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靠,她才不羡慕呢,一点也不羡慕!!

    运动会入场式结束,租来的汉服需得归还。卫莱子和李盈盈金玉灵去体育场卫生间换回校服,拎着脱下的汉服回看台。上楼梯时好巧不巧的,常雯就走在她们前面。

    常雯大概没注意到身后是谁,旁若无人地吐槽:“拉拉队什么破衣服难看死了,体育老师那逼眼睛瞎的吧,选这种丑玩意当队服。哦对,肯定瞎的,不然怎么会选卫莱子领操,嘻嘻。

    “不过噢,卫莱子那身汉服倒是好看。就是卫莱子穿着不配,她穿像个偷主子衣服的下等婢女,寒碜,白瞎了衣服。那样的衣服就应该给我穿!”

    正说着,背后冷不丁传来卫莱子的声音:“你这么想穿我的衣服,那不然我借你穿穿?”

    说着把自己的汉服袋子递向常雯。

    常雯一愣,回头看见卫莱子那张讨厌的脸,再瞅瞅她手里的汉服袋子。

    突然像被踩到尾巴一样,炸毛道:“谁稀罕!”

    扭头就跑了。

    事情到这里谁也没多想,回班级位置坐下该干嘛干嘛。等到宣传委员过来收衣服的时候,卫莱子却发现自己那套汉服不见了。

    卫莱子一下子慌了神。租来的服装丢了可是要照价赔偿的,她那件显然又是所有衣服里最贵的,估摸着怎么也要好几百块,她哪赔得起?在周围看台上来来回回找遍了也没找到,急得卫莱子快哭了。

    李盈盈到系统里找shit问了问,搞清状况,离席下了看台,来到体育场外围墙根底下犄角旮旯处。

    常雯和她闺蜜躲在这里,正在偷偷试穿卫莱子那套汉服。

    “我不想还给她了。”常雯穿着汉服左右扭了扭身子,一边说。

    她闺蜜说:“不好吧,衣服是班费租的。”

    常雯哼哼道:“那怎么了,反正弄丢了也是卫莱子赔钱。”

    随即常雯就看到李盈盈降临在自己面前。

    后者面无表情抱着手臂站在那儿,凉凉道:“穿够了吗?穿够还我,上面收衣服了。”

    “我操,”常雯登时汗毛倒竖,吓得一激灵,“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哪冒出来的啊吓死人了!

    李盈盈不答,歪过头就那么直直地看过去,“赶紧的。舍不得脱,用不用我帮你拍张照片留念先?”

    常雯是真心觉得李盈盈这人有点子邪门。她就好像那什么……对了,好像卫莱子的背后灵一样!

    怎么自己一招惹卫莱子,李盈盈就会突然出现,跟个鬼似的。

    常雯现在见到李盈盈就打怵,鬼使神差地乖乖脱掉汉服,团成一坨塞进袋子还给她。

    李盈盈接过袋子,没和她多说,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听见常雯在后面悻悻叫她。

    “喂,李盈盈!”

    “我说,我搞卫莱子关你逼事?我都奇了怪了,卫莱子是你亲娘还是你祖宗,你干嘛要这么帮她?”

    李盈盈一张恹恹的苦脸转过去,“我有病。”

    常雯:“…………”

    是的,她有病,毫无疑问她有病。

    都说了不打算掺和卫莱子的事,到头来还是掺和了一次又一次。不由自主地,仿佛被什么牵扯束缚着似的,对她妈永远做不到无动于衷坐视不理。

    就像过去一样。

    啊,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李盈盈拎着卫莱子的衣服回看台,卫莱子眼泪汪汪奔过来,“你找到了?怎么找到的!盈盈,你好厉害,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哇!”

    李盈盈正烦呢,垮着个脸扒拉她,“别跟我说话,烦你。”

    卫莱子没皮没脸贴过来,“哎呀辛苦盈盈了嘛,我保证以后一定看好东西绝对不让你再为我受累。爱死你了,盈盈,么么么!”

    李盈盈:“哕,卫莱子你这人真腻。”

    九月的尾巴,北方的天越发凉了。

    昨夜一场秋雨,洗得天空一片澄清湛蓝。风儿凉丝丝地吹过,在这样的天空底下仿佛有种透明的质感。

    好洁净的空气。好像只有在少年时候,才会有这样的感受。

    今天的运动会没在五中的校园里开,而是在区体育场,毕竟五中校舍小得根本办不下运动会。体育场的大喇叭里,广播站同学声情并茂念着网上扒来的运动会稿件,中间穿插运动员候场通知。

    “男子一百米短跑比赛即将开始,请参赛同学提前做好准备。”

    代表高二六班参加男子一百米的同学是班上的体育委员刘洋,除了一百米,后面他还要参加四百米、一千米、一乘四接力、跳远以及趣味套圈跑总共六项,可谓是身兼数职责任重大。倒也不是因为他是体委才可着他一个人往死里薅,关键是文科班男生太少总共都凑不出十个人头,男同学参加运动会多辛苦点实在是没办法的事。

    “洋哥加油!六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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