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草莓台那部在播仙侠剧爆火,连带着里面的小配角成烁然都有了几分讨论度。不少人因为演员外形加剧里人设被他吸粉,成烁然的贴吧、粉丝群都多了许多新面孔。而有吹自然也有黑,对他的骂声同时多了起来。
于是乎卫莱子每天就在网上和黑成烁然的人战斗维护自家偶像,不战斗的时候混贴吧玩微博水粉丝群看成烁然的最新动向。一般是利用课间和放学时间做这些,偶尔课上老师管的不严她也会偷偷在桌子底下用手机。
卫莱子的手机是妈妈淘汰下来的,滑盖老年机,小小的屏幕抠手的按键,流量2G上网慢的要死,还没有APP只能看手机网页。在来自未来的李盈盈看来,此等上网条件可谓是简陋至极艰苦至极,如果后世手机上网叫网上冲浪那么这个年代就只能叫网上狗刨。但这并不影响卫莱子每天高强度沉迷网络。
李盈盈知道卫莱子每天都在做什么却也没阻止她。想玩就玩呗,让孩子自然生长有什么不可以,她才不想做像她妈那种满嘴“为你好”实际上全然不管孩子到底好不好每天只会紧逼人“上进”的讨厌独裁暴君。最后是把她鸡进了名牌大学,可那又如何,活着的每一天都是痛苦,她甚至一度觉得与其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李盈盈不想鸡她妈,她不想做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平淡地过,转眼时间来到十月末,高二年级要组织学生开展学农活动了。
学农,官方说法是为了让青少年了解基础农业知识锻炼实践能力。但在学生眼里,学农和秋游有什么区别吗?没有!
不用上课,和朋友们一起,两天一夜。
期待!
桑城五中今年的学农场所,是设立在本省省会周边地带的某农业实践基地,邻近城市很多高中的学农活动都会选在这里。
说是农业实践基地,李盈盈倒觉得这地方更像个农家乐度假山庄。白天进大棚帮助农民伯伯薅几根杂草——谁知道这群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城里孩子薅的到底杂草还是可怜的草莓苗,出大棚到果园采摘几个梨子当场啃了另外打包一袋带回家给妈妈,再去农业知识展馆逛一圈然后集体吃顿农家菜晚餐,结束一天的农家乐游玩行程。
待到学生们分配好住宿客房解散,时间将近七点,夜幕降临。
李盈盈和卫莱子金玉灵分到了四人间,三缺一同住的是个跨班拼房的女同学,去年和卫莱子她们同班关系很好的朋友,名叫左思瑶。
这人李盈盈知道,左姨,她妈上辈子在高中理科班的闺蜜。人到中年在保险公司工作,为了业绩还打电话求她妈买过保险,明明那个时候她们高中同学早都没联系了。
如今的左思瑶还没被保险公司的kpi压弯腰,尚且是个爽朗快乐的小姑娘。三个前同班同学在屋里聊得热火朝天叽叽喳喳,倒显得李盈盈有点不合群了。
但是李盈盈不在乎,小孩子才需要合群,大人自己活着也可以有乐趣。自诩大人的李盈盈自己趴着看故事书去了,女孩们的聊天声像BGM白噪音似的环绕在耳边,她仿佛听见了又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嗳,前阵子咱班孙逸的事,你们在六班听说了没?”左思瑶半捂着嘴巴说,明明屋里没别人,还一副鬼鬼祟祟做贼的样子讲八卦。
“没听说,怎么个事?”
“有天孙逸在数学课上偷偷写情书,被老黄当场抓了!”
“真的假的!”金玉灵好奇道,“他给谁写情书啊?”
左思瑶神秘道:“不知道,除了孙逸自己和老黄,没人知道情书里写了什么。不过,我有一些猜想。”
说着列了几个名字,都是她们原班级的女同学。
最后点到卫莱子,左思瑶说:“也可能是写给你的噢莱莱。”
“我?”卫莱子被点到莫名其妙,“关我啥事?我都不和他一个班了。”
左思瑶分析道:“但是你俩高一坐过同桌。”
坐过同桌的男女同学多了去了,总不能只因为坐同桌就把人编排到一起吧?请停止捕风捉影无中生有行为!
左思瑶摊手。行嘛,那咱们就说点有真凭实据的。
“高三的王浩,看上咱们高二的领操员了,这事儿你们都知道吧,他那些小弟前段时间给秦梦疯狂传话送东西呢。”
这是学校里众所周知的八卦,王浩的小弟们骚扰秦梦,高二同学们都亲眼所见。
卫莱子表示你要聊这个那她可有的说了,“这我知道,我和秦梦一起领操嘛。秦梦可烦他们了,说是好些个男生天天追着管她叫大嫂,赶也赶不走苍蝇一样,有一回都把她气哭了。”
金玉灵慨叹:“哎,美女的烦恼。”
秦梦,和卫莱子一起领操的另一位领操员。从小练芭蕾舞,据说当年中考只差一名就能以舞蹈特长生身份公费考进省城的重点高中。
学习也不赖,高中入学分班考试只差一名就能进重点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