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符合连乘对这个圈子的刻板印象。
怪的却是,池砚清跟霍衍骁客气完就抓着他说话。
从惯利手跳到海蟹食用事项,再到天南海北的话题。
池砚清没有架子,连乘也能侃。
两个阶级天壤之别的人,一时聊得有滋有味。
池砚清还挺好奇,他怎么什么都能扯上几句。
连乘谦逊状:“以前朋友多嘛,什么人都有。”自然了解到的领域就多了。
既是以前,现在就没有了?
大少瞥眼身侧的霍衍骁,失笑,让人一无所有的凶手不就在这。
在座几位,也就是林苏寂当时阶层不够,不知内幕。
他们这些人,谁不知道霍衍骁和连乘一年前的事。
李瑀这样超然于世的人,只怕也听过。
霍衍骁和连乘,属于是硬碰硬全凑一块去了。
一个没想遮掩,另一个更是不怕死。
本来他们这个阶级的人,做事都讲究面子,和气生财嘛。
见不得光的人和事总要虚掩一番,象征性披上遮羞布也好。
甭管别人其实已经知道,面上要维持高风亮节,光鲜亮丽,这才叫教养。
也就霍衍骁这样以私生子身份爬上高位的人,还保留着年少时的狠绝直白作风。
抢起别人女朋友不客气,打击起情敌来也是不择手段。
断了情敌退路不够,全京海放话,以后连乘这个名字,在他这就是黑名单。
赶尽杀绝的凶残,让那些看热闹的人都掂量起来,自己配不配看戏,会不会被无辜波及。
虽然奇怪霍衍骁现在能心平气和跟情敌坐一张桌子,不过不用猜也知道,霍衍骁本性不会改变。
他对情敌也没想仁慈大度。
“挺好的,现在我们也算其中之一了吗?”
男人咽下一口香槟,品出甘甜香味。
他听着连乘说话可乐,就笑眯眯搭话,一点没顾忌其他人。
别人怕霍衍骁这股子疯劲,他池砚清又不怕。
林苏寂眼神一转,蓦的凌厉,“你说相声的吧,连司机。”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李瑀席上一句话不说,他们尽听连乘侃大山了。
连乘满嘴跑火车的话完全牵制住了他,让他没空刺刺讨厌的霍衍骁,也没顾上李瑀。
林苏寂自诩不是在意阶级身份的老封建。
特意点出连乘司机身份,是为了让他知道这是什么场合。
更是让他清楚,别真脑子糊涂了被霍衍骁利用。
连乘一口场面话正要应付池砚清,没想到林苏寂冲他开炮,喉咙咽了咽,侧眸扫到上首的李瑀。
他面容冷峻抱着手臂,风轻云淡的闲雅姿态,不问世俗的疏离距离感十足。
简直像静看他们机锋交战的局外人。
连乘轻咂下嘴,突然觉得没趣,“是啊,我德云社毕业的。”
他温吞应着,没人懂他的梗。
幸好那只是一瞬间的杂念。
调整自己,把自己融入这场无聊的酒局,当好他的小丑角色,他得心应手。
但在习惯之前,他不是没有选择的。
撇下这里的一切,他也可以全身而退。
可他不能辜负这么多人的期望不是。
霍衍骁冷冷一嗤。
让连乘受尽奚落屈辱,不也是他今天的目的。
“怎么不喝酒,来,多喝点。”池砚清横插一嘴,算是变相解围。
“咱们的大明星也得一起敬一杯。”
给连乘递了杯,池砚清转头又亲手给林苏寂倒上。
林苏寂不耐烦理会他,转头招呼李瑀,“李瑀,尝尝这道开水白菜。”
李瑀定定落在他身上一眼,“我喜欢的会自己动手。”
林苏寂拿公筷的手僵在空中,连乘迅速把池砚清给的酒换成茶水。
“不喜欢吗……”
李瑀冷淡瞥眼门边方向,耳边林苏寂磕绊又生硬的话音,试图找出一个理由。
可谁都明白,他此刻说再多,做什么,都无法掩盖这个难堪。
李瑀没有给他面子就是没给面子。
曾经的受害人霍衍骁大概很感同身受,不过他这会是只顾得上嘲讽了。
看好戏似的眼神分明是在说,想用李瑀压他一头,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脸。
“小绫儿,最近怎么留长了头发,换了风格?”池砚清毫无所觉似,一句话带走话题。
问连乘林苏寂长头发的造型好不好看时,连乘也很配合大少哄人。
好,都好看,大明星哪里不好看。
林苏寂桌下攥着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