谁有那么多闲空去找你?”
“我又没让你找!”
祝怀鸢面对旁人还能装一装端庄温婉,在交心的朋友面前能做自己,在祝叙南面前也能,自从她和她妈进到他家,他就没给过她们母女俩好脸色,长大后对她妈祝叙南倒是能心平气和讲两句,唯独对她还是那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死样子。
祝怀鸢一对上他,压根装不下去温柔懂事。
她甩开祝叙南的手:“我当然不是九岁了,我要还是九岁你们让我去嫁人就是犯法了!”
祝叙南一顿,再开口态度放缓:“这件事还没定死,你先别——”
祝怀鸢才懒得听他逼逼叨,烦躁打断:“我又没说我不同意,我现在就是想要个自己的空间待一会儿都不行吗?”
争执间两人已行至门口,祝怀鸢的拇指指腹按上门锁,指纹识别成功,她撂下一句别烦我行不行,就进屋关上门。
将讨厌的人隔绝在外。
祝叙南盯着紧闭的门板看了会儿,抿唇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