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拿不出证据来,两起冤假错案,莫要说县令大人头上的那顶乌纱帽,就连县令大人的这条命,都保不住!”
“狗屁!全是胡扯,本官判案,还轮不到你这个将要问斩的罪人置喙!这平襄城内是本县做主,本官这顶乌纱帽稳稳的就在本官头上,而你的脑袋马上就要掉了。”
县令恶狠狠地摔下桌上摆着的斩,气急败坏地说道。
“还不拖下去,将这二人立斩于长街!”
“等等。”楚昱寒目光寒凉,“县令大人真要如此断案?”
县令脸色极差,扭头冲着被镇住的官差吼道:“他说等你们就真住手?我是县令还是他是?”
“朕——当然不是县令。”
楚昱寒抬手,扬起手里的玉佩,上正刻着一个楚,另有一个御字。
楚字乃皇姓,若非皇族不得使用,而那个御字,站在他面前的怎能只是个普通书生,分明是“活阎王”
县令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官差及门外百姓早俯首高呼“陛下万岁!”
县令将头贴在地板上,“参加陛下!”
“小人眼拙,不知陛下竟然纡尊降贵来到平襄,竟没有认出陛下,不不不,是小人的错,小人知错,小人知错。”
“朕今日来本想给你一个机会,只是你嚣张跋扈,朕是来取了你乌纱帽的。”
“是是是,陛下,小人…小人该死”县令垂着头,掌着自己的嘴。