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你不该碰的人远些
的也很细致。”

    “对以前同公司的朋友照顾些是我应该做的。”

    “那么,既然观察的那么细,里侧边缘绣着我名字的刺绣,你应该也能看见吧?”

    周遭的空气仿佛滞住,原本和谐的气氛戛然而止。

    沈清冷不丁的开口,她中间顿了一小拍,尾音冷冷抬起,把话说的很决绝。

    沈清太懂怎么读台词才能把阴冷和威压施加在话语里,但她更懂怎么就把质问展现的淋漓尽致,怎么让人感到害怕、战栗。

    先用循循善诱的温柔语调引导猎物自己踩进陷阱,等它们意识到了真相,再冷漠的赶尽杀绝,这是她常用的做法。

    很少人能第一时间察觉到沈清的情绪。

    除了杜遥枝。

    她是沈清的例外,也是唯一一个例外。

    “是——”许晚昕还在得意,听清话后神色大变,颤着声圆着她扯下的谎言,背不自觉紧贴在电梯壁上,“不是不是……”

    “我只是……我只是太关心她了,沈老师这、我可能是认错披肩了,我也有一件相似的,这、这其实是个误会!”许晚昕囫囵的解释,助理不在身边,她连个编公关话术的人都没有,只会一个劲的把水往杜遥枝身上泼。

    “可能是她,是遥枝弄错了沈老师你的披肩,我真的,我真的不清楚这情况,我只是太在意她,太在意沈老师您了,才会弄错……”

    “许小姐。”

    沈清完全不听许晚昕逻辑混乱的辩解,只是把眼神居高临下的压下来,语气冰到极点,“离你不该碰的人远些。”

    “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沈清卡着电梯门开前的最后一刻说。

    见沈清送电梯门里出来,景萍向车子找招手,司机便出来为她打开门。

    沈清毫无波澜的走过去,弯腰,径直坐进了车里。

    “沈老师!沈老师……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那样的!”

    沈清眼也不抬的关上门,头微微向后仰,靠在座椅上,示意司机开车。

    车子启动,驶离了地下车库,把许晚昕惨白的脸远远甩在身后。

    沈清遥遥望着车窗外漆黑的夜,慢慢安静下来,她瞥了眼身边的座椅,余光扫到了自己座椅空着的杯槽。

    那里有人义无反顾的拒绝过她,选择了另一个人。

    杜遥枝,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在我终于摆脱了所有控制的时候选择了别人?

    为什么偏偏在我终于可以和你坦白一切的时候选择了别人?

    她有那么好吗?有那么值得你喜欢吗?

    值得你和她同床共枕吗?值得你和她亲吻、和她做.吗?

    值得你,从此都不再看我一眼吗?

    沈清好想毁了那个人。

    但毁了她,杜遥枝又该怎么办?

    她会难过吗?会流眼泪吗?会不会……变得更加恨她?

    “老板。”景萍看沈清脸色阴沉着,一看心情就差。

    “嗯。”

    “看看礼物?”

    “没心情。”沈清冷道,她阖上眼,揉了揉眉心,“你挑选合适的留下就可以,这点不用我多说吧?”

    除了粉丝、品牌,重要合作方送她的礼物,其他讨好她的礼物都千篇一律。

    “您……还在想杜小姐吗?”景萍缓慢的转过头,找了个相对的合适的时机开口。

    “她有心仪的人了,和我没关系。”沈清把脸偏过去,蒙在车窗的阴影里,“以后不准提。”

    “这可说不准,没准以后可以天天提呢?”景萍信誓旦旦的开口,饶有兴致。

    “景萍。”沈清眸光一凛,膝盖朝前面转了半寸。

    “老板你先别那么看我,我还想说,事情可能不止如此。”景萍信誓旦旦的讲道,语气里噙着笑,像是极有把握。

    “我甚至觉得,你可以追她。”

    “?”沈清闻言眉头缓慢的簇起,她觉得她的经纪人很有可能劳累过度讲胡话,需要去挂精神科看看。

    “有个礼物,我本来该帮你筛掉的,但我现在有点拿不定主意啊。”

    景萍举着一个简易包装的礼物,单手托着晃了晃。

    她们经纪人帮艺人打理礼物是常事,特别是沈清这个咖位的人,送她礼的人数不胜数,景萍会代为整理,留下具有收藏价值的物品。

    但今天这件,景萍还真不好决定。

    “怎么?”沈清兴致缺缺的瞥一眼景萍手中的东西,“还能有什么特别的?”

    “当然特别了!”

    景萍手腕一转,露出反面送礼人的名字,“喏,你瞧!杜遥枝小姐送你的,留着你亲自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